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托尼·斯塔克放下手中的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对着小兰由衷地赞叹道，“坦白说，这是我吃过的最棒的日式料理。小兰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斯塔克工业当我的私人主厨？薪水你随便开。”
小兰只是报以一个礼貌而温柔的微笑，并没有接话。
“呜呜……太好吃了！”一旁的卡洛琳嘴里塞满了金黄酥脆的天妇罗，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感觉我贫瘠的味蕾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小兰，我爱你！”
“那你再多吃一点。”小兰笑着，又将一盘天妇罗推到了卡洛琳面前。
“嗯嗯！”卡洛琳一边用力点头，一边飞快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她看着桌上还剩下不少的菜肴，眼珠子一转，凑到小兰身边，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小兰，这些吃不完的……我能打包带回去吗？”
尽管打包剩菜这种行为让她感觉有些丢脸，完全不符合她曾经的“名媛”身份，但一想到自己的好闺蜜麦克斯，她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如果麦克斯也能吃到这么美味的料理，一定会开心到尖叫吧！然后，大概会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用各种粗俗的词汇来赞美小兰的厨艺。
小兰看着她，温柔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待会儿我帮你用保鲜盒装好。”
“小兰，你真是个天使！”卡洛琳感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抱住小兰的胳膊。
“哪有啦。”小兰的脸蛋微微泛红。
“叮铃！”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正在用餐的四人齐齐向门口看去。
来人正是神盾局的金牌特工组合——菲尔·科尔森和梅琳达·梅。
“有客人！”
卡洛琳的职业病瞬间发作，急忙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正要站起身来，以最专业的姿态前去迎接，却被江辰一把按住了肩膀。
“不用管他们。”江辰头也不抬地说道，“他们是来给我发奖金的。”
发奖金？
卡洛琳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眼中充满了“卧槽还能这样？”的震惊。
托尼则向后靠在椅背上，对着江辰使了个眼色，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说的‘特殊’客人，就是他们？”
江辰对他微微点头，然后才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两人。看在对方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的份上，他脸上挂起了热情的微笑。
“欢迎光临！”
“欢迎？”梅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是看在奖金的份上吗？”
江辰坦然地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说道：“不然呢？我又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好市民。”
梅发出一声冷哼：“真是现实。”
“谢谢夸奖。”江辰毫不在意地回应。
科尔森的目光隐晦地从托尼·斯塔克身上扫过，当他看到这位亿万富翁也在这里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江辰先生，我们遵守约定，晚上过来了。”他环顾了一下依旧冷清的酒吧，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还真是客气，为了我们，特意清场了啊。”
“别误会，”江辰摊了摊手，一脸真诚，“我这里只是单纯的生意差而已。”
生意差？
科尔森嘴角的笑容微微抽搐。在这种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开一家装修如此豪华的酒吧，生意能差到一个人都没有？这老板是怎么做到的？这是商业奇才还是商业鬼才？
他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迅速岔开话题：“所以，江辰先生，我们可以开始谈谈了吗？”
“当然可以。”江辰笑着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卡座，“我们去那边坐。”
他转头对卡洛琳吩咐道：“卡洛琳，给这两位来点喝的。”
“好的，老板！”卡洛琳立刻起身，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两位想喝点什么？”
“随便。”梅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科尔森则温和地说道：“一杯威士忌，谢谢。”
“好的。”卡洛琳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吧台。
小兰则默默地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餐具，柔声说道：“那你们先谈，我去做些善后工作。”
话音落下，她对着卡洛琳俏皮地眨了眨眼，指了指桌上那些丰盛的饭菜。
卡洛琳的嘴角高高翘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很快，卡洛琳为坐在卡座的四人端上了四杯威士忌。
“卡洛琳，今天辛苦了，你可以下班了。”江辰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对她说道，“小兰在里面等你，你从后门走吧。”
接下来的谈话，涉及到一些不该被普通人知道的秘密。让卡洛琳提前下班，也是为了避免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卡洛琳虽然心中好奇得像有猫在抓，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好的，老板。”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那些美味的食物带回去，和自己的好闺蜜分享了。
托尼对着站在一旁的哈皮打了个响指：“哈皮，你去厨房帮两位女士打包一下饭菜。”
哈皮看了一眼科尔森和梅，又看了看江辰，微微点头，转身向厨房走去。
等到所有无关人员都离开后，江辰才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金黄色的酒液，慢条斯理地开口：“好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我们上午未完的谈话了。”
托尼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脸上也带上了几分好奇。他很想知道，神盾局这帮神秘兮兮的家伙，到底想从江辰这里得到些什么。
科尔森的目光转向托尼，试探性地问道：“这位斯塔克先生……”
“没关系。”江辰直接打断了他，“这里没有外人，他也知道那些‘东西’的存在。”
科尔森点了点头，不再犹豫：“那些黑色的……”
“等等！”江辰再次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指了指放在科尔森脚边的手提箱，“在开始之前，按照规矩，是不是应该先让我验验货？”
梅的柳眉瞬间倒竖起来：“你觉得我们会骗你？”
江辰撇了撇嘴，一脸无辜地说道：“这可说不准。毕竟，你们又不像托尼这么财大气粗，讲信誉。”
托尼愣了一下，总觉得江辰这话里有话，像是在夸他，又像是在损他，但他没有证据。
t科尔森无奈地笑了笑，将箱子放在桌上，打开。一叠叠崭新的美钞，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
“这是五十万美金。”
托尼撇了撇嘴，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才五十万？比我想象的还要小气。”
科尔森和梅同时选择无视这个土大款的发言。
江辰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箱子合上，放在自己身边：“不错，我很满意。神盾局的信誉，我认可了。”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好了，现在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看在钱的份上，知无不言。”
科尔森和梅对视一眼，梅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科尔森则问道：“不介意吧？”
江辰挑了挑眉：“不介意，你们高兴就好。”
科尔森沉吟一声，抛出了第一个问题：“那些黑色的裂缝是什么？那些怪物又是什么？它们是怎么来的？以后还会出现吗？”
“黑色裂缝，你们可以把它当成连接其他宇宙的空间通道。至于那些怪物，自然就是通过这些通道，从其他宇宙过来的生物。”
科る森和梅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色，手掌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虽然早有猜测，但从江辰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他们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至于会不会再出现……”江辰顿了顿，答道，“应该会吧，谁知道呢。”
科尔森的脸色变得凝重，追问道：“既然那些怪物可以通过空间裂缝过来，那我们……能过去吗？”
江辰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未来的神盾局局长，看问题的角度就是刁钻。
“据我所知，我们还不能。”他摇了摇头，解释道，“那里面有其他宇宙的排斥之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很难进去。”
事实上，古一曾经尝试过，但即便是她，也无法进入那裂缝分毫，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回来。
科尔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你酒吧里的那个女孩，毛利兰，她也是通过裂缝来的，对吗？她能一直留在这里吗？她有威胁吗？她……是人类吗？”
“首先，回答你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江辰笑着喝了口酒，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是人类，和我们一样的人类。至于威胁，她只是一个善良又可爱的姑娘。否则，如果她和那些怪物一样，你觉得她现在还能安稳地待在这里吗？”
听到这里，科尔森稍微松了口气，但依旧没有彻底放下警惕。事情的真伪，还需要时间来观察。
“至于你关心的，她会不会一直留在这里……”江辰笑了笑，“答案是，否定的。”
“这些从其他宇宙来的人，虽然停留的时间长短不一，但如果他们什么都不做的话，很快就会被我们的宇宙法则排斥出去，送回原来的地方。”
“什么都不做？这是指……”
“与这个世界产生更深的联系。”
“这联系……”
“好了。”江辰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打断了还想继续追问的科尔森，“我已经回答了不少问题了。看在钱的份上，我允许你再问最后一个。”
科尔森沉吟片刻，目光灼灼地看着江辰，问出了他此行最关心的问题：
“你会一直对付那些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