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马娘:所以!是谁!把我俩拆开的!!!
「啊嚏……」风间瞬总感觉今天有人总在背后嘀咕他呢?不管了,外面还是太他妈冷了,应该是感冒了。
公寓的门被风间瞬用肩膀顶开,他两只手都提溜着鼓鼓囊囊的购物袋,沉得很。袋子里的东西堆得冒了尖,蔬菜叶顽强地从缝隙里钻出来,几盒肉卷摇摇欲坠地卡在最上面。
「呼……累死我了!」他把袋子一股脑儿卸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出声响。
「炮姐?人呢!」他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喊了一声,没回应。他抹了把汗,自顾自地念叨,「买多了买多了,这过年储备粮……得赶紧塞冰箱,不然要坏。」
他弯腰扒拉开袋子,把需要冷冻的肉类、海鲜先挑出来,动作略显笨拙,几片菜叶掉在了沙发上,他也顾不上捡。
冰箱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里面很快塞得满满当当。剩下那些土豆、萝卜、大白菜、粉丝、豆腐以及各种火锅丸子实在没地方放,只能暂时堆在沙发上了。
风间瞬看着那座小山,满意地点点头,又有点心虚地瞥了眼三炮的卧室门。
「沙发变成这样……不管了!反正她睡着了,明天再说……」
他小声说服自己,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舒服地叹了口气,没两分钟,轻微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几分钟后,三炮提着便利店袋子侧身进来,动作尽量不发声。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玄关和厨房的感应灯亮着。她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盛况」。
三炮来到风间瞬的房间,用手轻轻拍了拍他,「喂,瞬哥。」
风间瞬猛地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唔?炮,炮姐?回来啦?」他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看清是三炮,又打了个哈欠。
「东西买好了?」
「买好了。」三炮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餐桌上,「你这什么意思?把沙发当仓库?还让不让人坐了?」
风间瞬看去,这才感觉到有多夸张。他挠了挠头发,试图辩解:「哎呀,菜买多了点嘛!冰箱都塞爆了!你看这些,」他指了指蔬菜堆,「总不能放地上吧?多脏啊!放沙发上干净点……而且,」他声音低下去,带着点讨好,「我这不是……累了吗,躺会儿,睡会儿……等等!你在这里,那房间里是谁?我艹!进贼了!」
三炮看向卧室门,解释道:「不是贼,是我从宿舍接回来的病人。她在里面睡着呢。」
「哦。」风间瞬试图转移话题:「对了,她怎么样了?烧退点没?」
「吃了药,温度下来了些,四十度左右。」三炮懒得戳穿他,注意力回到沙发上,「现在怎么办?你这堆东西占着地方,沙发根本没法睡人。」
风间瞬看看沙发上的菜山,又看看三炮,眼睛眨了眨,忽然咧嘴一笑,「那……那没办法了呗!你跟里边那位挤挤呗!你看她那小身板,占不了多大地方!你的床那么大,足够睡!」
他特意加重了「足够睡」三个字。
三炮盯着他看了几秒,风间瞬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心虚地别开眼假装整理土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挂钟的秒针在咔哒咔哒走。最终,三炮拿着便利店袋子,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门被轻轻带上。
风间瞬对着卧室门做了个鬼脸,小声嘀咕:「有床不睡……不识好人心……」他很快又沉入了梦乡。
……
卧室里的光线暖黄而朦胧。
短发马娘裹在三炮的蓝色格纹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
三炮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床上的人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聚焦到三炮身上时,瞬间清澈了许多。
「三炮酱……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很难不让人产生怜悯之心。
「嗯。」三炮应了一声,在床沿坐下,「给你买了点吃的,有牛奶和面包,还有新的退热贴。」
她放下便利店袋子,关切地询问:「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短发马娘摇摇头,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好多了……不那么晕了。谢谢三炮酱的贴身照顾。」被子滑下一些,露出她穿着三炮宽大睡衣的肩膀,显得人更纤细了。
三炮顺手扶了她一把,摸了一下额头,温度确实降了。她拿起床头的水杯递过去:「再喝点水。多喝热水,有好处。」
短发马娘顺从地接过杯子,小口喝着水,视线却悄悄黏在三炮身上。看着她从便利店袋子里拿出牛奶、面包,又拿出一个新的退热贴,动作利落。
这时,客厅隐约传来鼾声,短发马娘忍不住轻声问:「外面……是风间训练员吗?」
「嗯,是瞬哥。」三炮拆开退热贴的包装,「他买菜买多了,把沙发堆满,我倒是睡不了沙发。」
「沙发?」短发马娘有些惊讶,「堆满了?那……三炮酱你……」
心里却早已乱成了一团,这发展也未免太快了吧?先是贴身照顾,然后来到她家里,现在又要……要同席共枕,那……接下来……嘿…嘿嘿……那种事情不要啊!(脸红)
「我和你睡一张床。」如预想般那样,三炮开口,撕下她额头上已经没那么冰凉的退热贴,把新的贴上去。
冰凉的触感让短发马娘缩了下脖子。
「可是……」短发马娘的心跳加速,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睡三炮的床已经让她心神不宁了一下午,现在……三炮也要睡在这里?同……同床?虽然心里一直有那个想法,但是……
「这里……只有一张床……会不会……」
「没关系。」三炮的回答简洁明了,「我抱着你睡不就好了?」她站起身,没等短发马娘回答,就落下一句话,「我去洗漱,你暂且在这里等着吧。」
等三炮走远后,独身一人的短发马娘在床上发出一声「啥?」
然后,一边把头埋进膝盖里,一边发出嘿嘿的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