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星空,动物,喜欢奇形怪状的石头,很有想象力,文学的素养很好,大概能成为诗人或者作家,很内向,说不定还有这方面的心理疾病,沟通的时候有些电波,对于自身的处境有些过分的不在意。
森见翼拿出了自己的笔记——
那实际上毫无必要,只是他因为总是被大家叫侦探,福尔摩斯,所以特意准备的cos品,但是有个社会学理论不是那么说的嘛——
当你有一只空的鸟笼挂在阳台上的横杆时,你大概率接下来就要养一只鸟了。
于是久而久之,这本笔记本就被森见翼用了一小半,现在他正在上面写着高松灯的事,第一次见面,高松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大概比起鸭川那晚遇到长崎素世的印象还要深刻一些。
因为高松灯太奇特了,能走进她世界里的人,绝对会为之震撼。
真要举例的话,就仿佛是你打开了一间寻常屋门,发现内部的房间完全是由真正的糖果构成的。
仿佛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毕竟糖果怎么可能能建造出房屋,不会发霉吗?不会融化吗?安全员呢?哦,安全员昨天死刑了啊,那没事了。
但是却又切实存在。
于是,只要是见过这个屋子的人,都会变得有所不正常,对其印象深刻,却又无法对旁人开口。
因为——
“我和你讲我见到了糖果屋。”
如果这么和别人说,不被认为做梦就是胜利,大概率会被当成怪人。
森见翼在笔记上写了一会儿,看到了领到了房卡向他走来的高松灯,实际上上楼的电梯不在这里,而是反方向,但是高松灯还是朝他走来了,大概是带着几分的不安。
也就在这时,大厅那里传来了一些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一些争吵声。
“真是够了!你今天扔我一个人下来,就是为了这个?”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
“怎么了?”
森见翼也看到了在一旁看热闹的城崎,于是上前询问着。
“那家伙拒绝了自己女友来帮忙,但是他女友好像因为这件事生气了。”
“感情纠纷啊。”
森见翼露出了一副恶心的表情,下意识地就想要跑远。
“现充活该。”
他还发出了阴暗的嘲讽和诅咒,毕竟他可是京都大学FFF团恋爱干涉者的干部,是能在鸭川炮轰情侣的勇士——
当然了,当事人并没有意识到,在遇到了若叶睦,且和长崎素世还有高松灯两位美少女建立了友人关系之后,他自己也成为了要上十字架被火刑的一员。
那边的争吵愈发激烈了起来。
“他们被骗,全都是他们自己的错,关你什么事?那群人又笨,又想要别人给他们好处和优待,几句话一说就被骗走了,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而你为了帮这帮人,居然抛下我一个人?!”
“这两家伙平常的感情就不好吧。”
城崎吐槽着,他和香织小姐的恩爱人尽皆知,算是模范恋人了,此刻他的吐槽也很到位,只是城崎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森见翼附和。
等到他回过头去的时候,发现森见翼的注意力全都在高松灯的身上,此刻的高松灯大概是被波及到了,听到了那句话之后整个人蜷缩在了黑暗里。
“唉,我去帮忙劝架,至少让他们换个地方吵,加油,老好人。”
城崎拍了拍森见翼的肩膀,知道这个老好人不会放手的他也做了自己全部能做的,森见翼来不及道谢,城崎就进去劝架,结果被打起来的两人一人一拳,直接轰倒在了地上。
当然了这样的行为也算是劝架成功,毕竟情侣之间的恩怨很快转变为希望城崎别死这样诚挚的愿望。
“不用太在意他们说的话。”
森见翼对着高松灯说道。
“抱歉,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看着好不容易裂开了裂缝的少女又有把自己关回蛋壳里的打算,森见翼暗暗地叹了口气。
大概所谓的选择冷漠,就可以避免一切麻烦,而选择热心,就必须有处理麻烦的能力,说的便是现在这样的事情吧。
“高松同学!”
“是!前辈!”
突然严肃起来的森见翼吓了高松灯一跳,她下意识地用着正式的语气回应着,就差森见翼来一句:
“在京都大学,我就是你们的老大哥。”
当然那样昭和味太浓,会招核的,平成废物,还是废物一点比较好。
就像是那一天的忧郁,忧郁起来一样。
“那家伙只是又害怕又高傲,所以才会说出受害者有罪这样的论调罢了,你没必要因为一个无法理智地思考的大概算是人类的生物,而质疑自己实际上是人类的身份。”
森见翼的话很过分,但是却很平静,听不上是嘲讽,却又处处充斥着对对方的鄙夷,大概也算是背后说人坏话吧,但是森见翼此刻并不在意这件事。
说到底会在这样的场合,大庭广众下让自己的恋人下不来台的家伙,从一开始就已经违背了京都大学人际交往法了。
那么,现在法律无法给她公证的审判,那私人的报复就是至高无上的。
因此,这时说她的坏话无罪。
“所谓的恐惧就是指,她认为受害的新生都是因为缺乏了辨认能力,愚蠢,或者是疏忽,才会被那些奇怪的组织骗走,因为这样她才能得到安全感,说服自己,只要是聪明的家伙,就不会遇害。”
“但实际上从历年的结论来看,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受骗的可能。”
“这个问题的本质是公正世界假设,他们相信这个世界是公正的,也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如果承认你们是无辜的,就代表着聪明的好人也会倒大霉,这太没安全感了,所以自然无法让人信服,她需要一个指责的对象,来确认你们有罪,来维系她所处的公正的世界。”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建立起,只要我不和她们犯一样的错,厄运就不会找上门来的信心。”
“……”
高松灯似懂非懂地抬起头,总之表情看上去比刚刚柔和了一点,城崎揉着脸走了过来,森见翼的声音不轻,他也听了个大概。
“说起来,森见你到底是什么人?”
也就在这时城崎感慨着。
“你的后辈,京都大学的二年生,蒸汽波社的社长?”
“一般人会像你那么能推理,还善于分析别人吗?”
“这个啊——”
森见翼叹了口气,大概高松灯也好奇这个问题,因为眼前的人对于她来讲也有些特别。
“只是因为我曾经有一个,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想要拯救的人而已——”
对于两个孩子来讲。
一位孩子的家庭是如同怪兽一样的庞然大物。
7岁的孩子想要对抗讨厌自己的母亲。
就算做足了充足的准备也就像是普通人练了两年拳击,随后上台去打泰森,但是等到了赛场才发现来的是泰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