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密西西比河岸,中央平原
在经历了整整三天如同地狱一般的血腥厮杀与残酷绞杀之后,密西西比河原本汹涌澎湃的河水,此刻早已被匈奴人的尸体所堵塞。河面之上,漂浮着一具具残破不堪的尸体,它们随着河水的流淌而缓缓移动,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惨烈战争的残酷。
不仅如此,河岸两边也同样堆满了破碎的尸体,在长时间的大规模骑兵交锋之中,所留下的只有泥土和被踏碎的尸体形成的混合物,形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景象。鲜血染红了奔腾的河水,使得密西西比河的河水也被染成了暗红色,并且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尸山血海,这个原本只存在于想象中的恐怖场景,如今却真实地展现在人们眼前。而在这片地狱般的景象中,一名身披铁甲的甲士正步履蹒跚地走向一名坐在战马上、手持方天画戟的少年。
这名甲士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和泥土,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当他走到少年面前时,他单膝跪地,向少年禀报着此次的战况:“将军,兄弟们的伤都已经处理好了。”
少年微微颔首,示意甲士继续说下去。甲士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匈奴七万大军,我们俘虏了一千人,其余的全部被歼灭。我方重伤百人,轻伤一千零三人。”
“俘虏?!”少年不耐烦的对着自己亲卫队的都伯说到,“看看那边,你觉得这群用出了类似尸宾飨礼这种天赋的玩意儿有俘虏的必要吗?”
少年手持长戟,戟尖直直地指向河流上方那一大堆模糊不清的白色鬼影,脸上露出一种仿佛在看脑残的表情,他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的亲卫都伯,似乎对他的无知感到十分诧异。
要知道,这位少年可不是一般人。他曾经私下里深入研究过这种天赋,并通过反向推导的方法,成功地在晋级到精破界之后,打破了限制,一举达到了神破界的境界。
所以,如果连他都认不出这群匈奴所使用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那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吕麟暗自心想,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恐怕他会被已经完全掌握了皇甫嵩能力的寇封和淳于琼给笑死。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他胆敢留下这些俘虏不杀,恐怕皇甫老爷子会气得直接从棺材里跳出来,带着未央宫里的那两位一起把他狠狠地揍一顿。虽然以吕麟的实力,未必会打不过他们,但毕竟皇甫嵩对他有一份香火情在,他实在不好意思还手反抗。
“都给我宰了!把脑袋砍下来筑京观。”少年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仿佛他刚刚下达的不是一道生死命令,而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五花大绑的俘虏,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或犹豫。
站在他身旁的都伯,也就是他的副将,听到这道命令时,一点不觉得意外,毕竟汉室和匈奴的血仇早就已经深入了双方的骨血,杀俘不详,也要看对象的好吗?
说完了对于俘虏的安排以后,少年继续说道:“另外,等一下让陷阵营集合。我要补几发军团攻击,不然真留着那一大堆鬼影不管,绝对会出大问题,最起码这片地方以后估计会出来一大堆精怪。都死了还能闹出来这么大乱子,md,用什么天赋不好用这玩意儿,净给小爷添麻烦。”
“那,将军,还用掩埋尸体吗?”都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尽管他心里对于将匈奴人的尸体暴尸荒野这件事有些跃跃欲试,但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他还是不禁心生担忧。毕竟,这么多的尸体如果不妥善处理,很容易引发瘟疫,到时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少年听到都伯的问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掩埋尸体?”他嗤笑道,“你看看周围吧,就算我们把这些尸体埋了,周围这群畜生也会把尸体给挖出来的。而且,匈奴人不是喜欢天葬吗?那就满足他们好了。”
都伯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般环顾四周。果然,原本应该被大军的云气和爆发的内气惊走的各种野兽,此刻都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盯着这片尸山血海。河水里的鳄鱼也都浮出水面,张着血盆大口,死死地盯着那些漂浮在河面上的尸体。而天空之上,一群秃鹫在盘旋着,似乎在等待着时机,好饱餐一顿。
“知道了。”都伯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沉稳。作为一名经历过贵霜灭国之战的陷阵营老人,他其实心里很清楚,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必要去掩埋尸体。他之所以会这么问,纯粹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担心会引发瘟疫。然而,面对眼前的景象,他也明白,即使掩埋了尸体,也无济于事。毕竟,这片荒野中充满了各种贪婪的野兽,它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一顿丰盛的大餐。
“对了,你那里还有绷带吗?”少年突然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不耐烦。他紧盯着即将转身离去的都伯,似乎对他的离去有些不满。
都伯闻言,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眼睛,用一种近乎荒唐的目光看着少年,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将军,您没开玩笑吧?”都伯的声音中充满了怀疑,“我这里怎么会有绷带呢?您受伤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显然并不相信少年真的受伤了。
少年的脸色微微一红,显得有些扭捏。他避开都伯的视线,低声说道:“我真的受伤了,你别磨蹭了,快给我找些绷带吧。”
都伯看着少年那与他平时形象完全不符的羞涩模样,心中不禁有些错愕。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他对这个少年再了解不过了,面前的少年可是拥有精破界和神破界双破界的逆天存在,再加上那令人惊叹的军团天赋,理论上来说,最不可能受伤的人就是他了。
作为一个能够凭借着自己如同野兽一般的直觉靠着兵形势,在一阵猪突猛进之后莫名其妙的车翻了韩信和白起这样的名将。都伯实在想不通,这样一个强大到近乎无敌的人,怎么会突然受伤呢?而且,以他精破界的体质,一般的伤势应该早就愈合了才对啊。
“**!张虎,你这混蛋要是胆敢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爹,小爷绝对会把你碎尸万段!”吕麟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张虎,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他的右手紧紧握成拳头,似乎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地挥向张虎。
然而,就在吕麟即将发作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张虎的脸上正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竟然让张虎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张虎一边笑,一边用手揉着肚子,“哎哟,我肚子好痛啊!哈哈……”
吕麟见状,心中的怒火顿时被张虎的笑声冲淡了一些。他瞪了张虎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张虎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问道:“怎么回事啊,你这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竟然也会受伤?”
吕麟没好气地白了张虎一眼,解释道:“还不是因为对面有个熔炼极深的宾尸飨礼的练气成罡,那家伙在临阵的时候突然突破了,然后完成了自我献祭,给了我一箭。不过好在我反应快,反手就把他给秒了。只是那家伙的一箭还是给我留下了一个贯通伤,而且伤口上还带着他的意志和内气,暂时没办法磨灭,只能先上绷带了。”
“给,”张虎一边笑着一边将一捆干净的纱布交给了吕麟。吕麟接过纱布后,没好气地白了张虎一眼后,然后迅速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在处理完伤口后,吕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由衷地赞叹道:“伍子胥不愧是兵家大佬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佩之情。
“如果不是这个天赋过于离谱,绝对能成为国家的支柱天赋。”吕麟接着说道,对伍子胥的天赋表示出高度的认可。
“毕竟那位创造这个天赋的时候就是奔着楚国命根子去的。”张虎补充道,他的语气中也带着对伍子胥的钦佩。
“也对……”吕麟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他毫无征兆地一戟挥出,狠狠地打在了张虎身上。张虎猝不及防,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尸堆上。
尽管有尸体作为缓冲,但张虎仍然感觉到体内一阵气血翻腾,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他痛苦地呻吟着,努力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你....!?”张虎话没说完便被面前的一幕震惊到说不出话了,只见吕麟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旋涡将吕麟连人带马吸进了漩涡,随后便没有一丝痕迹地消失了,如果不是吕麟消失了,周围完全就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事实上如果不是吕麟那远超自己父亲吕布和姐夫赵云的空间天赋,提前察觉了空间的异动,恐怕就连张虎也一起被漩涡吸入了。这里毕竟是战场,如果两个人都消失的话,即使是陷阵营恐怕也会被匈奴人撕碎。
“来人!!!”张虎大声暴喝道。
“将俘虏就地解决!”随着三名伍长来到自己面前,张虎快速吩咐道,“随后集合准备军团攻击洗地,另外找两个人,一个骑我的马快速回国另外一人快速回大军营地,将将军莫名失踪的事告知姜统帅以及陛下和诸葛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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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们的主角吕麟此时正像被布鲁顿坑了的赛罗一样如同被抽水马桶抽水一样连人带马打着旋转在空间隧道中漂流,还时不时来一道空间裂缝一样的攻击,如果不是吕麟的实力是实打实打出来的,以及坐下宝马也是气破界的神驹,此时恐怕也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不甚至连碎肉都不会留下,只会变成一堆飞灰。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碧空的内气也快见底了!'感受着自己以及碧空即将见底的内气不由得暴躁了起来,但此时极强的战斗素养还是让他强制冷静了下来,并沉下心去感受这条虽然不稳定但却异常稳固的空间隧道的薄弱处。
‘就是那里!!’在察觉到了空间隧道的薄弱点后,吕麟决心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不然迎接自己的只能是变为飞灰。
面对这转瞬即逝的一线生机吕麟调动起自己仅存的内气并在脑中仔细回忆着自己靠打赌从关平那里换来的绝技,尽管还没能掌握圆满,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然吕麟和碧空绝对会交待在这里。
“给我开啊!!!”远超平常的最强攻击的超强攻击在濒临死亡的情况下从吕麟的手中爆发出来,轰向了通道的空间薄弱点;如吕麟所愿,他成功将空间隧道击碎了一个洞让自己和碧空能够成功出去。
“这里是?”看着冲出空间隧道后,明显现代化的夜景还未来得及细想便因为力竭昏死过去并和已经力竭的碧空向着下方的房屋直直的坠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