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近藤未花说得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在她自己心里反复切割。 “父亲说...搬去的地方比较偏远,信号可能不太好。而且...他现在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可能会经常换地方......” “所以......” 她编造着拙劣的借口,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说出口,都让她感觉自己更加卑劣。 长崎素世沉默了很久。 久到未花以为她会追问,会质疑,会要求一个更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