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一时之间感觉大脑有些混乱,一个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神秘组织仿佛正在她的面前浮出水面。如果按照魔术师所说,那么圣堂教会就是一个假借拉特兰教为表象,实际上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使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狂热信仰,同时还有着巨大武力的组织。
按理来说,自己身为赏金猎人曾经在许多地区都活跃过,包括卡西米尔、乌萨斯东部,以及伊比利亚的许多地区,不应该会有这种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出现了,毕竟情报就是赏金猎人的生命。
仿佛看透了斯卡蒂的狐疑,虞言站在一边淡淡的提了一嘴:“你没能遇到过圣堂教会很正常。还记得玛尔达的来的时候说的什么吗?”
“她说自己是来自高卢的玛尔达———啊。”斯卡蒂似乎有所明悟。
高卢是一个已经覆灭的王国,或许曾经很伟大,但是它早在四皇之战后就被周边的其他国家所吞食了!
在这种情况下,强调自己是来自高卢的遗民,多少显得有些令人在意。
“我明白了,难道说,圣堂教会原本是主要分布于高卢地区的,在高卢覆灭了之后圣堂教会也因此分崩离析了?”
虞言只是微笑的看着斯卡蒂,不肯定,也不否定。这都是你自己想的,可和我无关。
她只是在侧旁进行补充:“说是分崩离析也不太准确,圣堂教会的有生力量依然还保留着。传承了千年的圣遗物和经书,还有多位圣人的力量,他们依然还在遵循着自己的准则孜孜不倦的猎杀着一切非人类存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对了。
虞言看着斯卡蒂思考的样子就想笑。但是也没有办法,为了能让斯卡蒂也能听得懂,虞言只能尽可能的讲的清晰明了一些。如果是凯尔希在这里的话,虞言就会说一大堆谜语,然后再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剩下的就让老猞猁自己去想吧。像老猞猁那样的聪明人,对自己想出来的信息的信任程度要远远大于别人告知的。
“还有,刚刚说圣堂教会会出现在龙门,是因为有死徒的踪迹。”斯卡蒂追着问,“那死徒又是什么?”
“死徒啊,就是···”虞言伸出一根手指,刚想讲解,却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笑眯眯的放下手指,“可能是玛尔达的突然出现让你们有些担心了吧。”
“没关系的,圣人也不是只会出现在危险的地方。实际上,玛尔达来拜访我,也是因为想要借我的眼睛探寻周围有没有危险的存在。不过我现在是帮不上她的忙了。”
“这种东西,你们就把它当成网络上流传的都市传说就好了,没必要了解的这么详细。圣堂教会一直以来的行动也不是没有成果的,虽然大部分人都不怎么想和他们打交道,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一些都市传说才永远是都市传说。”
要放长线钓大鱼,尤其是对斯卡蒂,情报要一点点的放。让她一下子接触倒太多,就不知道哪头重要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圣晶石产业升级计划!
“好了好了。”虞言拍了拍手掌,“解散。关于圣堂教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一直在一边听的直点头打瞌睡的巫恋听到虞言的拍掌声,揉了揉自己困倦的眼睛,走到虞言的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角,抬起头来看向虞言:“我饿了。”
小孩子对这些有的没的不懂,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该吃晚饭了。
虞言啊了一声。她是半梦妖,几乎不需要人类的食物,所以往往忘记了正常进食。不过对待小孩子可不能这样,小孩子还在长身体的阶段,一日三餐不能少。
于是她也扯了扯斯卡蒂的衣角:“我也饿了。”
不会吧,不会有人指望着虞言能做饭吧!
她可是连吃饭都不需要了,怎么还会做饭?
斯卡蒂身为独自一人的赏金猎人,无论如何总会做饭吧?这也是你身为门卫的职责!
斯卡蒂睁着大大的眼睛迷茫的看着虞言,不明白她饿了为什么要扯自己的袖子。她试探性的伸出手指也扯了扯虞言的袖子,然后说:“你说得对,我也饿了。”
“···行吧。”
看着斯卡蒂纯真的眼睛,虞言感觉到一阵的无语。
“你们等等,晚饭马上就来。”虞言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这是什么,你在叫厨子过来吗?”斯卡蒂傻傻的问。
虞言强忍住给斯卡蒂一个白眼的冲动:“我点了春香楼的外送。要厨子过来是额外的费用。”
斯卡蒂哦了一声,蹲在了台阶上。巫恋捂着自己的肚子也坐在了斯卡蒂的身边,两个人呆呆的透着窗户看着天空中通红的太阳,圆滚滚的,像个西红柿。
啪!
一颗西红柿上被扔了一柄飞镖,直直的刺入果实之中,剩余的动能让西红柿在桌台上滚动着摔在了地面上,流淌出鲜红色的果酱。
年轻的白狼身上冒着蒸腾的热气,浑身赤果,仅仅只围着一条浴巾,身边那对标志性的对剑随意的摆放着。白狼拨开葡萄酒的木塞,鲜红色的酒液染红了她的嘴唇,颜色一如刚刚掉落在地的西红柿,也如同沾染在天花板、四处墙壁、地板,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的暗红色液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