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喜烧的小锅里,汤汁已不再翻滚,只剩几片煮得软烂的蔬菜和些许豆腐安静地沉在锅底,氤氲的热气渐渐稀薄,化作若有若无的暖意,在两人之间袅袅散去。 紫式部放下筷子,轻轻舒了口气。她面前的碟子里,最后一片三文鱼刺身已经吃完,茶碗蒸的瓷碗见了底,连碗边那一点嫩滑的蛋羹都被她用小勺刮得干干净净。 她望着杯中所剩不多的麦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今晚的胃口竟然比平时好了许多——或许是料理太过合口,也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