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人一时无法做出反应的突然。
抓住了那空隙。
等祁念再次意识到什么的时候。
少女已经坏心眼的闯入。
呼吸纠缠。
生涩是理所应当的。
两人都是如此。
只是少女在好奇地学习与探求着。
另一者却有着几分源自于身份的抗拒。
怎么会发展成现在的情况?
祁念不明白。
可思维又渐渐涣散。
难以思考。
因为少女很聪慧,哪怕这种事情上也是如此,很快就掌握到了技巧,并且还不满足于此,在初期的温柔过后,便开始逐渐地试探边界,又或者说逐渐变得更加过分。
一如既往的强势。
激烈到祁念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但少女又很好地把握着节奏。
些许的痛苦不过是调味。
身体本能的反应让祁念觉得羞愧,而这点羞愧让她再次想要反抗。
可是该怎么反抗?
没有过这种经验的祁念不知道。
推开?
失了力气。
咬下。
或许可以如此。
轻咬。
少女的口中发出一点含糊不清的痛呼。
其实是小到听不清的气音。
但祁念还是停下了她觉得有些伤害到少女的动作,只是依旧没有放弃反抗。
几乎没有效果的推拒,与其说是抗拒,倒不如说更像是主动的相迎。
可是祁念没有发现这件事。
一次又一次强烈的感受在冲击着思维。
祁念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她只是在做着她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至于有没有用……似乎不再那么重要了,其中更多的是心理层面的安慰与掩饰,掩饰自己因少女而生出的心思。
这种心思不应该存在。
自己怎么能对长烛生出这样的心思?
没有的。
只是错觉。
只是本能。
作为一个医师,祁念明白人的七情六欲很多时候不会受自己意识的掌握。
自己也是如此……
女子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己。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女子的自暴自弃,稍稍分离,为女子留下了短暂的喘息余地。
美人薄汗,眼神涣散,发丝凌乱,肤染红晕,胸膛微微起伏。
是过往未曾在女子身上表现过的娇弱,是任何人来都会称赞的美景。
少女的嘴角不被察觉的轻轻勾起。
祁师是喜欢她的。
自己做的也好像不错。
只是这些还不够。
既然是祁师的愿望,既然答应了祁师,那么就总不能让祁师留下遗憾。
于是没有留给女子过多的休息时间。
少女再次靠近。
脸上几次轻触。
动作柔和。
接着是耳边。
颈侧。
在外的皮肤。
虽然不像之前那样激烈,但对女子的杀伤性却同样的巨大。
少女听到了女子压抑着不愿意发出的声音。
兴味更浓,少女的恶劣心思起来,手上也不引人注意的试探着。
而女子现在的心神全部都被少女主要的攻势牵制着,所以没有注意到殷长烛又在做着些什么。
纤细的腰肢。
素白无饰的长裙。
手指隔着衣物轻轻地划过。
女子远比想象的要更加敏感,对这样的动作都有了反应,细微的颤抖,不过却更多的是本能,她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点的被少女所了解与掌握。
不久,殷长烛找到了自己在过往最喜欢依靠着的地方,在那里睡着远比别处舒服。
手轻轻搭上。
是很舒适的手感。
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多试探一些。
殷长烛这样想了,于是也这样做了。
感官突然,又是如此的强烈,女子终于忍不住的发出了声音。
很动人的声音。
但一次还不够,殷长烛还想要听到更多的声音,见到更多不同的祁师,找到能够让祁师更加舒适的地方。
衣裙在少女的动作下渐渐褪去,两人变得更加亲近,与隔着衣物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细腻而又柔顺,带着似乎能灼烧指尖的热意。
不过因为少了衣物,虽然房间内有着暖炉,并无多少冷意,但与外界的直接接触还是让祁念的意识清醒了一些,于是也能更清楚地意识到殷长烛正在做着些什么。
是让祁念觉得有些过于熟练的动作,她的感官好像被少女完全控制,少女好像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一举一动都能带给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热意中,是一阵的气馁。
祁念想,就这样子吧。
她也许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长辈。
并且长烛似乎喜欢与自己这样接触,那么自己一味的抗拒,会伤害到长烛的。
对少女分不清的爱意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性。
她只能这样想,因为这样祁念才能够勉强缓解自己心中的背德。
可祁念还是有点高估了自己。
又或者说少女的动作太过出乎意料。
床铺被膝盖压得微微下陷。
少女在一路潜移默化的下移中,到了靠近床尾的一侧。
依然与女子极为接近。
那里已经没有了衣物的遮掩。
温热的呼吸扑打。
“不,不要,那里……!”
女子将手挡在嘴角,紧闭双眼,脸颊潮红,咬住了手来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轻轻的低吟还是难以遏制的断续断续不停。
少女在品味着,实践着自己的想法,将之前学到的经验用在了这里,又根据女子的反应不断地改正着,让行为变得更加完美,接着再施加在女子的身上。
女子在少女的动作下,心跳快到了极点,体内的热意汹涌。
在热意最高的那一瞬,少女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深深埋下了头,完全承接着女子的颤抖。
持续了好久。
终于结束后。
架在少女肩上的腿总算被放下,祁念的脑海一片空白,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
少女舔了舔嘴角,笑了笑,再次往前了一些,将祁念的呼吸堵住,分享着所得。
等再次分开后,女子的唇上更红,带着润泽。
少女将手指取出,放在女子眼前,拇指与食指轻压,又张开,拉出银线,笑着说:“不要吗,可是祁师的身体似乎不是这样子说的,口是心非,祁师真的很喜欢我呢~”
身子瘫软的女子没好气地横了少女一眼,只是因为没有力气,再搭配上现在的样子,只显得娇媚与可爱。
祁念以为理应到了温存的时间,缓了缓气,正想要说些什么。
只是显然还远远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