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神色古怪,看完了这篇抗议。
塔露拉跟罗恩一起把全文内容看完,有些疑惑:
“大炎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这跟他们没有关系吧?”
“大炎真龙这是想激怒我,虽好激得我去夺了他的鸟位。”
罗恩笑着说,“他早就不想坐这个位子了。”
塔露拉很惊讶:“这世上还有人不想要坐皇位?”
“有啊,比如你的舅舅魏彦吾。”
塔露拉没想到,大炎的传承竟然还有这种隐情。
“所以要怎么回复他?”
罗恩大手一挥,写下几个字:
在传到大炎皇宫里之后,大炎真龙暴怒,打爆了好几张桌子,侍奉他的内侍和宫女都瑟瑟发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罗恩刺激完大炎真龙,心情舒畅,塔露拉说:“继位典礼要邀请哪些人?如果那些乌萨斯的贵族不来怎么办?要动手吗?”
“你说得有点晚了。”
罗恩说,“我来的路上,顺便调查了一些乌萨斯的贵族们,尤其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很遗憾,不该死的几乎没有,所以他们都被我杀光了。”
哪怕是塔露拉,都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都杀了?”
“顺手的事。”
罗恩说,“所以现在没有时间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了,反正也没人参加,抽个空让群里的大伙聚聚得了。”
罗恩拍拍她的肩膀:“往好处想,不会更坏了,而且你也不是没有班底,整合运动的大家都很信服你,只要让他们控制住关键的职位,这个国家就能正常运转。”
塔露拉说:“我知道,但人是会变的。”
“这一点只能尽量避免,即便是我,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罗恩对塔露拉说,“不过可以让他们心存敬畏。”
他让塔露拉先回整合运动的驻地,宣告罗恩已经成为乌萨斯皇帝的事实,而罗恩则是来到切尔诺伯格。
虽然当上了皇帝,但他可没打算花费太大的精力去治理国家,当然得寻找更多的苦力。
比如此刻正沉睡在石棺里的博士。
虽然不明白石棺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但这玩意儿又名家用生理修复仪,是个量产货色,侵蚀之键的神力很快发动了,将石棺打开,唤醒沉睡在里面的博士。
而且石棺的技术的确很先进,睡了这么久不洗澡都不臭,还挺香的。
“你是?”
博士迷茫地睁开眼睛,感觉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罗恩握住博士的手:“我叫罗恩,是你的同伴,博士。”
“博士?这是我的名字吗?”
“这是你的代号。”
罗恩说,“你还有个代号叫预言家,至于姓名,那就要看看你还记得多少了。”
博士坐在石棺里,花了好久都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忘记过去的事?”
博士不由得吐槽:“我是什么女难之体吗?可我也是女人啊,怎么会吸引这么可怕的女人。”
“谁知道呢。”
“听着就感觉命很苦。”
博士说,“那你呢,你把我唤醒,是想做什么?”
“我目前是乌萨斯皇帝,以后会统一这片大地,所以我想邀请你加入我,处理国家内政,大权在握的那种。”
博士丝毫没有被罗恩的话术打动:“听起来很辛苦的样子。”
“你不跟我走,过段时间你家那只猫就要来找你收拾烂摊子了。”
罗恩说,“猫这种生物你是知道的,等她发现你失去了记忆,就会开始对你哈气了。”
“你到时候一边加班,一边被猫哈气,有你好受的。”
“听起来很苦命的样子。”
博士被罗恩说服了,“我还是跟你走吧。”
成功把优质打工人忽悠过来,罗恩很满足,唯一的遗憾是,石棺没办法撼动,根本搬不走,不然直接拾走了。
他带着博士飞起来。
脚下的大地在眨眼间便化作了遥远的色块,狂风呼啸着灌满耳膜,失重感与急速攀升带来的眩晕唤醒博士本能的恐惧。
她死死环抱住罗恩的腰,力量大到指节都在发白,整个人都毫无保留地紧紧贴附在他身上。
隔着那层并不厚重的衣服,罗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而丰盈的曲线正因为惊恐和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极具弹性的冲击,混杂着她发间淡淡的冷冽香气,她温热而慌乱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侧,显得格外清晰且撩人。
好在罗恩一开始就用斥力隔绝了刺骨的罡风与严寒,博士紧绷如弦的神经终于在持续的平稳感中慢慢放松下来。
确认了自己处于绝对安全的环境后,她的身体逐渐软化,依偎在罗恩怀里,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他们此刻正穿行于云海之巅,层层叠叠的积云如同流动的白色山峦,在阳光的直射下泛着耀眼的金边,仿佛触手可及。
曾经巨大的移动城市和险峻的天灾山脉,如今渺小得如同沙盘上的精致模型,蜿蜒奔腾的河流则化作了大地上细细的银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