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梅罗二世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试图将那份沉重传递给对方
“这绝对不是你从小说、漫画或者最近流行的那些娱乐产品里看到的合家欢故事。从者(Servant)也不是什么万能的伙伴,不像哆啦●梦那样有求必应。他们其中大多数曾经也是人,是历史上的英雄、怪物、暴君,拥有自己的意志、极限,甚至……也会再次死亡。你真的能狠下心来,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圣杯’,去命令你的从者击杀其他御主和英灵,双手沾满鲜血,踩着别人的尸体走到最后吗?”
埃尔梅罗二世在说出这话后,仿佛面容都苍老了使得本来就因为过度的压力,从而早衰的面容显得更加苍老,他近乎是将从10年前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部分感悟脱口而出。
简直仿佛又回忆起了10年前那场圣杯战争中征服王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以及那他在英雄王手下捡回一条命的时候
而弗拉特这是似乎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用不用杀人就能赢的方法?例如下棋一类的?教授,你觉得要是我用棋盘作为触媒,又能召唤出什么呢?召唤出来的从者会拿着棋盘吗?”
弗拉特说出了这个又跳脱又莫名认真思考了的话语
而埃尔梅罗二世如今没有怒吼也没有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有的只有身上的生无可恋。这讲师什么的,不当也罢!他此时恨不得让格雷拿着亚德给对方脑袋来一下,看能不能把脑袋里水敲出来。
而弗拉特此时,趁着埃尔梅罗二世如此安静的时候脑袋更是凑了上来。
“别这么冷淡嘛,拜托您啦,教授!不,拜托您啦,大本钟☆伦敦之星!”
这个羞耻度爆表、意义不明、充满弗拉特个人风格的诡异绰号,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埃尔梅罗二世所剩无几的理智。
而埃尔梅罗二世脸上终于再次有了动作,并且手上还动用着铁爪,毫不留情的将弗拉特如同提小鸡仔一般,抓着脸就提了起来。
“混账!!别当着本人的面叫绰号啊!而且怎么可能会有正常人选这种绰号。你是在逗我吧,你一定是在逗我吧!”
“疼,疼,教授,求您通融一下呀!我会为您量身定做一个新绰号的!比如....”
而当弗拉特还准备这么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埃尔梅罗二世已经完全忍无可忍了,将对方放了下来
“滚!你这辈子别想毕业了!再说下去,我怕我忍不住让格蕾拿亚德砸你脑袋!”
饱受“暴力”的弗拉特,终于像一只被暴雨浇透、又被主人狠狠训斥后的狗狗,耷拉着脑袋,肩膀垮下,嘴里嘟囔着“真没劲……教授是坏蛋……”之类毫无攻击性却充满委屈的抱怨,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离开了办公室,沿着时钟塔那漫长而古老的楼梯,失魂落魄地往下走。
那个曾经在Gillian告别演唱会后出现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沮丧背影,再一次重现了。
一边又沿着长长的楼梯走下去。
而身为冥冥之中被命运所吸引的人,自然而然不可能就这么无法参加圣杯战争了。
一个包裹突然砸在了他的头上
“哦,好痛!谁在那砸包裹?”
原本还如同霜打的茄子般的弗拉特,瞬间就有些按耐不住好奇心,一边维持着脸上的悲伤,另一边用透视魔术偷看盒子里装的东西。
这是什么?那像是一个仿佛用作什么奇怪仪式中的如同猫的瞳孔一般的挂件,并且无论怎样都透露出了一种近乎于不祥的气息。
随后他看到了这个快递的收件人,正是教授。
随后他似乎误解了什么。甚至认为这个包裹可能是为了他。
随后就这么跑了上去...虽然孱弱的身体让他爬到上面近乎没劲了
而埃尔梅罗二世看到自己这个气喘吁吁的莫名又回来了弟子。面露不耐
“你怎么又来了?”
眼神中透露出了仿佛看到什么麻烦一般的样子。
而弗拉特则是颤颤巍巍的举着手中的包裹
“教....教授....这个包裹....给我!”
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语,在气喘吁吁的弗拉特之下更加的奇怪了。
埃尔梅罗二世莫名其妙的看向那个包裹,最后思考片刻,然后恍然大悟的点头。
“哦,你想要这个东西啊?....怎么,你想要?”
那包裹里的是用来研究中世纪有关于女巫相关事情的东西,原本主要是研究民俗相关的也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而他的弟子向来都会莫名其妙对这种奇怪的东西感兴趣,既然对方感兴趣而不去想什么事没战争,那无疑是更好不过了。
倒不如说比起原本的圣杯战争相关事情埃尔梅罗二世心中顿时一松。
好啊!感兴趣好啊!感兴趣就别老惦记着要命的圣杯战争了!去研究你的女巫民俗吧!最好沉迷进去,写篇论文,最好能少搞点事儿,顺利毕业,然后离冬木越远越好!
“那么既然你想要的话,那么你就拿走吧。”
就这样一个奇怪的误会达成了,埃尔梅罗二世看着自己的弟子莫名其妙露出了近乎于星星眼的表情。一边说着很庆幸成为您的学生,一边含泪的跑掉了。
虽然跑两步又停下来,因为喘死了。
而埃尔梅罗二世近乎于无可奈何的感叹着和他年轻时完全相反的家伙。并且已经早就笃定了对方绝对用透视魔术看过里面的东西
很显然这家伙早就忘了自己年轻时是什么德行了,某一个年轻时偷的导师圣遗物就去参加圣杯战争,还以为是什么学术仪式结果差点回不来的学生,应该没资格说自己这个不孝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