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了吗？”
故意气走了爱丽丝之后，我深呼吸一口气，在心中默默的叹息。
如果可以，我就并不想和爱丽丝如此撕破脸皮，但无奈，为了应付对方的质问，我只能将残酷的现实摆在她的眼前，让她放弃。
毕竟我认识的爱丽丝，就是这么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
“怎么样？灵梦？我的表现还不错吧？我可是完全按照你说的方法无视了爱丽丝呢。”
看见爱丽丝的身影逐渐远去，魔理沙立即转头看向身旁的我，看着这位曾不止一次因为爱丽丝与她发火的恋人。
此刻的她眼神中就充满了期待，酷似一条完成任务后希望得到主人奖励的金毛忠犬。
“还算过关吧。”
我拿起爱丽丝带的果篮里的苹果，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说实话，看到爱丽丝吃瘪后，我的内心着实是暗爽了一阵。
能让这个受欢迎的人偶师险些爆粗口的事情可不多见呢。
“真的吗？太好了！那么灵梦你之前答应我的奖励？”
魔理沙兴奋的看向我，看见她这样的状态，我一时间竟有些无奈。
这家伙，还真像是一只对主人摇尾乞怜的金毛大狗狗啊。
“好吧好吧，既然魔理沙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想要的奖励吧。”
我指尖摩挲着苹果光滑的表皮，抬眼看向魔理沙亮得像盛了星光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不等她再说些什么，我微微踮脚，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颈，带着苹果清甜气息的吻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柔软而短暂。
“这是奖励。”
我退开些许，指尖轻轻蹭过她被吻过的地方，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表现不错，下次继续。”
“灵，灵梦！这，这个奖励也太……太好啦吧，DA☆ZE！”
轻吻过后，魔理沙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颊瞬间红得透彻，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愣了几秒后，猛地抬手捂住被吻的地方，眼睛亮得惊人，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连说话都带了点结巴。
她往我身边凑得更近，语气里满是雀跃：
“那以后我还要听灵梦的话，能不能，能不能再要一个今天这样的奖励？”
“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我没有拒绝魔理沙的意思，我们两个现在的身份是恋人，恋人之间无论是亲吻脸颊还是接吻，就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所以自然是没什么拒绝魔理沙的必要。
如果魔理沙以后都乖乖听话的话，那将亲吻当作是对她的奖励，那也不是不可以。
“好了，魔理沙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找八意医生问问你目前的情况，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说完，我就离开了魔理沙的房间，向八意永琳的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
走廊里的光线透过窗棂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握着苹果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魔理沙后颈的温热触感，心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八意永琳的办公室门虚掩着，药草的清苦气息混着淡淡的檀香从缝隙中溢出。我轻轻叩门，里面传来清冷的回应。
“进来。”
推开门，只见八意永琳正坐在案前整理卷轴，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抬眼看向我，目光平静无波。
“是为魔理沙的情况来的？”
“嗯。”
我在她对面坐下，将咬了一半的苹果放在桌角。
“放心吧，有这位我月之头脑的医术在，魔理沙她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以后记得让你这位朋友节制一点，不要在糟蹋自己的身体了，女孩子还是要爱护自己一点才行啊。”
八意永琳细心叮嘱，她与其他厌恶我的人不同，或许是医者仁心，这位月球来的医师就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歧视我，而是一视同仁，甚至是对我照顾有加。
【如果这份温柔能给我的话，那应该会很幸福吧？可惜能让月之贤者温柔对待的人，也就只有辉夜了。】
想到蓬莱山辉夜，我的瞳孔有些暗淡下来，这位任性的月之公主与我的性格素来不和，但对方却能享受八意医生的细心照顾，这一点，就是我所羡慕不来的。
【唔，有点羡慕呢，那个辉夜，居然会有八意医生这么一个言听计从的大美女在身边，要是那个被八意永琳关心的人是我的话，那又该多好？】
不自觉间，一些阴暗的想法在我的心中产生。
如果自己能取代辉夜的话，那是不是就也可以被八意医生温柔对待了呢？
“对了，魔理沙入院的原因我也听说了，作为地之民，你们日常生活里放纵一些也没什么，但年轻人要记得节制，不能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知道了吗？”
“哦？哦，好。”
八意永琳的话打破了我的思绪，将我从一些恶劣的想法中拉了回来。
真是温柔啊，不愧是来自月球的知性美人，成熟体贴的同时又洞察人心，是我从没有见过的类型呢。
不过像八意医生这样的少女，为什么就会对辉夜那样的人情有独钟呢？
明明，明明对于她来说，就有更好的选择来着……
【不，不对，我在想什么？八意医生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有什么资格去管她的人生？】
我驱散了内心某些阴暗的想法，不再去思考如何取代辉夜受到八意医生照顾的事情。
反正她对谁温柔，也不可能对我温柔。
毕竟我就只是一个丧女而已。
一个内心阴暗，不被任何需要的丧女。
像我这样的人，果然就是无法获得其他人的喜爱的吧？
“还有一点，既然快出院了，那雾雨魔理沙的住院费是不是也该交一下了？她是你送来的，你应该有为她准备医药费吧？”
八意永琳出声提醒。
“哎？”
我愣愣的看着八意永琳，大脑似乎就还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们永远亭的住院费可是很贵的哦，这是账单，请过目。”
八意永琳拿出了一长串的账单。
【个，十，百，千，万……喂喂，开玩笑的吧？这个价格，不是完全付不起的吗？】
我一脸懵逼的握着手中的账单，虽然还没看完，但我有预感，这份账单的价值，绝对比我的命还贵。
“因为用的都是名贵药材，所以价格稍微贵了一点。”
八意永琳的语气顿了顿，继续补充：
“当然了，这其中最有价值的还是本月之头脑的手工费了，灵梦小姐，我可是很贵的哦。”
“额，这个……请问一下，八意医生，这笔账单……可以分期支付吗？”
我有些无奈的开口，试图祈求分期付款的机会。
毕竟如果一次性付清的话，那我恐怕就只能把自己都抵给八意医生了。
“可以哦，不过如果要分期付款的话，那利息就……”
“没有这个必要。”
就在八意永琳计算我分期付款要支付的利息时，一道高傲的女声就打断了她。
“你是？”
我寻声望去，看清来人的身份后，瞳孔瞬间放大。
因为这次来的人，就是曾经与我同床共枕过的熟人。
“区区这么点医药费还用分期付款？灵梦在你这里欠的钱，本小姐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