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总部 浮空岛
"主教大人,长空市侦测到异常的能量反应……"琥珀推开了奥托办公室的大门,脚步匆匆地走进去,准备向他汇报这个重要情况。然而,当她踏进房间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奥托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竟然一丝未动,而他本人则蜷缩在这些文件背后,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
"奥托大人......"琥珀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息一声。她知道这位主教大人一向对工作不太上心,但没想到这次居然会如此放纵。她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文件用力扔到了奥托的办公桌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终于打破了奥托沉浸其中的游戏世界。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与站在面前的琥珀交汇。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护目镜,但奥托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想要杀死自己的强烈杀意。面对这样的情景,奥托明智地选择了退缩和顺从。
"琥...珀..."奥托结结巴巴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同时偷偷瞥了一眼琥珀身后。只见那里弥漫着滚滚的黑色气息,仿佛要将整个空间吞噬一般。奥托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完了,这下可惹恼她了!
“琥珀,这个……”察觉到琥珀语气中的不善,奥托此时也是异常的心虚,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仿佛喉咙里卡了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要知道,这才仅仅过去了一个星期而已啊!而他却已经因为上班时间偷懒摸鱼,被抓包至少有整整二十次之多啦!哪怕对方只是自己的下属员工,此刻面对这样的情况,身为顶头上司的奥托感到心虚那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咯!
“唉……”琥珀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正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奥托,忍不住深深地叹息一声。没办法呀,谁叫站在她对面的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也可以算作是自己的义父呢?所以就算心里头再有不满和怨言,她又怎么可能真的去跟这位义父较真儿或者采取什么实际行动来教训一下他嘛!虽然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这位义父在工作的时候还是挺靠谱且值得信赖的;可一旦离开了职场环境回到私人生活当中时,奥托那种不靠谱甚至有点不着四六的样子,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恼火愤怒得恨不得直接以下犯上动手揍他一顿解气呢!然而事已至此,琥珀除了继续忍耐之外还能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喽!
于是乎,琥珀只好强压心头怒火,努力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对着一脸尴尬窘迫的奥托开口说道:“主教大人,经过我们的严密监控和详细分析之后发现,长空市内似乎出现了一些非常奇怪的状况——那里检测到了一种极为特殊的崩坏能波动现象。”
说到这里,琥珀稍稍停顿了片刻,然后紧接着便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给了奥托,并补充道:“这份报告显示,这种崩坏能的波动频率的确与第二律者所产生的波长十分相似,但仔细对比后又会发现两者之间存在着诸多细微差异之处。更为诡异的是,根据目前掌握到的数据资料来看,那个疑似第二律者的素体本身并没有任何明显的异常表现。”
“哦?”听到琥珀的汇报后,原本还带着些许心虚之色的奥托瞬间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一种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神情来。然而,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发现,此时奥托的眼神之中正闪烁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那是只有对事物产生浓厚兴趣时才会出现的神采!
很明显,面对眼前这份不同寻常的报告,一向以不靠谱形象示人的奥托终于动了心。要知道,平日里那个看似吊儿郎当的老家伙不过是他用来迷惑众人的伪装罢了;若真以为他就是如此简单之人,恐怕早已成为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毕竟,倘若天命组织没有足够强大且睿智的领袖坐镇,又怎能在风起云涌的时代浪潮中立于不败之地呢?
“竟然是逆熵那帮家伙……”奥托喃喃自语道,脑海中迅速闪过与逆熵有关的种种画面和情报资料。凭借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以及敏锐直觉,他几乎在第一时间便将嫌疑锁定在了这个神秘而危险的势力身上。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功夫,他心中刚刚燃起的疑虑之火便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不对,仅仅凭借可可利亚的话,她是不可能搞出这种动静的……”
长空市
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天空之中,细密而轻柔地飘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在这所校园内,刚刚好不容易再次强撑过去、承受住了来自同学们无情打击和冷嘲热讽的芽衣,此刻正孤独地行走在雨中,她甚至连一把雨伞都没有携带,只是神情黯淡无光,宛如一具失去灵魂般的行尸走肉,迈着踉跄不稳的步伐缓缓走向回家的路。
时光荏苒,距离父亲雷电龙马身陷囹圄一事已近一月有余。这段日子以来,雷电芽衣感觉自己似乎快要被周遭人们铺天盖地袭来的浓浓恶意给彻底压垮了。正所谓“世情薄,人情恶”,人性之复杂与叵测实在令人咋舌不已!遥想当年,身为 ME 社备受尊崇的大小姐,同时也是千羽学园赫赫有名的雷电女王的芽衣,何等风光无限啊!可谁能料到,时过境迁之后,如今的她竟然会落魄到如此地步——在众人满满的敌意包围之下,唯有蜷缩于冰冷刺骨的被窝之内暗自垂泪……
然而就在此时,一抹格外刺眼夺目的鲜红色映入了雷电芽衣的眼帘,与此同时,一股哪怕是倾盆大雨亦难以将其完全驱散殆尽的浓烈血腥味,也顺着微风轻轻钻入了她的鼻中。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了芽衣脑海中的一片空白,让她猛地回过神来。
"嗯?" 原本犹如死灰般黯淡无光的眼眸,此刻竟突然泛起一丝涟漪,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般,重新焕发出耀眼的光芒。芽衣紧紧盯着前方,目光如炬,顺着地面与雨水交织而成的猩红轨迹一路追寻过去。
终于,她来到了目的地——一个满身伤痕、气息奄奄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仔细一看,原来是名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的俊秀少年。少年双目紧闭,但浑身上下却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口,鲜血正不断从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绿色锦缎长袍与银白色的盔甲。
“啊,这位先生,你···”
芽衣看到昏迷的少年刚想近身询问一下吕麟的状况,但一阵巨大的压力却在这时候锁定了芽衣,让芽衣此时如同陷入泥沼之中一样连动动手指都完全做不到。
芽衣这是才注意到,少年的身旁还有一匹战马,其通身毛色青翠欲滴,宛如碧玉雕琢而成;四肢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自然,显示出绝佳的奔跑能力。尤其是马背上精良的高桥马鞍,更彰显出它不凡的身份地位。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匹绝世良驹!
然而,令人心悸的是,不仅少年遍体鳞伤,就连这匹雄健的战马亦是血染全身,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生死搏杀,才得以从炼狱般的战场脱身而出。
但就算身受重伤,那匹忠诚无比的战马并未离去,而是静静地伏卧在一旁,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将昏迷不醒,毫无知觉的少年严密地护卫起来,同时保持高度警觉,死死地盯住走近的芽衣,眼中闪烁着敌意与戒备之色。芽衣能感觉得到,将自己定在原地的庞大气势的来源就是这匹战马,并且如果自己轻举妄动的话,自己绝对会在瞬间就被其咬掉头颅,尽管这匹战马已经身受重伤。
“我···,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帮帮这位先生。”
在战马虎视眈眈的目光之中,芽衣求生的本能在告诉她赶紧转身离开,逃离这个地方,但善良的性格却无法让芽衣不管昏迷的少年,于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与全身的力气,芽衣颤抖着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听到芽衣的话后,那匹原本倒卧在地的战马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般,它艰难而又吃力地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来。虽然身体仍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它坚定地迈向芽衣所在的方向。
当战马终于来到芽衣跟前时,它那双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眼眸如同两道锐利的闪电,直直地刺向眼前这个同样在微微战栗的女孩。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间紧张而微妙的对峙氛围。
紧接着,一阵沉重而粗犷的呼吸声响彻四周,伴随着阵阵白雾喷涌而出。这些白雾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狠狠地冲击在芽衣娇小的身躯之上,让她不禁失声惊叫起来:"咦!!" 本能反应下,芽衣迅速紧闭双眼,等待着可能降临的猛烈一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想象中的剧痛并未袭来,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异常温和且轻柔的触感。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芽衣惊愕不已,一时间不知所措。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芽衣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发现战马正用一种近乎友善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刹那间,喜悦之情涌上心头,芽衣立刻明白过来,原来战马已经答应了自己刚才提出的请求。
激动万分的芽衣顾不上其他,急忙伸手探进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摸索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一卷洁白如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绷带便被她成功取出。然后,芽衣毫不犹豫地将绷带展开,动作娴熟而敏捷地开始为受伤的少年包扎伤口。由于时间紧迫,她只能先对少年暴露在外的那些伤口进行简单的止血和固定处理。
“如果,你真的能够理解我说的每一句话,请立刻来到我家!因为只有那里才具备条件,可以妥善地治疗他身上那些严重至极、无法忽视的伤口啊……”芽衣满脸焦虑与担忧,她对着眼前这匹通人性的战马急切地呼喊着。此时此刻,他们身处户外,环境简陋且缺乏必要的医疗设备和药品资源,想要给受伤的少年提供及时有效的救治几乎成为一种奢望。
“呼......”战马似乎听懂了芽衣所言,它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缓缓蹲下身子,表示愿意让芽衣把少年放到自己宽阔而坚实的背部上去。芽衣见状,连忙点头回应,并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挪动少年那看似单薄实则沉重无比的身体。
然而,当芽衣真正动手去搬运少年的时候,她不禁暗自叫苦不迭:“天啊,怎么会这么沉?”尽管少年看上去身材略微瘦削一些,但实际体重远远超出了芽衣最初的预估。不过好在有战马积极主动地协助,经过一番努力挣扎之后,芽衣终于成功地将少年稳稳地安置在了战马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