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前我们的父辈背叛了收留他们的埃及人,多少年后我们若以血还血,又与那些人有何区别?” 她咳了几声,胸口剧烈起伏,牵扯到膝盖的伤处,痛得她整个人蜷缩起来。 但她没有喊。 她只是咬着下唇,把那些破碎的呻.吟咬碎在齿间,等那阵剧痛过去。 然后她松开唇,唇瓣上印着深深的齿痕,渗出血珠。 “我知道他们恨我。” 她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惊。 “他们把我拖到采石场中央,用锤子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