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二人身上的服饰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在冬天穿着而出。那样的话,无论怎样都会被冻死。
还有那近乎无法以肉眼追上的技艺,仿佛这二人的武艺真的是从可能会死人的战场之中磨练出来的。
少年完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接受这么一场战斗。
而在战场之中的二位正是Archer与Lancer
将时间稍微回溯,在卫宫士郎于弓道社忙碌、黑夜尚未完全降临之时。
远坂凛,这位新任的御主,正带着她那位性格别扭的从者Archer,在穗群原学园的校园内进行侦察。她察觉到校园里被人布置了某种隐秘的结界,气息阴冷污秽,令人不适。
“Archer,去探查一下,重点区域是教学楼天台和旧校舍。” 凛下达指令,尽管语气依旧带着对Archer自作主张的不满,但行动上已然有了主从的默契。
经过一番搜寻,在早已过了下午六点门禁、此刻已是晚上八点的寂静时刻,凛和灵体化的Archer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发现了目标。
那是一个用无数黑色、蠕动的小虫组成的诡异魔术阵,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天台的一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魔力波动。
“这是……什么?” 凛捂住嘴,强压下胃部翻涌的感觉,“简直像是邪术……” 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恶心的术式。魔术师家系之间讳莫如深,探查他人秘术是大忌,因此她无法认出这究竟是什么。
“Master,就算是想吐……也得等解除完了再吐吧?” Archer略带嘲讽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将凛从生理性的不适中拉回现实。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凛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观察。虫子组成的图案是一个扭曲的七画刻印,散发着不祥的魔力。“这是第七个了?不过这里……好像是源头?”
而那些虫子组成了只有魔术师才能看到的七画的刻印,让人不知道到底是哪位想出来的,不将其刻印在魔术阵上,而是以虫子为载体的行径。至少效果不说,的确能把人恶心的够呛。
而Archer自然是注意到这个魔术阵是想干什么的,但是与原本的曲调直接说明的不同,这一次的他选择了沉默,他并没有向Master科普从者的食粮是灵魂与精神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魔术阵。毕竟这个魔术阵的功能并不同,这只是纯粹的吞食体力...仿佛在维持着什么,又或者说在积蓄着什么。
毕竟原曲之中是为了Rider的魔力而如今这个魔术阵的作用仅仅只是积蓄,储存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在准备着什么。很难说这究竟是什么作用,就算是猜测是从者所做都略微牵强。
而远板凛她将手贴向其中一个近乎爬满虫子的地面,忍着生理上的属于对于虫子的恶心感。念着符咒,几乎意思是“消去。摘除手术。第二节。”
魔力涌动,虫阵的光芒黯淡下去,那些组成刻印的虫子仿佛失去了指令,四散爬开,重新变回了普通昆虫的模样。
“呼……恶心死了。” 凛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要甩掉那不存在的秽物。
随后一道近乎于又是嫌弃又是沾着些许好奇的声音响起。
“喂,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什么鬼结界?”
一道蓝色的身影提着迦耶伯格站在不远处,正是Lancer库丘林
身上散发着如同野兽般的狂傲气息,盯着二人。在这夜色之中突然站在一旁的楼顶上,似乎将他们认作为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般。
而Archer也从灵体化显形了,毕竟对方已经近乎表明了自己是lancer了。毕竟从者之中主要区分职阶与展露主要依靠的便是武器,而对方大摇大摆的扛着长枪就这么出现了。近乎也同样表明了是个从者,那么就没有继续灵体化的必要了。
“果然是...Servant(从者)吗?”
远板凛那近乎认命般的声音响起,她大概率也没想到自己刚召唤从者的第一天,就要面临从者与从者之间的战斗了。
“没错,Servant。既然你知道我是Servant,那么这位小姐就算把你当做敌人也没关系吧?”
这是必然的结果,圣杯战争从来都不是讲究什么和平的战斗而是一个必然的大乱斗。无数的从者降临在这片土地上无非就是一点....战斗厮杀直至一人。
而库丘林则是玩味的耍了个花枪,眼神中倒是透露出了些许的兴趣。
随后将那把赤红色的长枪对准了他们
“我可不是因为觉得有趣而现身的,把你们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呀,混蛋。”
对方似乎自顾自的认为他们是罪魁祸首,而远板凛要是因为第一次面对英灵,没办法,所谓从容的面对,试图往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铁丝网。
最后仿佛孤注一掷的从铁丝网旁跳下。
而朱红色长枪已经在他跳下的前一刻滑下,无论是铁丝网还是什么都已经在这长枪之下划开。简直就如同....拿着裁纸刀划着彩纸一般。
“脚挺快的嘛,小姐。我倒想看看你们能逃到什么时候?”
而在远板凛跳下去的时候嘴里念叨着什么咒语,并且还同步说着
“Archer!落地交给你了。”
而Archer的声音也响起
“知道了,大小姐。”
便将其拦腰接住,落地的冲击力被Archer抵挡,而远板凛也顺势落了地思考着下一步的动作后,决定往校庭跑去。
那个地方空旷,能够发挥弓兵的长处。
而以常人只能看见残影的速度,仅仅只用了7秒便到达的地方。而那蓝色的枪兵却紧跟而至,甚至仿佛比他们先来到这个地方一般。
“哎呀,脚真的挺快的嘛。说真的,要不你们陪我多玩玩好了?我都快闲死了。”
库丘林用着散漫的语气说出了话,仿佛是在什么闲聊一般。
很显然远板凛刚刚做出来的行动,对Servant完全没有意义。所以顺势后退
“Archer交给你了。”
随着远板凛顺势后退,得到些许喘息的机会,红色的弓兵便在他的面前现身。
但说是Archer却拿着一黑一白两把短剑。
“你的Servant是剑士吗?...我又总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呢。...你究竟是什么人?”
所以这库丘林的话语中逐渐凝实的杀意,仿佛刚刚的轻松自在的话语,从来都没出现一样
随后他打量着Archer,略微思考片刻,好在他的脑袋是真没有丢在座上
“看来不像是会擅长应对正面作战的类型呢。Archer?”
而红色的弓兵却这次有了回应
“是又如何?我的master都在那儿说了好多遍了,你却没有听到吗?还是说你的感官都点在嗅觉上了?”
什么近乎于嘲讽般的声音响起,仿佛这位Archer不仅认识对面还在如同长久互相嘲讽过一样
而库丘林却是咬牙切齿的
“你才是狗!混蛋!”
很显然库丘林很轻易的了解到对方想说什么,毕竟狗最有名的不就是鼻子吗?而脖子处的围巾如同嘲弄似的摇了两下,仿佛同样在嘲笑这位英雄
蓝色的枪兵拿着朱红的长枪如同子弹一般的速度射出,而红色的弓兵仿佛了解对方武器的路数一般,尽数接下。
无数的火星在二人的交锋之间诞生,仿佛是打铁的现场一般。
库丘林似乎因为前面被激怒了,所以说并没有如同往常般的行径进行边打边嘲讽。
而Archer这边倒是仿佛说上瘾了一般
“哼...怎么?这年头的从者都喜欢将狗尾巴绑在自己脖子上当做项圈吗?还是说...这是你的穿衣风格?”
远板凛再次在内心中感叹,对方的性格绝对十分扭曲。怎么会有这明显近战都劣势的情况下开始嘲讽对面的呢?
而库丘林脖子上的围巾这次倒没有像嘲讽一般的摇两下,反而是十分大力的左右摇摆了一下,仿佛在生气
库丘林缩短了距离,按理说拿着长枪的角色应该会利用远战的优势...但那只是常理,而对方是从者
朱红色的长枪仿佛一次次的残影一般刺向Archer,而Archer手上的短刀虽然仿佛每次都能应对对方的攻击,但却被对方的力气从而逼的后退。
而Archer似乎也突然意识到了,再这么纠缠下去并不算办法,突然将将手上的黑剑扔出用白剑进行抵挡
正当库丘林准备嘲讽这种近乎作死般的行径的时候
“什么?”
那原本被扔至库丘林背后的黑剑突然朝着他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袭来,必矢的加护生效身体下意识的进行抵挡,长枪将其打飞。而打飞之后又如同回旋镖一般的重新回到了Archer的手中。
这就是Archer最常使用的武器,干将莫邪的特性。存在着强力羁绊,就算不小心遗失其中一把,最终也会回到持有者身边,两剑会像磁铁一样互相吸引,因此可使用**刀的攻击方式。
虽然严格而言,效率并不算高。但在英灵之间的战斗中,每1秒都存在着战术上的变动。
而Archer便在此找到了机会,却在准备偷袭库丘林的时候,库丘林手上的迦耶伯格进行着横扫便阻止了Archer的近身
“嘛...就这一点小伎俩?”
库丘林的语气非常的轻松,倒不如说这正是他的固有技能,重整旗鼓的发动吧。
此时库丘林倒不打算再玩下去了。
“我问你,你是哪的弓兵?我可没听说过哪个地方的弓箭手会玩双刀。”
手上的长枪以简单的突刺再次逼向Archer,仿佛要将对方的底细扒个干净一般。
而在此时Lancer似乎发现了什么,随后提着长枪就以人肉眼都看不见的速度走了。
随着Archer与远板凛最后下定决心准备跟上去的时候,最后只看到了在教学楼内走廊上荒凉的尸体。
而远板凛最后咬了咬牙...在用了祖传宝石内魔力的拯救之下拯救了这个心脏被贯穿的少年。
而原曲的部分情况,就这么暂且略过吧。毕竟没有什么太多变化的事情。在狂想曲之中没有必要占据着过多的篇幅。
但依旧的简单诉说一下,就这样卫宫士郎迎来了他的第一次死亡和第一次复活,而当他醒来后,再次迎来了Lancer的追杀。
在他着急忙慌的跑回家,并且前往仓库拿着武器的时候,误触了爱丽斯菲尔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遗留下来的调理身体用的魔术阵。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因此被召唤。
不仅利用的不可视之剑嘲讽了一下库丘林。还在直感的运气之下让库丘林的宝具没有刺中心脏,从而根据宝具的真名知晓了库丘林的真名。
而略有变动的就是库丘林是因为感觉再这样下去一切都要暴露了,在幼犬的建议之下,先行离开。
而Archer组是回去后才想起担心卫宫士郎第二次死亡。
所以便赶去了卫宫家,结果Archer被Saber差点劈成两半,好在卫宫士郎浪费了一划令咒,制止了Saber
而二人也不欢而散。
命运的轨迹虽然不同原本,但也依旧以一种别样的方式进行着。
而这场圣杯战争如今这才算得上是起步的开始,而这场协奏乐也是同样的初步开始了。即使是狂想曲,但命运依旧是主题。
而在这一次的狂想曲之中...还会有无数的存在接连的登台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