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船四处环顾,不由地说:“这儿人真多!好些都是没见过的菩萨呢。”
“对呀,这里光是大比丘众就有八千人,菩萨众有六万人,很多都是从其他佛刹而来,悉皆一生当成无上正真大道。”
王小船往中间望,只见大迦叶尊者站在中间,正在咨问法义。世尊正为他解说四进四退之法。
所谓菩萨有四法,退失智慧。一,不尊重法,不敬法师。
霎那间场景变化,王小船眼前出现一个视频,是有善之士自发剪辑的经文摘抄,画面是用AI制成的动画,还配了背景音乐。底下有些人在随喜赞叹,有些人却在说:“配什么音乐啊?吵死了!都听不到经文讲什么了!讲经就不该配音乐。”
系统指着这一幕问王小船:“小船,是人看上去爱乐法,那你看,他到底是爱法还是不爱法呢?”
王小船摇摇头,神色露出一丝疲惫:“阿青,你没剪过视频你不知道。要剪一个这样的视频,又要配背景又要搭配字幕,又要检查有没有违禁词,其实一点儿都不简单。这个不简单并非说操作困难,而是耗费精力。我也剪过视频,其中的辛苦我可太知道了!这样的人,没有亲自试过,就大言不惭,与‘何不食肉糜’的昏君无异。
你说他爱法吗?他虽然爱看这一类视频,却只是看,并没有按经中所说信受奉行。不信受奉行,又何谈爱乐深法?
有善之士愿意奉献自己的时间、精力,以视频的形式开演佛法,是非常值得随喜称叹之事。要知道,越多的人愿意离诸利养闻名而为他人演说正法,那么就有更多众生能听闻到正法,接触到正法,乃至生起净信,发菩提心。如此,正法才能相续不断。
对这样的人,我们只会称叹赞扬,保护这颗佛种继续生长下去。又怎么会鸡蛋里挑骨头,随意几句话就使其夭折?
那么,在世人眼里到底什么标准才算是法师?是剃了头出家的和尚吗?可金池长老也有塌房的时候。是穿得仙风道骨,手里必须盘个串,坐拥粉丝无数的名师吗?还是有着大师名头,表面讲着深法,背地却极力推销带货的人呢?
我以为若有善男子女人能近善知识,能听闻法,能善思惟义,能如说修行、信受奉行,那就是住正法者。并不是说一定要到多大果位,背景又是多大的菩萨,才是。好比幻师小跋,起初他还是个外道邪师呢!放到现在看,就是魔言鼎盛。可他也会改过,一样听闻法、信受法、如法行持。你看,一点都不妨碍他未来成佛!
我们对初发心众生,当怀慈悲怜悯之心。即使是刚刚发心,刚刚修持,只要他能如说修行、信受奉行,都算住正法者。若是实在有缺毁,譬如背景音乐确实大了,完全可以换爱语的方式来提醒。这,一点都不难吧。
是人如此说,我只看到了他的嗔心未退,吹毛求疵,于法不敬。并未看到机锋棒喝点醒之义。若是继续下去,只会成为地狱门前的伪僧伪道,自受苦果。这又是何苦呢?”说毕,王小船竟眼中带着忧虑,自顾自合起掌来。
系统点头道:“如果人不尊重法,不敬法师,就会退失智慧。”
菩萨有四法退失智慧,何为其二?所受深法,秘不说尽。
这是什么意思?你学了深法,一念起悭吝心:我这么辛苦学得来,凭什么教给你们啊!于是呢,藏起来一半,或者十句话里七真三假,偏偏假的那个还是枢纽,谁跟着练保准走火入魔!
有先例吗?只会念“扫帚”两个字的周利槃陀伽。他笨到什么地步?“阿弥陀佛”四个字都念不明白,念过就忘,屡教不会。后来,佛就教他念“扫帚”两个字。他念了“扫”,忘了“帚”,念了“帚”,忘了“扫”,学了好多年才会念。
他为什么这一世会这么笨呢?在过去有一世里,他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法师。当时很多学法者慕名而来,拜在他名下。弟子们对师父非常恭敬,希望师父能把佛法传给自己。可他呢,起了悭法之心,心想:我这么辛苦学来的东西,就这么平白无故教给你们啊?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哦!所以虽怀深法,却秘不说尽。因此因缘,得后世即使听闻却不可修习的果报。
若人所受深法,却秘不说尽,就会退失智慧。
那后面两点呢?三,有乐法者,为作留难。碰到真心想学法之人,给别人使绊子。等于是断人慧命。譬如有人想学法,而且根器也确实合适,也非常诚恳认真。你瞅他这样子,心想:哎哟,你这么想要,那我偏坐地起价咯!
譬如你的伴侣对经文感兴趣,你因为私欲,很害怕。哎呀,他都读经了,是不是要出家?那他就不爱我了,怎么办呀?然后把经书藏起来,或者索性丢掉、烧了,不让他接触。另一边呢还要以邪欲恶趣勾之:经有什么好看的,来,我们喝一杯,喝完了滚个床单,何不美哉?好,于乐法者为作留难,是要退失智慧,得愚痴报的。
四,说诸因缘,沮坏其心,骄慢自高,卑下他人。譬如见人发起菩提心,你轻蔑道:神经病,就你还成佛?你想多了吧!还是老老实实去工厂打螺丝吧。
又譬如有人发起善心,为他人开演宣说。而且说的都如理如法,也没有谋取私利,只不过可能言辞上生疏了些,不是那么好听、好看。然后你在那挑刺:就你?再回去学几年再来说,说的啥玩意?
还有一种,世尊在每个法会最后,都宣说善男子女人读诵、受持,乃至广为他说是经的功德。但你偏偏以汤换药,给人家说:哦,你广为他人说经,是要介入他人因果的!是要替他受罪的!弄得别人生了恐惧心。明明是一件大利益种功德善根之事,换了个壳子,竟变成了令人生畏、避而远之的事。
至于是否介入他人因果,又是否会被冤亲追讨,实则是两码事。有一个笑话说:一女子在林间碰到一只受伤的白狐,见它可怜极了,便又捉了一只野鸡喂它。十年后,一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找到女子,问她:“姑娘,你可曾记得十年前你救过的那只白狐?”女人以为是狐狸来报恩,很是激动地说:“难道,你就是那只白狐……”“狐”字还未说完,少年便抽出宝剑刺向她,愤愤道:“不,我是那只野鸡!”
还有另一个相似的故事。有一个柴夫,一日回家路上看见一条蟒蛇正和一只鸡在搏斗。定睛细瞧,旁边还有几个圆不溜丢的鸡蛋。这鸡哪是蛇的对手,没几下就被它咬住了脖子。眼见这鸡全家都要成为蟒蛇的口中食了。
那男人顿起怜悯之心,旁边抄起树枝就敲在蛇的七寸上。蟒蛇猝不及防,一下子松了口,鸡一下逃了出来。男子又抄起路边的一块石头,朝蛇砸去,这才把蛇赶跑。他见母鸡鲜血直流,若是不管,必定命不久矣。当下起了恻隐之心,带了回去包扎好,再放了回去。
请问,这男子算不算介入他人因果呢?算,为何?你是人类,蟒蛇对人类来说是危险动物,鸡对人类来说没有危害。难道就因为蟒蛇长得凶,有危害,所以它就该打?鸡没啥危害,你想救就救,想吃就吃,任你摆布?
你看见这个时空节点上,蟒蛇要吃鸡与蛋。那你怎么知道在过去的时空,这鸡与蛋没有杀害这条蛇呢?只不过壳子变了嘛,它不是鸡,它也不是蛇。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正巧在讨债还报呢?你就这么平白无故插一脚,那冤亲报不了仇了,他肯定找你啊。
这是善吗?这是人道的善,人道的善很片面,它包含了人道的好恶。你喜欢它,它对你有利,你就帮他。你讨厌它,它损害你的利益了,你就要害他。这种善不是天道的善。天道,无亲无怨,无爱无憎,众生平等,因果不虚。
但善男子女人发的是悲悯一切众生之心,愿开演宣说正法。什么目的?绝对不是为希求自己的功德果报,也不掺杂自己的好恶。
答案全在我们常念的回向文里: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是希望一切众生同入金刚界,永离诸苦恼,永得安乐。不分人非人,不分蛇和鸡。一切诸法界性,等无差别。以大慈悲心,而作是念。以这样的心来开演宣说,怎么会被他的冤亲报复呢?你对他的冤亲,是一样怜悯,一样希望他能脱离怨毒、苦楚,能安隐自在。那他为什么要害你?
退一万步讲,真遇到不长眼的。你以这种心修,身边的护法保镖早就把不长眼的打退了,哪个能伤你?就好比虚空藏菩萨身边一堆金刚,各个拿着金刚杵,一言不合就给人脑壳干碎了。
这个就是介不介入他人因果的差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菩萨有四法,退失智慧。一,不尊重法,不敬法师。二,所受深法,秘不说尽。三,有乐法者,为作留难。四,说诸因缘,沮坏其心,骄慢自高,卑下他人。是为四法,退失智慧。
那反过来,有退失智慧,就有增进智慧之法!菩萨有四法,当得大智慧。何谓为四?一,常尊重法,恭敬法师。
画面一转,只见一男子一边倒着茶,正对着眼前的大和尚低头哈腰:“老师,您坐。您给我讲讲东西呗。”大和尚也不吝啬,为他讲苦集灭道。
男人殷切地说:“老师,我想发财,我想消业,那你有没有什么法门传给我?”
大师含笑,默不作声。男子又说了一遍。大师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时,男子又开口道:“老师,请教给我。”
这时,太和尚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这个咒,非念满一百万遍不灵验。你可愿意?”
男子连连点头,为了发财消业,甭管能不能做到,先应许下来再说!于是,和尚就为他讲了念诵准提咒的修法。男子得了法门,很是欢喜雀跃,兴高采烈地送走了和尚。
起初,他也念。只不过这念,是为自己得利。可念了半个月,发觉好像没发大财。每天念一个小时还怪累人的!还不如和人出去耍耍,吃吃老酒来得快活。遂,弃之。
王小船看到这一幕,伸出一根指头:“有个词叫中道而废,好歹是走一半才废。这,是头都没起就废了呢。”
系统淡淡说:“修道,非大丈夫气概不可成也。你且再看下去。”
许是俗世吃喝玩乐又腻了,这男子又请到一个老道。依样画葫芦,把老道请来请法学道,这回学了“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字真言。起初,依旧是兴致勃勃。可好景不长,又是起了个头,又废了。
后头听人讲猎户星,讲亚特兰蒂斯,讲光明灵魂、黑暗灵魂,又去搞那一套……王小船叹息着摇头:“是人看似于法恭敬,实则于法、讲法者大不恭敬。犹如浮油,凝结成团,漂浮不定。而无法入深法,得圆融也。”
“小船我问你,那你说什么才是真正的于法恭敬、于师恭敬?”
王小船答曰:“师父传下的法,勤加修炼,信受奉行。师父若为火炬,我亦当为火炬。师父若为法船,我亦当为法船。师父不悭吝法,以道为天下至公,我亦如此。若师父的愿望是正法传承不断,那我的愿望就是替师父实现愿望。”
她抬起眼,嘴角上扬:“阿青,韦陀菩萨在贤劫发愿最后一个成佛,他说:你们先成佛,到时候我就为你们护法。我呀,亦当如此。为什么?因为我欣赏他,恭敬他,敬仰他,所以待他成楼至佛出世,我亦愿当护他的法!这个心,和他当时发愿护持前面九百九十九尊佛出世时,是一模一样的。”
山海青天哈哈大笑,打趣她:“老韦那么凶,你不怕他呀?”
王小船一挑眉:“不会,我觉得拿着各种武器的金刚护法们老帅了!像大威德金刚呀、秽迹金刚、密迹金刚,都老帅气了!”
见她说得眉飞色舞,山海青天扶额道:“止,止,咱不跑题哈,还是继续听下去吧。”
菩萨四法得大智慧,其二,随所闻法以清净心广为人说,不求一切名闻利养。
突然王小船眼前出现很多小窗口,每个窗口里都实时播放着画面。其中一个窗口,一女子正眉飞色舞道:“哼,199块都不够我塞牙缝。他们也配听我讲课!”窗口的右下角打了一个红色的PASS。
又有一个窗口,一男子正奋笔疾书著书。放大些看,字里行间全是难懂的词句。明明一句“诸法如幻”,世间一切事物、现象、心里状态就像梦幻一样,转瞬即逝,生灭之间尽是无常,无有常驻,就可以解释得很清楚,他偏偏越绕越远,搞得更加复杂。王小船正纳闷,这又不是古代,何必搞这么复杂。那人的心声一下被播放了出来:我著书时定要写得深奥绕口些,这样,才可把我与那群愚痴凡夫区分开来!哎,右下角又是一个红色的PASS。
还有一个窗口,一女子自己听闻经,自己确实深受其益。抱着希望更多苦恼之人能闻佛法,能依止佛法而得解脱知性,总是在闲暇之余自发剪辑视频。她把过去好些禅意老电影挑出来,有讲六祖慧能的,有讲虚云禅师的,有讲佛陀传的,还有讲济公的,剪成切片,再配上字幕,就这样发布出去。不为别的,只为更多人听闻到佛法。这个窗口角上,不是红色的了,是一个大大的绿色勾。
又有一个窗口里,一男子正与网友宣说佛法,那人偏生不信,男子说的可谓是口干舌燥,烦恼连连,就差一点吵起来了。他压住心中的怒火,深呼吸再深呼吸。只不过末了,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众生根性难调!
王小船指着这个窗口,侧头对山海青天说:“阿青,在那次网暴模拟里,我体验过这种苦。一对一讲法,真是超级累。有时候他今天问你,明天问你,一个礼拜后又全部还给你,换个壳马上就认不得了。他求教你说法,不是真心求法,就像听广播一样。只不过这个广播是宣说佛法的广播,还能起到些许心灵鸡汤的作用。
可要是这样一对一,会非常消耗自身。因为你是一个人,面对的是无数个不同的人。每日光是回复早安午安晚安就够呛,与人辩法讲法,讲了老多,对方还没听进去。有的你给他讲莫要以画面、音声求见如来,他还要反过来叫你不要多管闲事。”王小船叹道:“效率实在是低!”
山海青天问她:“那你找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了吗?”
王小船咧开嘴,笑了。“嘿嘿,你怎么知道?我就把它当成是一个全世界陪我玩的单机游戏。在这里面,没有其他人,没有众生,当然,‘我’也不在。
好比星光点点,散出去。好比手里有一团散的面粉,你就这么一撒。你别指望这面粉撒去哪儿了,又会不会变成面包跑回你跟前。”她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说:“阿青,我的朋友圈想发就发,不想发就不发。发的,都是与佛法相关。我当然知道这样发,大部分人会觉得我很奇怪。明明发些美美的自拍、香喷喷的美食、乃至炫个富,会收获更多赞。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山海青天静默地点点头,又听她说:“因为在人传统观念里,念经、打坐、持戒、读经文这些,拿到台面上好像很丢人似的。生怕被别人知道自己年纪轻轻在读经,就像犯了多大事一样。可念经、打坐、做功课这些,跟吃喝拉撒、出去健个身、跑个步,不是一样吗?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了。我呀,要以身为表。
这个世间里,大家听到这个人要做佛,要做菩萨,觉得他好奇怪哦,是不是异想天开?但假如讲我要做外卖小哥,我要做带货主播,我要做老师,要做警察,做科学家……就觉得很正常。其实做菩萨和做外卖小哥是一样的。想做外卖小哥,就做外卖小哥该做的事。想做菩萨,就做菩萨该做的事。
只不过在这个维度,大家的固有观念里认为做外卖小哥很平常,很多人都去当外卖小哥。可在其他维度,那里的众生也都发愿做佛,做菩萨。其实,是一样的。
但没有防御力,菩萨这活不好干。就好比外卖小哥没台车,没个手机,没个方箱子,没法顺利完成工作一样。做菩萨也是这样,就容易出现上面那种状况:自身消耗殆尽,被众生习气反向影响。这个防御力怎么练?其实就四个字。”她忽然收声,闭口不提,反而是狡黠地看着山海青天,意思在说:你说说看?
系统无奈嗤笑,现在竟反过来被王小船考验了。“我不知道,是哪四个字?”
“了不相干。”
见系统怔怔的,王小船又重复了一遍:“了不相干。”
他这才回过神来。王小船又说:“妙明觉性,非空非有,即空即有,无染无垢,既不攀缘,也无依止。怎么不是了不相干了?”
一个个窗口接二连三地晃过去,有的是红色,有的是绿色……王小船看着这些窗口,想起了《贤劫千佛名经》的最后一段:若持诵贤劫千佛名者,可灭无量阿僧祇劫所集众罪,必当得佛诸三昧神通无碍智慧,及诸法门诸陀罗尼,一切经书种种智慧,随宜说法,皆当从是三昧中求。修习此三昧当行净行。勿生欺诳,离于名利,勿怀嫉妒,行六和敬。如是行者疾得三昧法。
随所闻法以清净心广为人说,不求一切名闻利养,此是能得大智慧第二法。
知从多闻,生于智慧。勤求不懈,如救头燃。王小船一拍掌:“喔,就是要像六祖一样,无量法门誓愿学,不能以少满足。但是呢,要绝对地恭敬法。所以是勤求不懈,不放逸拖沓,不舍离,不中道而废。
要精勤到什么地步?好像头发着火一样,救命的!就像今天晚上闭眼睡觉就要死掉一样,明天太阳升起来,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世事无常,时间有限,精勤到这个地步。”
系统说:“这就是十念法里的念‘死’。人固有一死,必定会来,只是不知道这个大限什么时候来。念死,就是知道自己会死,所以活着的每一天都很宝贝,都精勤修习,不敢懈怠。常念死,就不会有‘哎呀,反正还早,以后吧,等等吧’这种想法。
总是等等吧,总是以后吧,这一世等等吧,下一世等等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就?不要老是等!今生就要成就!就要有这种气魄。”
闻经诵持,乐如说行,不随言说。什么是“不随言说”?拿布施来举例,你听闻正法已,很欢喜,也如教而行。可这个时候蹦出来一个人,告诉你:“你这样是不是傻呀!太傻了吧!你这样别人是不会珍惜你的!你只有反过来,让别人为你多付出,在你身上投资,他才离不开你!”诶,你一听,按俗世来讲好像是这么回事哦。“诶,什么付出,什么布施,算了,我还是为自己好点。”
然后过一阵子,她又来找你说:“诶,我听说有个老师讲情感课特别灵,跟着她的女学员都拿到实际的结果了。你要不要去?报名费只要三万,绝对回得了本的!”你一听,投资三万可以回报更多,一下狠心,交了。
这样两条支线走下去,果报就不一样了哦。“闻经诵持,乐如说行”还没完,后面还跟了一个“不随言说”。这个就跟“诸根如幻,诸境如梦,常自观察,勿随于他”是一样的。
菩萨有四法,得大智慧。一,常尊重法,恭敬法师。二,随所闻法以清净心广为人说,不求一切名闻利养。三,知从多闻,生于智慧。勤求不懈,如救头燃。四,闻经诵持,乐如说行,不随言说。是为四法,得大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