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稠地笼罩着长空市。千羽学园的操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空旷与死寂,只有夜风卷过枯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城市废墟中偶尔传来的、令人不安的崩坏兽嘶吼。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尚未散尽的崩坏能余韵。
芽衣站在操场中央,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在摩睺罗伽将自己庞大的身躯缩小以后,它主动并且安静地缠绕在她的皓腕之上,以一种衔尾蛇的姿态将自己伪装成了,暗红色的硅质鳞片却在此时给芽衣一种温润的感觉。
“好了宠物也重新收服了,接下来我们直接去ME社找某人算算账吧。”吕麟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拎起被自己斜插在地面上的碧海天霜戟,吕麟的目光越过操场,投向远处那座在夜色中依旧灯火通明、如同巨兽般盘踞的ME社大厦。
再将目光收回后,吕麟接着说道:“如果齐格飞没打算坑我的话,那么根据他说的,身为幕后黑手的可可利亚就在那里。她把你当‘律者素体’催化,把整个长空市当试验场,这笔账,是时候和她算一算了。”
在见识过雷之律者的实力后,以及齐格飞隐约透露可可利亚敢于抓捕律者这件事儿时候的那种轻蔑感,吕麟觉得,自己或许能够单刷了整个ME社的武装力量。
芽衣却摇了摇头,目光没有看向ME社,而是投向了身后那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的教学楼。准确的说,芽衣望去的方向正是她安置琪亚娜的地方。那个女孩为了唤醒她,消耗过大,此刻正沉浸在无梦的安眠中,对外界的危险一无所知。
“现在去ME社太危险了。”芽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不能带着琪亚娜。”
吕麟眉头一皱,言辞之中带着一丝焦躁不安:“可是如果不趁现在……万一,可可利亚溜走的话可就麻烦了。”
对于吕麟而言,可可利亚弱吗?当然,甚至对于吕麟而言可可利亚就是路边一条,但为什么吕麟对追杀可可利亚这件事儿念念不忘呢?很简单因为可可利亚做事儿一点底线都没有,作为唯二两个给吕麟留下浓厚心理阴影的人,贾诩和李优这两位发起狠来毫无底线的样子可是给吕麟当年幼小的心里造成了机制的伤害,所以可可利亚做出来的事儿,直接让吕麟应激了
“可可利亚的目标是我,”芽衣打断了他,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她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催化我,还是引发这场大崩坏,她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我。。”
她转过身,背对着教学楼,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琪亚娜安详的睡颜:“琪亚娜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她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安全,而不是被卷入我和可可利亚的恩怨漩涡。如果我们去ME社,一旦发生战斗,她很可能会成为可可利亚的下一个目标。”
吕麟沉默了,他看着芽衣坚定的侧脸,心中的急躁稍稍平复。他知道芽衣说得对,琪亚娜此刻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再经历一场生死搏杀。
“而且,”芽衣握紧了右拳,腕上的“手串”微微发烫,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可可利亚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甚至能将我父亲雷电龙马检举入狱,说明她在逆熵内部的根基深不可测。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催化我,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们两个人,哪怕加上摩睺罗伽,想要正面攻破ME社并全身而退,或许是可行的。”她低声分析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但既然可可利亚敢利用派系斗争将我父亲送进监狱,那就说明可可利亚的权势足以调动逆熵的大部分资源,更不要说我律者的身份,只要操作得当,足以让整个世界和我们为敌。我们不能硬碰硬。”
“你的意思是……去找帮手?”吕麟立刻明白了芽衣的意图。
“嗯。”芽衣点了点头,目光投向教学楼更深的黑暗处,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我父亲虽然身陷囹圄,但一直没有生命危险,这说明,在逆熵内部可可利亚也并非完全的只手遮天,甚至可可利亚所处的派系也并不能控制整个逆熵,和我父亲一个派系的成员,他们可能知道可可利亚的真面目,也清楚我父亲是被陷害的。”
这只是一个基于对父亲了解的猜测,但芽衣此刻必须抓住任何一丝可能的希望。
“所以,当务之急不是去送死,”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吕麟,“而是先带着琪亚娜离开长空市,确保她的安全。然后,我要去尝试寻找那些可能存在的、和我父亲站在同一阵线的人。只有集结起足以对抗可可利亚的内部力量,我们才能真正地揭开她的真面目,救出我父亲。”
吕麟凝视着芽衣,许久,他缓缓点头,眼中的焦躁被认可与敬佩取代:“我明白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先撤离,再图后计。”
他深吸一口气:“无论你要去哪里找人,我都跟你一起去。”
芽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谢谢你,吕麟。”
两人相视一眼,达成了新的共识。他们正准备转身前往教学楼,去叫醒琪亚娜悄然撤离——
咻——轰!!!
咻——轰!!!
两声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划破夜的宁静,紧接着是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两发高爆炮弹,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之眼,精准地轰击在操场边缘的升旗台上!坚固的混凝土基座瞬间炸裂,无数灼热的碎片与碎石向四周激射!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耀眼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操场的黑暗,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烟尘,如同海啸般向两人扑来!
“小心!”
吕麟反应极快,再闪避的同时大喝一声,而碧空也反应迅速将芽衣叼起来迅速远离了爆炸范围。
烟尘与火光中,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死死盯着炮弹射来的方向——操场靠近教学楼的一处阴影中。
“看来,”吕麟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有机会离开,更不想让我们有机会去‘找人’。”
芽衣看着眼前被炸得一片狼藉的操场和熊熊燃烧的火焰,又看了看腕上因受到惊扰而微微震颤、闪烁着危险雷光的“手串”,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她心中警铃大作,但随后便哑然失笑,自己的觉醒都可能是对方的手笔,知道自己在千羽学园不过是在简单不过了
教学楼天台处,沉睡中的琪亚娜似乎被巨大的爆炸声惊扰,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
“没事,琪亚娜还在楼上睡觉,别担心。”吕麟沉声道,目光如电,直直的盯着那片阴影,“现在最重要的事儿是解决这帮家伙。”
芽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站直身体,与吕麟并肩而立,目光如电,扫视着那片充满敌意的黑暗。
“芽衣,”吕麟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轻佻,仿佛眼前不是生死战场,而是春日校场,“还有力气握刀吗?”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为芽衣锻造的太刀扔了过去。
结果吕麟抛向自己的刀,芽衣侧目看了过去,月光下,吕麟眉眼如画,嘴角微扬,竟真有几分少年意气。她轻哼一声,指尖轻抚刀柄,眸光一凛:“当然,握得住。阿麟,你是在小看我吗?”
“那可不行。”吕麟笑意更深,戟尖轻挑,“要不要比一比?赢的人,输的人得答应一个条件——任何条件,不许反悔。”
“自无不可。”芽衣毫不犹豫,眼中战意升腾,“不过,你可别输得太难看。”
话音未落,空气骤然扭曲。
“嗡——”
数十台泰坦机甲从量子隐形状态中缓缓浮现,金属巨足踏地,发出沉闷的轰鸣。它们高达十米,装甲厚重,肩部搭载高能粒子炮,眼中红光锁定目标,正是逆熵对抗崩坏的核心战力。然而此刻,它们不再是守护者,而是猎杀者。
而在这些庞然大物之后,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飘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后悬浮着怪异模样机甲的少女,机甲左手为火炮,右手则是骑枪与盾牌,而少女则是一头灰发,同时还编了两个如同涡轮增一样的螺旋马尾。
“检测到第三律者,歼灭模式启动。”
布洛妮娅的声音清冷如霜,毫无情绪波动,却如丧钟般宣告了战斗的开始。
“呵……”吕麟低笑一声,碧海天霜戟猛然一震,青光暴涨,“还真是脆弱啊!”
话音未落,他已如雷霆般暴起!
戟影如龙,一击横扫,那台最前方的泰坦机甲竟被从头至腰,硬生生劈成两半!零件四溅,火花如雨,轰然倒塌。
“这种破铜烂铁,也敢来猎杀我?”吕麟立于残骸之上,衣袂翻飞,眼神狂傲,“是谁给你的勇气?”
他随手抓起另一台泰坦的机械臂,竟以纯粹肉身之力,将其如布偶般撕成碎片!金属断裂的尖啸刺破夜空,碎屑如暴雨般洒落。
“这可真是让我感到可笑啊!” 他张狂大笑,声震四野,“如果只有这种程度,你们连让我热身都做不到!”
一边疯狂的撕碎这些机甲,吕麟也在心里评估这这些机甲的实力,小的能媲美一般的练气成罡级别的精修大的对标练气成罡巅峰的精修,但攻击速度太慢了,而且明显缺乏技巧,并且因为是死物所以没有任何办法形成云气也不可能学会任何军团天赋,但也正因为是纯粹的机器构造所以不会有士气的起伏不会发生溃败现象而且也不会因为云气而被压制,算是一种优秀的坦克兵种,类比的话有些像是赵云和严颜同时加持的熔炼了自适应和肌肉防御的二天赋盾卫。
“突突突......”面对恐怖的吕麟可可利亚选择让一同被带过来的六台飓风机甲一同进行火力压制,但就结果而言收效甚微。
疯狂宣泄的火力形成了能够将成群的下位崩坏兽撕扯成碎片的子弹风暴,但这些在面对吕麟体表由内气凝结的闪烁着青蓝色流光的铠甲却犹如射击在T80上的反坦克炮一样,如果是有些的话,这些泰坦应该能听到诸如,‘跳弹!’/‘未能击破敌方装甲!’/‘要是再努力一点就好了’之类的字样。
面对这对自己连蚊虫叮咬都算不上的攻击吕麟在为自己又加上了一副面甲之后选择了无视,毕竟对于他来说这种攻击太弱了,如果不是怕重要部位受伤吕麟表示自己能够用肉体硬抗,硬接了泰坦一记完全蓄力重击的吕麟表示挺舒服的,用来按摩刚刚好。
芽衣站在远处,静静看着吕麟的“发癫”,心中早已习以为常。
‘阿麟又开始了。’她无奈地心想。
在无数次对练中,她都见过这种状态的吕麟——平日里温文尔雅,谈吐如诗,可一旦进入战斗,便和换了个人一样,各种垃圾话飚地飞起,当然面对芽衣吕麟还是有意识的有所收敛的。
毕竟吕麟可是除了飙垃圾话外还能熟练的运用各种心理知识直击敌方痛楚的顶级王者喷子,作为一个喷到敌方军事要求单挑,大军指挥泪洒当场,敌方大量高层死于心脑血管疾病的存在,大多数人在选择和吕麟切磋的时候都会选择用内气。
她不再多言同时选择性的忽略了吕麟方向传来的各种声音,长刀出鞘,身影如电。
“斩!”
刀光如雷蛇窜动,芽衣以巧破力,专攻泰坦机甲的关节缝隙与能量核心。她如暗夜刺客,身形飘忽,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台机甲的轰然倒地。她的速度远超机械反应极限,泰坦的重拳与炮火,对她而言如同慢动作。
“速度太慢了!”她轻盈闪避,躲过背后偷袭的重锤,反手一刀,直刺核心。
“你们的系统,该升级了。”
随着芽衣斩碎了自己与布洛尼亚面前的最后一架泰坦,二人之间已经在没有了任何阻挡,于是两人之间开始了激烈的战斗,吗?
当然没有,就像吕麟和泰坦机甲那完全一边倒的战斗一样,芽衣则是成为了布洛妮娅最严厉的母亲,成功的告诉了布洛妮娅什么叫数值的高贵。
于是,布洛妮娅光荣的成为了芽衣的俘虏。并且在一脸惊恐(因为面瘫,所以只有眼神。)的目睹了吕麟手撕泰坦机甲后投的更彻底了。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布洛妮娅,此刻却像只被拔了刺的刺猬,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标准的“投降姿势”做得那叫一个一丝不苟。双眼之中满是代表“彻底认怂”的眼神,甚至连腿上的悬浮推进器都变成了最小功率,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噪音惹恼了眼前的煞星。
吕麟握着碧海天霜戟的手僵在半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转头看向身旁的芽衣,嘴角抽搐着问道:“这丫头……就这么投了?连个像样的挣扎都没有?”
芽衣收刀入鞘,看着眼前这极具反差感的一幕,也忍不住扶额轻叹,淡漠地点了点头:“……看起来是的。”
吕麟围着蹲在地上的布洛妮娅转了两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甚至做好了要给这个“小丫头”上一堂物理课的准备,结果对方直接开启了“摆烂”模式。
“这就……”吕麟撇了撇嘴,一脸的意犹未尽,“太没挑战性了。”
面对投降的布洛妮娅,吕麟也只能表示无奈接受,当然并不是说吕麟想要杀了布洛妮娅,毕竟就布洛妮娅的样子,吕麟也下不去手杀了对方的好吧,他又不是什么喜欢虐杀儿童的变态。╮(︶︿︶)╭
“就这么放过她?”吕麟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接受投降。
芽衣闻言,诧异地挑了挑眉。她太了解自己这位“爱人”了,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实则是个地地道道的“黑芝麻馅汤圆”——外白内黑,腹黑得不行。这种“放过”显然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果然,吕麟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耸肩道:“当然不可能。”
他话音刚落,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一台倒地的泰坦机甲旁。只见他双手抓住那硕大的金属拳头,内气灌注双臂,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硬生生将那比他整个人还大的泰坦拳套给拆了下来!
“滋啦——”
火花四溅中,吕麟三下五除二将那沉重的金属拳套改造成了一副简易的拳击手套,套在了自己手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布洛妮娅的双眼瞬间缩成了豆豆眼,同时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极其不妙的事情,双腿的悬浮装置发出细微的“咯噔”声,想要后退,却发现为时已晚。
吕麟狞笑着走向布洛妮娅,一把将她提溜起来,动作熟练得仿佛经常干这种事。下一秒,他一屁股坐在一块平整的废墟石板上,将挣扎幅度如同死机了一般的布洛妮娅往自己膝盖上一按,那姿势,标准得像是家长要教训不听话的熊孩子。
“吕麟!你干什么!”布洛妮娅的声音虽然还是那种无机质的宛如机械一样的声音,但任何人都能听出其中浓浓的惊恐。
“既然投降了,总得留点纪念不是?”吕麟嘿嘿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听说你刚才不是很能打吗?现在让你尝尝‘铁拳制裁’的滋味!”
“PA!!!”
一声清脆响亮的金属撞击在肉体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回荡。
吕麟此时和父亲教训不听话的女儿一样,不过不同的是,他可是控制了力道的——没有用上刚才撕泰坦的那种蛮力,却也用上了内气的巧劲,不然自己膝盖上的丫头可抗不过去。
“呜……!!!”
布洛妮娅的身体瞬间僵硬,双眼猛地放大,她感觉自己被打的部位传来了针扎一样的感觉!
吕麟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想法,毕竟就因为是孩子所以做错了事才更应该接受惩罚不是吗?
“让你刚才拿炮轰我!”
“让你叫那么多小弟围攻我!”
“这就投降了?早干嘛去了?”
尽管因为面部神经受损让她保持住了初见时的冷静和高冷,但布洛妮娅眼角晶莹的泪珠还是出卖了布洛妮娅。
站在一旁的芽衣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三秒,随即忍不住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噗……咳咳……”她努力憋着笑,毕竟眼前这幅父亲教训女儿的画面实在是太搞笑了。
“布洛妮娅不是小孩子!你这是在羞辱布洛妮娅!”布洛妮娅一边承受着“铁拳”的洗礼,一边用那种无机质的声音发出抗议。
“哦?不是小孩子?”吕麟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就在布洛妮娅以为吕麟打算放过自己的时候,但迎来的却是更重的力道,“那正好既然你是大人,那就更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我们不知道此时布洛妮娅的内心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想死的心态,但这件事后吕麟会成为布洛妮娅心里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这件事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了
“停……停下!布洛妮娅认输!布洛妮娅真的认输了!求饶程序已启动!求饶程序已启动啊啊啊!”
但吕麟可没有管,直到布洛妮娅连求饶的声音也没有了,吕麟才将那个被他用得有些变形的金属拳套随手扔到一边。
“哼,这次就给你个教训。”吕麟站起身,拍了拍布洛妮娅的脑袋,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下次再敢用这种破铜烂铁对付我,可就不只是打屁股了。”
布洛妮娅像被抽走全身力气一般,软绵绵地趴在了吕麟的膝盖上,在社死以及疼痛的双重作用下,眼神如同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般空洞无神。
芽衣走上前,看着狼狈不堪的布洛妮娅,又看了看一脸“惩恶扬善”模样的吕麟,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啊……”芽衣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笑意,“真是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