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完成品 ]
——
简陋的钓鱼竿
格拉斯特教授在学生中被称为“那个没教养的骷髅头”。
用匕首削去木棍的枝杈,用从衣服上拆下的丝线做鱼线,用小钉子代替鱼钩。
耐久度低,没有浮漂,难以快速判断是否有鱼上钩。
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觉得,开除我似乎不太合适,但又觉得我有些可疑。
制作难度:●○○○○
-[ 制作完成。制作熟练度提升。 ]
我意识到用鱼叉捕鱼的最大缺点——太耗费体力了。
于是,我萌生了用钓竿钓鱼的想法,并动手制作了一根。树干遍地都是,只要挑一根粗细合适的就行。
“不过,当时情况紧急,只能这么做了。”
我意识到用鱼叉捕鱼的最大缺点——太耗费体力了。
我从旧衣服中拆出了一些丝线,搓成几股,做成鱼线。
为了拆下木制背包铰链上的小钉子当鱼钩,我甚至不惜弄坏了一个背包。手边没有钳子之类的工具,只能硬来。
结果,虽然简陋,但总算做出了一根钓鱼竿。鱼饵则用了溪边湿地里挖出的蚯蚓。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将鱼钩抛向溪流。
就这样,我坐在溪边,呆呆地等着鱼上钩。
“嗯……”
托着下巴等待鱼讯的感觉意外地不错。比起浑身湿透地在浅滩奔走,这样简直像在修仙。
“希望能有收获吧。”
小时候在山野间玩耍时,不用担心饿肚子,所以总是很开心。现在想起那时,鼻子不禁有些发酸。
如果按照正常发展,发现那颗珠子的人应该是“懒惰的露西”——那个从分班考试到毕业从未让魔法部榜首旁落的天才。
“嗯……应该没做错吧。”
静静地握着鱼竿时,许多杂念涌上心头。
我开始怀疑,告诉佩妮亚皇女黄金珠的位置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佩妮亚皇女看着手中的分配名单,感到难以置信。
“以后得更加谨慎了。”
知晓西尔维尼亚学院未来将发生的一切,是我最大的优势。
但若因多余之举导致未来偏离已知剧本……这等于是亲手葬送自己的优势。
“那些犹豫了一下,带回来一堆珠子的人,还有改进的余地。E班,根据珠子的种类,有些人会被分到D班。”
按照原本的剧情,佩妮亚皇女不会发现那颗黄金珠。
如果按照正常发展,发现那颗珠子的人应该是“懒惰的露西”——那个从分班考试到毕业从未让魔法部榜首旁落的天才。
“不过,当时情况紧急,只能这么做了。”
无论如何,最紧迫的事情是阻止佩妮亚皇女让我退学。哭诉哀求只会适得其反。
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觉得,开除我似乎不太合适,但又觉得我有些可疑。
让她感到不安,但又觉得我没什么威胁……这种微妙的立场。
如果有人问我这是什么鬼话,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这其实并不难。
格拉斯特教授在学生中被称为“那个没教养的骷髅头”。
学生们私下给教授起绰号并不稀奇。但格拉斯特教授的情况有些特殊。因为他确实没礼貌,而且长得也像个骷髅头。
“现在公布我主持的分班考试结果。”
他瘦削苍白,淡绿色的头发整齐地梳到脑后,反而更凸显了他骷髅般的脸型。
学院东南部最繁华整洁的教授楼。菲勒斯大厅里,魔法部的新生们坐在一起,格拉斯特教授站在讲台上。
冰冷的眼神。
他瘦削苍白,淡绿色的头发整齐地梳到脑后,反而更凸显了他骷髅般的脸型。
“首先,一小时内回来的家伙们,全都进入F班。”
这话一出,大厅里开始窃窃私语。
“那些犹豫了一下,带回来一堆珠子的人,还有改进的余地。E班,根据珠子的种类,有些人会被分到D班。”
他毫不客气地用“家伙”称呼学生,态度恶劣。即使魔法部的学生中有名门贵族、富商,甚至还有王族,他也毫不在意。
这是西尔维尼亚学院的法则。在学问面前,身份的高低都得靠边站。
虽然平时的生活和人际关系中无法平等,但在学业上必须公平竞争。
我意识到用鱼叉捕鱼的最大缺点——太耗费体力了。
“最高水平的A班只有三个人。洛特尔、露西、直斯。其中第一名是露西。其他人自己看分配名单。不接受反驳。就这样。”
早在入学前,校长就反复强调过。一旦进入西尔维尼亚学院,作为皇女的权威将不再那么重要。
无论如何,最紧迫的事情是阻止佩妮亚皇女让我退学。哭诉哀求只会适得其反。但理解又是另一回事。
大厅再次骚动起来。格拉斯特教授抖了抖长袍,准备走下讲台,抗议声已此起彼伏。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无法接受!”
-“评分标准不明确,完全是随意分配的吧?!”
-“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考试的出题意图是什么?想考察什么能力?”
在一片喧哗中,几名学生对结果表示不满。格拉斯特教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反应,重新站上讲台,使用了扩音魔法。
“出题意图?我为什么要解释这个?”
所有人都愣住了。佩妮亚皇女也不例外。
佩妮亚皇女看着手中的分配名单,感到难以置信。
从F班到A班,总共6个等级的分班系统。
A班只有3人,B班和C班一个人都没有,剩下的300多名学生被塞进了D、E、F班。佩妮亚皇女被分到了D班,虽然已经是前10%了,但她依然难以接受。
“想上高级班,就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是你们该做的事。”
按照原本的剧情,佩妮亚皇女不会发现那颗黄金珠。
事情比想象的更让人无语。
早在入学前,校长就反复强调过。一旦进入西尔维尼亚学院,作为皇女的权威将不再那么重要。
佩妮亚皇女感到屈辱,但随即摇了摇头。
早在入学前,校长就反复强调过。一旦进入西尔维尼亚学院,作为皇女的权威将不再那么重要。
是她自己提出要离开华丽但空洞的皇女学习室,来到西尔维尼亚学院以平等的身份学习魔法。
她已经做好了接受这种屈辱的准备。
佩妮亚皇女看着手中的分配名单,感到难以置信。
但理解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至少可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格拉斯特教授。”
她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并不洪亮,但大厅里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了。大家都意识到,这里有一位皇女在场。
虽然她暂时放下了皇女的身份,但天生的高贵气质是无法轻易抹去的。
“佩妮亚皇女殿下。很抱歉,这是我的教学方式。”
在一片喧哗中,几名学生对结果表示不满。格拉斯特教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反应,重新站上讲台,使用了扩音魔法。
——
冰冷的眼神。
那是她在皇帝身边的大臣们身上也见过的眼神。那些对自己能力和方式充满自信的人特有的冰冷。格拉斯特教授的眼神中充满了这种气息。
这话听起来有些傲慢。但露西的态度中却找不到一丝傲慢。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玻璃杯掉在地上会碎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露西强忍着睡意解释的模样,此刻已让整个大厅都感受到了一种违和感。
“能上来讲讲这次考试的意图和解决方法吗?”“能上来讲讲这次考试的意图和解决方法吗?”
她是天才。
虽然无法用逻辑解释,但那些天生拥有非凡才能的人,总是散发着一种奇特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