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非能感知到那股微弱的魔力,否则根本无法发现。”
虽然不知道她的成长背景,但传闻她是一个在魔力感应上天赋异禀的天才。
魔力感应的细腻程度是没有极限的。
“那个叫泰利的卑贱落第生,我怎么可能为了羞辱他而做这种事?放开我!你们这些无知的下等人,懂什么!”
那一刻,佩妮亚皇女恍然大悟。
就像人群中的气味混杂后难以分辨一样,独特的魔力在混杂后也难以察觉。
露西·梅里尔正是那种在魔力感应上天赋异禀的人。
不仅如此,她虽然看起来像是在睡觉,但实际上已经看穿了格拉斯特教授的意图。
她只带回了那颗黄金珠,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露西·梅里尔早已在这场考试中占据了制高点。
在分班考试结果公布时,露西·梅里尔拿出的那颗黄金珠,正是佩妮亚皇女在梅丽达的守护树下发现的那颗。
“什、什么?皇、皇女殿下?慈悲的皇女佩妮亚殿下?请、请原谅我的无礼!”
“好吧,这我能理解……”
佩妮亚皇女第一次听说露西·梅里尔这个名字。但在同学中,她已经小有名气。
“懒惰的露西”
在校园里散步时,经常能看到她在长椅、树桩或草地上蜷缩着睡觉。
虽然不知道她的成长背景,但传闻她是一个在魔力感应上天赋异禀的天才。
虽然在学业上享有平等的待遇,但在日常生活和居住条件上,皇族不可能与普通学生完全一样。
这种天赋令人羡慕,但天赋本就是不公平的,这可以理解。
然而,还有一点让佩妮亚皇女无法释怀。
“什、什么?皇、皇女殿下?慈悲的皇女佩妮亚殿下?请、请原谅我的无礼!”
还有一个人知道那颗珠子的下落。
“那棵树是梅丽达的守护树。仔细看看树洞,你会有所收获。”
埃德·罗斯泰勒。
佩妮亚皇女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这意味着,埃德·罗斯泰勒早就知道那颗黄金珠的位置。用“偶然发现”来解释显然说不通。
梅丽达的守护树散发着强大的魔力,而在那缝隙中隐藏着一颗只蕴含微量魔力的珠子。
它的位置在湖中央的岩石岛上,绝不是随便走走就能发现的地方。
唯一的结论是,他和露西·梅里尔一样,拥有极高的魔力感应天赋。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罗斯泰勒家族的次子,埃德·罗斯泰勒!你们这些肮脏的猪猡,别碰我!”
“那个叫泰利的卑贱落第生,我怎么可能为了羞辱他而做这种事?放开我!你们这些无知的下等人,懂什么!”
“什、什么?皇、皇女殿下?慈悲的皇女佩妮亚殿下?请、请原谅我的无礼!”
佩妮亚皇女第一次听说露西·梅里尔这个名字。但在同学中,她已经小有名气。
“对不起!皇女殿下!我向您磕头!求您!饶我一次!”
虽然在学业上享有平等的待遇,但在日常生活和居住条件上,皇族不可能与普通学生完全一样。
“这不可能。”
佩妮亚皇女摇了摇头。
她从学会走路起就开始观察人性。
他仪表堂堂,笑容慈祥,是个风度翩翩的贵族。
无论多么异常的存在,只要她的直觉发出警告,结果总是**不离十。
然而,当时还年幼的佩妮亚皇女却看到了。
她那能洞察人心的“洞察之眼”,那种如同神赐的直觉,清楚地告诉她。
克雷平·罗斯泰勒的内心深处,藏着一条漆黑而令人不安的毒蛇。
违和感。
那么,即使被逐出家族,他也能如此淡然。
那个被誉为大陆第一贵族家族的慈祥家主,背后隐藏着某种看不见的黑暗。
她曾在皇室国务会议室门口,捕捉到克雷平·罗斯泰勒那阴沉的脸色。
但从常理来看,这太奇怪了。
他是个戴着仁慈君主面具的恶人。她早已确信这一点。
根据她派出的私人部队调查,罗斯泰勒家族确实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
有时,皇室年度报告会遗漏某些项目,后来才补上。
有时,家族宅邸的仆人会神秘失踪。
有传闻说,家主克雷平·罗斯泰勒在研究古代魔神。
这样的人,不可能没发现埃德·罗斯泰勒的天赋。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家族有问题。
然而,问题是缺乏确凿的证据。
如果埃德·罗斯泰勒曾试图逃离那个黑暗的罗斯泰勒家族呢?
“难道发生了什么让他改变的事情?”
“……”
佩妮亚皇女抚摸着书脊的手停了下来。
她的洞察之眼,从未出过错。
无论多么异常的存在,只要她的直觉发出警告,结果总是**不离十。
“他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但从常理来看,这太奇怪了。
他看着佩妮亚皇女的眼神。
所以,这是一个“假设”。
她的直觉告诉她,罗斯泰勒家族有黑暗,但尚未找到确凿的证据。
如果埃德·罗斯泰勒曾试图逃离那个黑暗的罗斯泰勒家族呢?
那么,即使被逐出家族,他也能如此淡然。
他可能是想自然地摆脱罗斯泰勒家族的黑暗。
然而,贵族的血脉并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要想自然地离开,必须留下相应的“污点”。
“……”
佩妮亚皇女的表情逐渐凝重。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是真的……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罗斯泰勒家族的次子,埃德·罗斯泰勒!你们这些肮脏的猪猡,别碰我!”
“那个叫泰利的卑贱落第生,我怎么可能为了羞辱他而做这种事?放开我!你们这些无知的下等人,懂什么!”
那么,他展现出的那种丑陋的人性……全都是演技。
那种感觉完全消失了。起初她以为他在装模作样,但随后的一些举动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意味着,连她那神赐的洞察之眼都没能看穿他的另一面。
他是一个为了自己的计划,甚至利用一国皇女的谋略家。
“那是……演技?”
皇女摇了摇头。绝不可能。
然而,森林中遇到的埃德·罗斯泰勒与记忆中的巨大反差,不断折磨着她的心。
如果,那一切都是演技。
如果,那一切都是演技。
如果,他知道罗斯泰勒家族的黑暗。
如果,他为了摆脱那个黑暗而利用了皇女。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
他直视着佩妮亚皇女,平静地说出了那句令人费解的话──
当时的情景太过荒谬,她没来得及追问这句话的含义。
一见到他,佩妮亚皇女就立刻质问他,让他离开学校。她说学校里的人都鄙视他,问他是否也鄙视学校,是否怨恨她让他被逐出家族。
埃德·罗斯泰勒的回答是什么?
他直视着佩妮亚皇女,平静地说出了那句令人费解的话──
“我反而很感谢您,皇女殿下。”
当时的情景太过荒谬,她没来得及追问这句话的含义。
他到底在感谢什么?
佩妮亚皇女是导致他被逐出家族的仇人。
他有什么理由感谢她?
被逐出家族,是值得感谢的事吗?
“……”
佩妮亚皇女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噼啪,噼啪
恍惚之下,断断续续的篝火声传来。她仿佛又看到了跟他在森林里相见的场景。
她看到的并不多。
只有那个用火钳拨弄木柴,毫不在意地生起篝火的少年宽阔的背影。
嗖!
“上钩了!!!”
这是第七次钓上了鱼。
虽然是临时制作的简陋鱼竿,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已经钓到了七条类似蓝鳃太阳鱼的淡水鱼。
这些足够吃饱了。
一直处于饥饿状态的他,在这个糟糕的世界里,第一次感受到了“饱腹感”。
他心满意足地竖起了大拇指。
“钓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