特灵顿基地的周末,以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节奏醒来。 灼热的阳光依旧无情地炙烤着红土,但那股弥漫在训练场、机库和营房间紧绷的军事氛围,却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悄然泄去了一大半。 空气中依然有引擎的余味和干燥的风沙,但更多了一种松弛的急切与期盼。 天刚蒙蒙亮,一辆挂着民用牌照、经过防弹改装的黑色轿车便停在司令部门口。片刻后,詹姆斯换上便装、拎着一个公文包快步走出,脸上带着属于归家人的急切。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