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外的阳光依然炽烈,将培尔-拉美西斯奴隶区的每一寸泥土都晒得仿佛末日般龟裂。 伊莉莎站在苇席棚的边缘,古铜色的脊背上,细密的汗珠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滑落,没入腰际那条暗金色的蛇形图腾中。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伊莉莎侧过头,对棚外蹲在阴凉处打盹的看守说了一句话。 那是一个努比亚人,约莫四十岁,左脸颊上有三道平行的奴隶烙印——那是他年轻时试图逃回南方留下的印记。 他早已不记得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