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微动,带着源石数据流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林默的胸口,却在距离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
“不对!”
普瑞赛斯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
“你TM怎么长了个把子?”
她后退半步,记录板在身侧展开,淡蓝色的数据流疯狂扫描着林默的周身:
“你是谁?怎么能闯入这片只有我和博士才能抵达的意识空间?
林默没急着解释,反而慢悠悠地掏出一枚罗德岛的身份卡,在普瑞赛斯眼前晃了晃。
“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
他耸耸肩,语气轻佻:
“至于为什么长了个……大概是你那位博士在石棺里躺太久,系统自动更新了性别补丁?”
普瑞赛斯的数据流瞬间紊乱,记录板上的代码疯狂报错。她盯着林默,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冻裂空间:
“你在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
林默打了个响指,指尖溢出的源石数据流突然侵入她的记录板,直接篡改了里面的核心数据。
下一秒,普瑞赛斯眼前浮现出“博士”的最新档案,性别那一栏赫然显示着“男”,旁边还附了一行林默随手加的批注:「临时版本,仅供体验」。
她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你篡改了我的数据!”
林默摊摊手,一脸无辜:
“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只是帮你修正了一个明显的bug。毕竟,你总不想以后都无法见到博士吧?”
普瑞赛斯没有立刻发作,淡蓝色的数据流在她眼底飞速流转,像是在疯狂计算着利弊。
她盯着林默投影出的石棺画面,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你以为用博士来威胁我,就能让我妥协?”
林默挑了挑眉,指尖轻轻一弹,石棺的能量读数又跳低了一格:
“我没兴趣跟你玩猜谜游戏。”
普瑞赛斯的记录板发出尖锐的警报,但她依旧站在原地,冰封般的冷静没有丝毫动摇。她看着林默,一字一句道:
“你的威胁很有效,但别以为我会任你摆布。我可以暂时配合你,但你必须保证博士的安全。”
林默笑了笑,收回了投影:
“放心,只要你听话,你的博士会活得比谁都好。”
林默走到普瑞赛斯面前,指尖划过虚空,将一幅横跨泰拉大陆的全息地图展开在她眼前。
地图上,源石病的扩散区域、各国势力的分布、以及隐藏在阴影中的天灾核心,都清晰可见。
“你的目标是让博士‘醒来’,结束这场源石灾难。”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你应该很清楚,单凭罗德岛和石棺,根本做不到。”
普瑞赛斯的目光扫过地图上那些跳动的红点,记录板上的数据流飞速运算着。她依旧冷漠,却没有立刻反驳:
“你想做什么?”
“我要重建泰拉的秩序。”林默抬手,指尖点在地图中心。
“源石不是灾难的根源,而是工具。我要让它成为人类掌控世界的武器,而不是毁灭文明的瘟疫。”
他转向普瑞赛斯,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是源石科技的先驱,你比任何人都懂它的潜力。跟我合作,你不仅能让博士‘醒来’,还能亲眼看到你毕生研究的真正价值。”
普瑞赛斯沉默了片刻,淡蓝色的数据流在她眼底流转。她看着林默,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你的计划,会让多少人陪葬?”
“必要的牺牲,是文明进阶的代价。”
林默笑了笑:
“比起让整个泰拉在源石病和天灾中彻底毁灭,我的选择,已经足够仁慈。”
普瑞赛斯的记录板上,关于源石能量的核心公式正在重新推演。
最终,她缓缓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妥协:
“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保证,博士‘醒来’后,能亲手终结这一切。”
“我现在将源石权限给予你。”
林默满意地笑了笑,抬手收起了地图:
“成交。”(才怪)
随后林默的身影在意识空间的涟漪中淡去,当他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了罗德岛的干员宿舍。
窗外的月光正透过舷窗洒在地板上,远处传来夜巡干员的脚步声。
他伸了个懒腰,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
“搞定。”
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源石数据流在他掌心一闪而逝。
林默指尖的源石数据流还未完全消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慵懒的嗤笑。
“搞定什么?是什么原因能把我晾在这里等了三个钟头?”
林默猛地回头,只见维什戴尔正在他宿舍上面的通风管道里面,猩红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上午的约定,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净。”
她慢悠悠地从上面跳进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我还以为罗德岛的‘贵客’,会把和我这个‘恶徒’的约定放在心上。”
林默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当然没有忘记,我来告诉你关于你心心念念的殿下的事情。”
“你看到的只是一具被精心伪造的尸体。特蕾西娅的意识并没有消散,而是回到了源石的根源之地,那片被你们称为‘故土’的地方。”
林默轻轻理了理衣领:
“我能让你和她‘相见’。”
他走到桌边,指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源石纹路,淡蓝色的数据流在纹路里流淌。
“只要你能让我感到满意。”
他看向已经沉默的维什戴尔,对于她来说特蕾西娅就是她的一切。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只要能重新见到殿下,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
林默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忽然向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维什戴尔的身体瞬间绷紧,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却没有挣脱。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源石气息,让她莫名地有些烦躁。
林默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想要的,是你今晚留在我这里。”
维什戴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突然大笑:
“我维什戴尔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子对待过,他们叫我杀人,我便去杀,他们叫我偷东西我便去偷。
但我从来没想到,我的这幅身体居然有一天能被看上,没想到你只不过是被情欲驱赶的动物”
“我只是在提醒你,”林默靠在桌边,语气漫不经心。
“想要见到特蕾西娅,就得按我的规则来。”
……
维什戴尔沉默了许久,褪下了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