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卑老师感觉自己终于好像真的要开始走大运了。 就在祂带着一肚子因为种种实验失败而积攒的窝囊气,刚回到自己位于深海的“爱巢”时,就看到了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离谱场面。 此刻,祂的真身,正隔着几十米的海水,与一只海嗣大眼瞪小眼。 那只海嗣长得歪瓜裂枣,像是一堆零件胡乱拼凑起来的海洋生物,,锋利的骨刃从它节肢般的躯干上伸出,通体覆盖着仿佛在呼吸的胶状外壳,几根布满粘液长短不一的的半透明触手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