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猫猫,这位漂亮的姐姐是?”
博士刚开口,就被凯尔希带着冰碴的眼神打断。
“特蕾西娅,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凯尔希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攥紧的指节和桌角裂开的细纹,泄露着她的失态。
特蕾西娅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指挥室里熟悉的作战地图和堆成山的报告,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
“是林默把我带回来的。”她转向博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她想起来林默跟她说的:博士目前是刚苏醒的阶段,她之前的记忆已经被清除了,她现在不认识你。
“初次见面,博士,我是特蕾西娅。”
凯尔希的呼吸一滞,她死死盯着林默:
“林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默靠在门框上,他并没有理会凯尔希,而是看向了博士,这个博士的所作所为让他感到有点熟悉。
特蕾西娅抬手按住凯尔希的肩膀,轻声道:
“别这么激动,凯尔希。我回来,不是为了掀起风浪,只是想看看罗德岛现在的样子。”
凯尔希的身体微微颤抖,良久才松开紧握的拳头,声音沙哑:
“你该留在属于你的地方。”
“但现在,这里才是我的归宿。”
特蕾西娅的目光落在窗外罗德岛的灯火上。
“就像当年我们一起建立它时那样。”
此时博士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凯尔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凯猫猫,让她留下吧。”
凯尔希猛地转头看向博士,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博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的身份一旦暴露,整个罗德岛都会陷入危险。”
她站起身,走到特蕾西娅身边,目光扫过窗外罗德岛的灯火:
“我知道。但我们建立罗德岛的初衷,从来不是为了驱逐过去的同伴。”
她转向特蕾西娅,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里是你的家,你当然可以留下来。”
特蕾西娅的露出笑容,轻轻点头:
“谢谢你,博士。”
凯尔希看着眼前的两人,良久才叹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妥协:
“……我会调整安保级别,但她的行动必须受到严格限制。”
这时博士暗自激动,她认为自己的攻略技巧超级高超,估计现在应该彻底攻略这位漂亮的大姐姐了。
此时林默凑近博士,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严肃的汉语问她:
“天王盖地虎。”
博士的笔“啪”地掉在桌上,她刚刚激动的心情,瞬间骤停。
她猛地抬头,脱口而出:
“小鸡炖蘑菇!”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我糙,你也是?”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博士激动的抱着林默,她埋在林默的肩膀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刚睁眼的时候,就在一片源石堆里,周围全是矿石病感染者的惨叫。阿米娅拿着在我面前,要我指挥罗德岛作战。”
“我看到这么多的尸体,当时直接给我吓晕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浸湿了林默的衣领: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矿石病,什么整合运动!我只是个刚考完期末的大学生啊!
刚刚才醒,一醒来,现在都要对着一堆看不懂的作战报告,还要装作什么都记得的样子,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林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有我呢,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有一段时间了,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找我。”
“你现在是罗德岛的博士,必须尝试着承担起这个责任。”
“好了,我得走了特蕾西娅就交给你了,我得去看看我朋友了。”
随后林默离开了指挥室,前往医疗部,去看看德克萨斯怎么样了。
林默刚走到医疗部的病房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着甜腥气的味道。
病床上的德克萨斯双目紧闭,银灰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很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在沉睡。
“她只是体能消耗过度,修养一周左右就能自然醒过来。”
华法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红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倒是你——”
她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林默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你的血味,隔着走廊我就闻到了。”
华法琳伸手按住了林默的肩膀。
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像蛇一样滑过林默的脖子:
“别紧张嘛~我只是想采一点你的血而已。你的血尝起来肯定比普通源石感染者的血要美味得多。”
华法琳脸色潮红,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指尖在林默的脖颈上反复摩挲,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
“啊~光是闻着就让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求求你让我喝一口,就吸一小口,你只要同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默看着眼前双眼泛红、几乎失去理智的华法琳,表情依旧平静无波。
他清楚血魔对纯血人类血液的渴望有多强烈,此刻拒绝只会让她彻底失控。
他微微侧过脖颈,露出线条清晰的颈动脉:
“这可是你说的,我做什么都可以。”
华法琳像是得到了赦令,立刻扑上来,冰凉的唇瓣贴上他的皮肤。
尖锐的獠牙刺破表皮的瞬间,林默并未感到身体不适,他看向华法琳。
此时华法琳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原本就鲜红的眼眸此刻像浸了血,眼角湿濡,泛着水光。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细碎又娇媚的呻吟,每一声都像羽毛似的扫过林默的耳廓。
温热的血液滑入喉咙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林默的衣角,指节泛白。
脊背弓起,连带着肩膀都在微微战栗。
她突然松开嘴唇躺在地上,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血丝。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鼻音,完全沉浸在极致的满足里。
“哦齁齁……”
林默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伤口,语气依旧平静:
“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此时的华法琳已经没有力气回复林默的话了,她现在感觉脑袋一片空白,沉浸在天国之中,她感觉这一辈子喝过的血总和都没有这次带来的感觉大。
林默见她已经无力回复,只好将她抱起,扔到了德克萨斯隔壁的医疗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