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电车上,两人都很沉默。 近藤未花因为哭累了,加上情绪大起大落,靠在长崎素世的肩上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长崎素世则一直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有她握着未花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反而越握越紧。 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未花迷迷糊糊地被素世牵进门,直到闻到厨房里飘出的炖牛肉香气,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长崎素世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