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做生活。自己年纪轻轻就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和它是栋凶宅毫无关系,也和诗怀雅小富婆的大手毫无关系,甚至和自己的美貌毫无关系,这都是通过努力奋斗来的,听懂掌声。
把头上的睡帽摘了下来,虞言打着哈欠推开了三楼的大门。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她又变回了脸上随时挂着意义不明的神秘微笑的魔术师。
秒开战斗脸,这就是自己努力的成果。没有一份成果只来自于天赋,耀眼的成绩背后必定有努力与汗水。虞言认为自己上辈子不去当演员真的屈才了。
“早上好啊大家。”虞言带着微笑推开了洋房的后门,走入花园之中,“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老板,美好的一天已经结束了一半,中午了。”斯卡蒂指了指天空中的太阳,原本虞言以为是清晨的阳光正火辣辣的舔舐着沃土。
“你坐在水池里做什么?”
虞言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蹦出一个“哦”来。
你喜欢就好。反正接下来自己还有的是时间和斯卡蒂调情呢。
她又回过头去,将洋房的大门推开。这栋荒废了许久,已经几乎成为了都市传说、已经沾染上了神秘色彩的建筑,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原貌,并悄然对外敞开了自己的门。
龙门是一张网,也是一片寂静的湖。虞言在湖面上投下了一块石头,湖水就会泛起涟漪,更何况她投下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香甜的饵料。接下来,会有许许多多可爱的小鱼奔着饵料登门。既然已经有了落脚点,也拥有了近身肉搏的拳脚,还有了一个虽然傻但是听话的员工和一个吉祥物,虞言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加速自己的行动。
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虽然这个计划是虞言前几天用了一个小时想出来的。
需要怀抱,需要敞开心扉的可爱姑娘们啊,快快来到我的身旁吧,我可是能为你们解忧去惑的圣杯啊。当然,虞言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谁让她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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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提马披着斗篷坐在天台之下,随着沙沙沙的声音,娟秀的字体在她的笔下逐渐流淌起来。她的情感在源石技艺的影响下变得略微有些稀薄,也知道身为一个堕天使,黯淡的光环、破碎的翅膀和恶魔的尾巴有多么的引人注目。
“能够助人入眠的入梦师···”
“曾经突如其来的感觉到的来自天空中的注视···”
“还有自称为圣人又不是萨科塔的拉特兰教徒···”
莫斯提马把手中的笔记本合上,煞有其是的点了点头。
“龙门还真是发生了好多奇怪的事情啊。虽然各地有各种不同的教派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是那个自称之为圣人的玛尔达却又有着与她狂妄的口气相匹配的强大实力。斯卡蒂是个非常出名的赏金猎人,只要在荒野上行走过的人多少都听过斯卡蒂的名号。据说那是巨剑能够挑动潮汐,一剑能够劈开一座山的怪物。而能和斯卡蒂有来有往的玛尔达又何尝不是同样恐怖的家伙呢?
而莫斯提马匪夷所思的直觉却又恰恰告诉她,似乎所有的秘密都纠缠在了一起,纠缠在了那个神秘的入梦师的身上。
“帮助人入梦吗···虽然我的睡眠一向是挺好的的啦。要不要去见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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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诺伯格的天空之上仿佛总是笼罩着一层烟云。乌萨斯给人的感觉似乎总是如此的苦闷又凄楚,连呼吸的空气中都带着永远散不去的烟云。
凯尔希坐在街边的咖啡厅,身裹着风衣。切尔诺伯格的压抑气氛总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裁开了信使刚刚从罗德岛送来的信。虽然城市内的互联网技术已经高度发达,但是因为天灾的肆虐,城与城之间的无线通讯几乎变得不可能。当人与人被分割成了陆海之上的孤舟,传递消息的方式就重新回归了最原始的方式。
那就是用人运。
随着信纸被逐渐摊开,凯尔希的万年不变的表情开始出现了波动,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又有些苦闷,似乎还有些惊讶和欣喜,而这些又埋藏在了深深的担忧之下。
“什么叫有人能用源石变出花来?”
“对对对,我们岛上的一个孩子失去联系了。这是我的疏忽,不过那个孩子确实有点···与众不同。”
“她应该不会遭遇什么危险,反而是靠近她的人可能会有些危险···也不能这么说,哪怕你知道她的能力足够自保,当然也是会担心的啊,很多时候问题不在于能不能自保上。”
“是的是的,她应该就在龙门,据我的了解,她应该会喜欢一些阴暗的、有都市传说流传的、荒废了的地方。”
“明白的,如果有了这个孩子的相关的信息,请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十分感谢你。不要轻易的尝试去接触她,你们的警员很有可能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