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总督的办公室,魏彦吾匆匆赶来,阅览刚发过来的情报。
这是优先度很高的情报,硬生生将他从被窝里拖出来。
他仔细看这份由圣骏堡向其它所有移动城市传递的文件。
乌萨斯帝国至高皇帝继位诏书
致:乌萨斯全体臣民,各集团军将领,开明贵族,以及泰拉诸国。
乌萨斯的土地从未平静,从北方冻原的呼啸,到切尔诺伯格的余烬,帝国的荣光曾在阴影中徘徊。
朕,罗恩,乌萨斯帝国唯一合法的继承者,众军的统帅,北境的守护神,今日于圣骏堡宣告:
朕不以虚伪的仁慈治国,我以秩序治国,乌萨斯只需要服从与强大。
签署人:罗恩
最令魏彦吾绷不住的是落款处的红色印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是大炎古代的文字,乌萨斯的皇帝,为什么用大炎古代的文字刻印章?
这玩意儿方方正正的,该不会还是玉玺的款式吧?
不过罗恩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魏彦吾想起来,自己的外甥女陈晖洁,好像也给一个叫罗恩的小白脸租了房子,说是能够让人断肢重生,还能抑制矿石病。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么想着,他抽出了随着这封诏书一起传过来的照片,那是乌萨斯皇帝本人的照片。
下一秒,魏彦吾就愣住了,这张照片上的人怎么这么眼熟?
他调出另一张照片,那是知道罗恩的存在后,对罗恩的调查。
除了姓名性别和长相以外,背景是一片空白,连种族是什么都不知道,根据影卫的跟踪报告,实力很强,所以也没有逼得太紧。
他将这两张照片摆在一起,看到那堪称一模一样的脸,陷入了沉思。
由于没有亲身跟罗恩打过打交道,魏彦吾把陈晖洁叫过来:
“你看看,这两张照片是同一个人吗?”
陈晖洁立刻哈气了:“你又在调查我!”
魏彦吾平静地说:“一个实力强大又来历不明的人,我肯定得需要了解,你就说这两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当然是。”
陈晖洁很奇怪魏彦吾为什么会问这种弱智问题。
然后魏彦吾就将那封诏书给她看,陈晖洁懵了。
《我捡到的医生竟然是乌萨斯皇帝!》
感觉完全可以拍一部霸总剧了。
“这诏书是什么时候的?”
“刚刚。”
“不可能啊,我今天早上还见过他。”
陈晖洁的脸微微发红,想起和塔露拉一起吸收罗恩体内多余龙气的事。
“今天早上,你确定?”
魏彦吾陷入沉思,“难道说,他掌握着某种快速移动的技术?那这技术含量未免也太可怕了。”
陈晖洁想到了自己和塔露拉洗澡的时候,聊到她是如何进入龙门的,塔露拉说是通过一种神奇的装置穿越过来,洗完澡又回雪原了。
记得塔露拉本人就是在乌萨斯。
“应该是的。”
陈晖洁说,“实际上,我今天早上还见到了塔姐,她当时就是在乌萨斯的雪原,通过某种神奇的手段来到龙门,与我相见。”
“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魏彦吾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追问道,“有使用的限制吗?比如使用的条件,或者地点的限制?”
“不知道。”
陈晖洁说,“我没问那么多。”
她基本都是在叙旧,虽然对于这种方法很好奇,不过当时没怎么细问。
魏彦吾叹气:“如果这种移动的方式限制很小,那对于泰拉各国而言,都非常恐怖,意味着他们完全可以集中精锐力量完成斩首。”
试想一下,你在家吃饭睡觉OXOX的时候,一队高手突然冲出来把你斩首了,那得死得多憋屈啊。
尤其是罗恩,那可是影卫认证的高手,绕过那么多乌萨斯内卫,直接拿下乌萨斯皇帝,就已经证明了他的身手。
他对陈晖洁说:“你还联系得上他么?”
陈晖洁拨通罗恩的电话,提示是不在服务区。
这说明罗恩不在龙门,各个移动城市之间想要联系都挺难的。
“看来那位新上台的乌萨斯皇帝,真是他。”
魏彦吾说,“我这边可没有他离境的通知。”
“或许,我们需要找个机会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他当初来龙门,究竟有什么打算。”
陈晖洁说:“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
一个冒着感染矿石病的风险,而去贫民窟治病救人,连名字都不留下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魏彦吾苦笑道:“这不是能用好坏来区分的。”
他觉得,陈晖洁还是太单纯了,不适合政治斗争。
不只是魏彦吾,这片大地上,每个移动城邦的统治者们,都彻夜未眠,加急搜寻罗恩的一切情报。
不过很显然,他们注定搜集不到多少有用的东西,再怎么寻找,也只有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龙门的资料。
但对比一下时间后,他们就发现,不到二十分钟,罗恩就已经在乌萨斯的圣骏堡发放诏书。
他们很难想象,竟然有人能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从龙门去圣骏堡,击杀乌萨斯皇帝并且不引爆内卫,接管圣骏堡的设施,构思并书写诏书,昭告天下这么多事。
这种效率已经令他们惊恐了,起码今天晚上是睡不着了,很担心睡着睡着,脑袋没了。
此时的罗恩则是在欣赏贺表。
那是各个移动城市的掌控者,在看到他的诏书之后,发来的庆贺文件。
“怎么还差了一份?”
罗恩眉头一皱,塔露拉帮他数了数,说道,
“还差一份大炎的官方文件。”
传真机响起,塔露拉立刻把文件递给罗恩,
罗恩打开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