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当今晚没见过我。您腿的事……唉,您自己多保重吧。希望明天相亲会,羚羊公主不会拿这个嘲笑您。”
“等等!”美羊羊脱口而出。
神冥夜停下脚步,没回头。
美羊羊盯着那颗鸡蛋,又看看自己修长的腿,想起“瘸腿”的恐怖预言,想起明天相亲会的压力,想起羚羊公主那张讨厌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我……我试试。”
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很坚定。
神冥夜转身,圆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微笑:
“明智的选择。”
他重新捧起鸡蛋,走到床边:
“来,您趴在床上,我先给您做背部护理。记住,要心诚则灵。心里默念:我要变美,我要艳压全场……”
美羊羊乖乖地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嘟囔:
“我要变美……我要艳压全场……”
【叮!情绪值入账:美羊羊(将信将疑+自我催眠)+66!】
神冥夜用两只圆手像夹汉堡一样夹住“美容仪(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在美羊羊背上,开始滚动。
动作僵硬得像在擀面,鸡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滚来滚去,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痕迹。
“哆啦A梦导演……”
美羊羊闷闷地问,“这样……真的有用吗?”
“急什么!美容是循序渐进的过程!”神冥夜一边滚鸡蛋一边说,“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
“您这个情况比较严重,光是背部护理不够。需要全身护理!”
美羊羊身体一僵:“全、全身?”
“对。”神冥夜点头,“纳米渗透技术需要直接接触皮肤才能发挥最大效果。你这睡袍隔着,效果打三折。”
“而且你不是想明天艳压羚羊公主吗?”他加大筹码,“想想看,明天你穿着一身完美的皮肤——光滑、细腻、白里透红——出现在她面前,她会是什么表情?”
美羊羊咬住了嘴唇。
她脑子里浮现出明天相亲会的画面——
羚羊公主穿着华丽的礼服,被一群贵族小姐簇拥着,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她。
然后她,美羊羊,露出完美无瑕的肌肤和身材。
全场寂静。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羚羊公主的表情从傲慢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嫉妒……
光是想想,她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可、可是……脱衣服什么的……”
“哎!”神冥夜叹气,“少女啊!想要富,先修路;想要美,先打好基础!”
“美容就像盖房子,地基不打好,上面装修再漂亮也是危房!”
“你现在就是在盖危房!表面光鲜,内里隐患重重!明天相亲会,万一哪个眼尖的贵族小姐看出你皮肤状态不佳,你怎么办?丢的可是整个羊村的脸!”
美羊羊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而且你放心!”神冥夜拍着胸脯保证,“我是个机器人!育儿机器人!还是阉割版的!我连那方面的功能都没有!我能对你干什么?”
他指着自己圆滚滚的身体:“你看我这造型,像是有能力对你图谋不轨的样子吗?”
美羊羊看看他——圆脑袋,圆身体,小短腿,连手指都没有。
确实……不太像。
“行、行吧……”她终于松口,声音小得像蚊子,“但你……你转过身去……”
“好嘞!”神冥夜立刻转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叮!情绪值入账:血脉贲张+111!】
一分钟后。
“好、好了……”
神冥夜缓缓转身。
床上的美羊羊用被子裹住了大部分身体,只露出光滑的背部。浅粉色的羊毛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肌肤白皙细腻,肩胛骨的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腿……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边。
**【系统:宿主,当前情绪值余额1622点,可兑换1点属性。】
“不够……”神冥夜喃喃道。
他走到床边,重新拿起“美容仪”,开始滚动。
“美羊羊,
”神冥夜一边滚动着鸡蛋状的美容仪,一边开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毕竟眼前这景象对任何正常男性(哪怕现在是机器人形态)都太过刺激,“我刚才说的《狼爱上羊》那个剧本,你觉得怎么样?”
美羊羊闷闷地笑,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狼爱上羊?怎么可能……灰太狼天天想着吃我们,哪有狼会真心喜欢上一只羊啊?”
“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嘛。”
神冥夜也笑,手上动作不停,“不过那个剧本是给……嗯,给别的演员准备的。我给你量身定制的剧本,是另一个。”
“什么剧本?”
“《牧羊人》。”神
冥夜语气变得深沉,带着一种讲述老故事的悠长感,“一部反映八十年代草原生活、歌颂纯真爱情的现实主义作品。”
美羊羊来了兴趣,微微侧过脸,红色的大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好奇的光:
“八十年代?草原生活?”
“对。”
神冥夜开始胡编,但语气认真得像在讲述真实历史,“故事发生在遥远的八十年代,那时候的青青草原还是一片荒芜,没有现在这些漂亮的房子,只有一片片土坯房和望不到头的牧场。”
他顿了顿,让故事氛围更浓:
“男主角是一名下乡的知青,响应号召,从城市来到草原插队。他住在一间破土房里,每天的工作就是放羊、挤奶、清理羊圈。他叫……叫哆啦A梦。”
“噗……”美羊羊没忍住,笑出了声,“知青叫哆啦A梦?”
“艺术加工嘛。”
神冥夜面不改色,圆脸上写满“专业”,“重要的是精神内核,名字只是个符号。”
他继续讲述,声音放轻,带着讲故事特有的、引人入胜的节奏:
“然后啊……有一天,村里来了个媒婆。那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王婆子,说媒成功率百分之百。她拄着拐杖,‘咚咚咚’敲响了哆啦A梦的破木门。”
神冥夜清了清嗓子,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变了。
他微微佝偻起圆滚滚的身体,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沧桑的知青。
眼神变得迷茫而疲惫,圆手虚握,像是捧着一个看不见的搪瓷缸。
然后他用一种带着口音的、疲惫中带着希望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
“哆啦A梦——”
他顿了顿,虚举“搪瓷缸”到嘴边,假装喝了一口并不存在的水,喉结(虽然他也没有)动了动:
“你要老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