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七点二十分。 源平生站在校园侧门的银杏树下,提前到了整整十分钟。 十一月初的风已带了冬日的凉意,吹得枝头仅剩的几片枯叶簌簌作响。他将外套的领口拢了拢,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拎着的黑色文件袋——边角平整,封口严密,里面装着那几页从失窃古籍上复印下来的残页,一小瓶从案发现场边缘提取的墨水样本,以及一本自己昨晚临时整理的关键线索笔记。 另一只手里,是一只保温杯。 不是便利店那种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