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阿克塞尔的街道上,但这间名为“维兹魔道具店”的角落却依旧冷清得像是鬼屋(虽然店主确实算是鬼)。
推开那扇发出“嘎吱”声的木门,店内昏暗的光线和堆满灰尘的奇怪道具映入眼帘。
“欢、欢迎光临……啊!是克劳德先生!”
正趴在柜台上对着账本叹气的维兹抬起头,那一头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到是我,她那张温柔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有些慌乱的表情,显然是想起了上次我们在里屋发生的某些“超越友谊”的互动。
“怎么,不欢迎我这个‘大股东’吗?”
我把那一摞厚厚的商业计划书(其实大半是和真画的内衣草图)拍在柜台上,顺手把装着样品的包裹也放了上去。
“没、没有的事!只是……店里只有我一个人……”
维兹有些局促地搓着手,眼神游移不定。
“只有你一个人?贝尔迪亚的脑袋不算吗?”
在货柜上假装头盔样品的贝尔迪亚头立即表示抗议,被我当作败犬的哀嚎而选择无视。
我解开包裹,那件黑色的、缀满蕾丝和透明薄纱的“魅惑魔女”系列内衣像是一件艺术品般展现在她面前。
“维兹,你也知道店里的经营状况吧?再这样下去,恐怕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呜……确实是这样……上个月又进了那种‘只要一碰就会爆炸的减肥药’,完全卖不出去……”
维兹垂下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所以!我给你带来了一个翻身的机会。”
我指了指那件内衣,又指了指计划书上那一栏醒目的【分成比例:维兹 30%】。
“我们要在这家店独家代理这种划时代的女性内衣。而你,拥有这阿克塞尔最顶级身材的维兹小姐,将成为我们的专属看板娘!”
“看板娘?我吗?”
“没错。只要你穿上这件衣服,站在店里……不,哪怕只是拍一张海报贴在门口,那些男性冒险者绝对会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涌进来的。”
我拿起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塞进她手里。
“去吧,换上它。让我看看这‘镇店之宝’的效果。”
“诶?现、现在吗?可是这个布料也太……”
“这是商业合作的必要环节。难道你想看着店倒闭吗?”
“不、不想……呜呜,我知道了……”
在我的威逼利诱(主要是威逼)下,维兹红着脸,抱着内衣走进了后面的更衣室。
十分钟后。
当帘子被怯生生地拉开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得有些犯规的雪白乳肉,深V的设计让那道深邃的沟壑一览无遗。下身那条几乎透明的吊带袜勒进了大腿的软肉里,将那双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更加诱人。
原本温柔端庄的店主,此刻就像是一个从暗夜中走出的魅魔,那种极致的反差感简直要命。
“那个……克劳德先生……这样真的可以吗?感觉……好凉快……”
维兹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呼之欲出的春光,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不仅可以,简直是太棒了。”
我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更衣室里拉了出来,然后……直接拽进了那间熟悉的里屋卧室。
“呀啊?!克劳德先生?!”
“既然换好了‘工作服’,那我们就来进行下一步——关于巫妖身体结构与内衣贴合度的‘深入科学探讨’吧。”
“诶?那、那个……可是那是商业合作……”
“这也是合作的一部分。为了确保产品的舒适度,我必须亲自‘测量’一下。”
嘭。
卧室的门被我反脚踢上。
因为是巫妖,维兹的身体没有体温,触碰上去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冰凉而细腻。但当我温热的手掌覆上那对饱满时,她却像是有感觉一样,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
“嗯……!那里……不行……”
“虽然身体是冷的,但反应却很热烈嘛。既然是看板娘,那就得提前适应各种‘目光’的注视……以及,各种程度的‘接触’才行啊。”
“克劳德先生……你好坏……明明只是为了卖东西……哈啊……”
在昏暗的房间里,维兹的抵抗很快就化作了顺从的喘息。那冰冷与火热交织的触感,在这一刻,成为了这家濒临倒闭的小店里,最昂贵的“非卖品”。
一周后。
阿克塞尔的大街小巷,此刻正如我们预料的那样,彻底沸腾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那张在一夜之间贴满了城中所有显眼位置(包括公会门口、喷泉广场、甚至是阿克西斯教团支部墙外)的巨幅海报。
海报上,平日里那位端庄温柔的维兹小姐,正以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姿势侧卧在天鹅绒软榻上。她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魅惑魔女”蕾丝内衣,丰满的胸部被钢圈托举出深邃的沟壑,纤细的腰肢下是勒进大腿肉里的吊带袜。她的一只手轻轻拉扯着肩带,眼神迷离(其实是害羞得不敢看镜头),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红(其实是羞愤)更是点睛之笔。
旁边配着一行用加粗烫金字体写成的广告词:
【想成为俘获他的魅魔吗?想拥有让勇者也下跪的魅力吗?维兹魔道具店独家发售——异世界的第一份‘秘密’!】
“给我来一套!要海报上那款!”
“我也要!我要送给我老婆!”
“那个……有没有男士款的?我想送给我男朋友……”
维兹那间常年门可罗雀的小店,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就连那个总是抱怨没生意的贝尔迪亚头盔,都被挤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
“欢、欢迎光临……谢谢惠顾……”
维兹站在柜台后,机械地收钱、递货。她身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那套作为展示的内衣(只是披了一件薄纱外套),每当有男性顾客用火热的视线盯着她看时,她就会发出像要把自己煮熟一样的蒸汽声,头顶都快冒烟了。
“哼哼哼……哈哈哈哈!!”
在店铺的内室,我和和真这两个幕后黑手正对着堆积如山的钱币,发出反派般的狂笑。
“发财了!真的发财了啊克劳德!”
和真双手捧起一把硬币,像是在洗澡一样洒在自己身上。
“这还只是第一天的销量!按照这个势头,别说还债了,我们马上就能买下阿克塞尔半条街!我要建一个全是魅魔的后宫!我要每天泡在泡泡酒里洗澡!!”
“出息。”
我虽然嘴上鄙视,但嘴角也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一波操作,不仅清空了维兹的库存(虽然只是把放垃圾道具的地方腾出来放内衣),还让我们的流动资金直接翻了好几倍。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我就能成为这个国家的首富了。
然而——
就在我们沉浸在金钱的海洋中,畅想着美好未来的时候。
“呜——呜——呜——!!”
一声凄厉而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阿克塞尔上空。
那不是普通的火警,也不是抓小偷的哨声。那是一种低沉、厚重、仿佛能震动灵魂的钟声。
“怎、怎么回事?!”
和真手里的硬币哗啦啦掉了一地。
原本还在排队的顾客们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桌椅碰撞声此起彼伏。
【紧急通报!紧急通报!】
公会的魔法广播在全城回荡,那个平时总是带着职业假笑的露娜小姐,此刻的声音里充满了颤抖和绝望。
【全体冒险者请注意!全体市民请注意!监测到超大型移动要塞——‘机动要塞毁灭者’正以极快速度向阿克塞尔逼近!】
【重复一遍!是机动要塞毁灭者!请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前往避难所!所有冒险者请立刻到公会集合!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毁、毁灭者?!”
维兹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比她作为巫妖时还要白。
“那……那个东西怎么会来这里?!那是古代魔法王国制造的暴走兵器……是连魔王军都束手无策、只能选择避开的怪物啊!”
“连魔王军都怕?”
我皱起眉头,刚才的兴奋感瞬间冷却。
“喂喂喂!真的假的?!连魔王军都搞不定的东西,让我们这些新手村的冒险者去打?!”
和真已经吓得抱住了头,开始满地找能钻进去的地缝。
“完了完了!刚赚了大钱就要没命花了!克劳德!快!我们快带着钱跑路吧!现在跑还来得及!只要跑到王都去……”
“跑?”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远处地平线上,一个如同山岳般巨大的黑影正在缓缓移动。每一步落下,大地都在颤抖。那庞大的身躯仿佛是一只钢铁巨兽,所过之处,森林被夷为平地,河流被截断。
那股压迫感,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让人感到窒息。
“如果我们跑了,我的豪宅怎么办?维兹的店怎么办?还有……”
我看了一眼外面惊慌失措的人群,以及那个虽然害怕却依然在努力维持秩序的维兹。
“还有这刚刚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难道就要拱手让人(或者让怪)吗?”
“可、可是那是毁灭者啊!!”和真哭丧着脸。
“别废话,召集大家先去公会。总归有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