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泰拉人遗忘的禁忌海洋最深处,某种亘古的意志,正在思考。 “始源的命脉”,这位海嗣的源头,司掌着“存续”这一“权限”的至高初生。 祂早已经没有固定的形态,祂就是这片海洋。祂的每一次“呼吸”,都与潮汐同步。 为了思考,为了理解,“始源的命脉”正从那被阿戈尔人刺激后陷入的癫狂中,一点点逐渐清醒。 就在“刚才”,一道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异样信号,穿透了大洋深处无尽的黑暗,触动了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