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雅典娜依旧不答,墨色瞳孔里只有冰冷的战意。白鸢指尖轻点,第五层权能落下——雅典娜的冥府系能力。她手中的银魔剑化作流光消散,墨色冥气从掌心涌出,凝出一柄数公尺长的冥府镰刀,刃身泛着漆黑光泽,死亡的阴冷气息顺着镰刃散开。咸腥的海风里瞬间混上刺骨的寒意,石地的裂纹里冒出黑色雾气,海水触到便瞬间化作冰碴,被剑风卷起砸在东尼脸上,冻得他皮肤发麻。
她握着镰刀缓缓抬手,口中念起冥府言灵,死亡特性顺着镰刃流淌:“以冥府之名,引死亡之息,蚀万物之形。”
镰刀挥出,墨色冥气裹着死亡之息朝着东尼扫去,所过之处,空气都似被腐蚀,发出滋滋声响。东尼抬手挥剑格挡,魔剑与镰刀相撞的瞬间,死亡之息顺着魔剑窜上,他只觉得掌心像按在万年寒冰上,刺骨的阴冷顺着经脉蔓延,血液都似要冻结,咒力如同被黑洞吞噬般快速流失,银白剑身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好!这种阴冷的力量!正好让我斩裂试试!”他低骂一声,猛地咧嘴狂笑,眼中翻涌着偏执的狂热。拼尽全力催动咒力想要将死亡之息逼出,却只让自身消耗得更快,掌心的淡黑灼烧印记越来越深,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握剑的力道都松了几分。
阴影里,真雅典娜看着那柄冥府镰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地母神的本能让她感知到镰刃上熟悉的死亡特性,那是与她同源的冥府力量。她转头看向白鸢,语气平静却带着探究:“你将我的冥府神性与复刻的权能融合了,力量轨迹衔接得毫无缝隙。”
“不过是顺手解析融合罢了。”白鸢轻笑,指尖再次轻点,“该给这场游戏加个压了,第六层。”
第六层权能——地母神核心权能「地脉锁缚」,叠加地母神格自带的神性威压。
虚构雅典娜周身的地母神性骤然凝实,墨色瞳孔中闪过淡金的地脉纹路,她抬手轻按虚空,口中念出地脉锁缚的言灵,声音裹着厚重的大地神性,低沉却有穿透性:“以地母之名,引地脉之纹,锁万物之躯。”
话音落,数道粗重的墨色地脉纹路从古剧场的石地窜出,像活的钢索般缠向东尼的脚踝、小腿,甚至顺着魔剑的剑刃向上攀附——纹路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便死死勒紧他的经脉,咒力顺着纹路被大地疯狂吸食;而地母神格的神性威压也随锁缚同步暴涨,像一座大山狠狠压在他的脊背,把锁缚的滞涩感放大数倍,让他连抬手挣动的力气都被抽走。
东尼的身形猛地一沉,膝盖重重砸在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石屑四溅。八公尺长的魔剑撑在石地,剑刃被地脉纹路牢牢吸附,像是扎根在大地深处,任凭他怎么催力,都纹丝不动。他喘着粗气,咸腥的海风灌入喉咙,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地上被地脉纹路瞬间吸干。
“邪龙法夫纳之血啊,授予吾不死之命运!钢之加护!给我撑住!”淡银卢恩纹路在他周身暴涨,却被地脉纹路与神性威压双重挤压,纹路边缘不断崩裂、闪烁,随时可能碎裂。他咬着牙,下颌绷出青筋,骨骼发出咯吱的脆响,想要站起身,却感觉大地像有无数只手拽着他的四肢,神性威压压得他胸腔发闷,连呼吸都带着痛感,咒力流失的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
“还差点意思。”白鸢指尖轻弹,第七层权能顺势附上——美杜莎的邪瞳,刻意收敛了石化的致命力量,只留迷惑与封技的效果。
虚构雅典娜的墨色瞳孔里泛起淡紫色的纹路,美杜莎的邪瞳缓缓睁开,她口中念起邪瞳的言灵,声音冰冷却无杀意:“以冥瞳之名,承美杜莎之罚,惑识封技,凝身锁脉。”
淡紫色的光芒扫向东尼,他的视线瞬间模糊,雅典娜的身影在他眼中化作三个残影,挥剑劈空时,冥府死亡之息顺着空挡钻进经脉,冻得他肌肉抽搐更甚。咒力在体内乱窜,根本无法凝聚,魔剑上的光芒忽明忽暗,钢之加护的卢恩纹路也开始闪烁不定。他拼命揉着眼睛,想要驱散那股昏沉,口中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催动言灵:“努阿达之剑!斩碎这该死的幻象!”
可邪瞳的迷惑让他的咒力输送紊乱,八公尺长的刃身微微颤抖,根本无法凝聚全力。东尼撑着剑踉跄起身,身上的淡银卢恩纹路不断闪烁,额头的冷汗浸湿了发丝贴在脸颊上,眼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极致的抗衡变得愈发炽烈:“再来!我还没斩裂你!这种程度的压制,还不够!”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狂风突然从远处天际席卷而来,压过了古剧场的金铁交鸣,也压过了东尼的嘶吼。咸腥的海风瞬间被狂风取代,刺骨的寒意裹着墨色乌云在天际快速汇聚,乌云边缘缠满银蓝雷电,划破天幕时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电光落在海面上,溅起数丈高的浪花,冰冷的海水被雷电烫得滋滋作响。狂风卷着海水沫子砸在古剧场的石墙上,噼里啪啦的声响里,地脉都跟着微微震颤。
东尼的动作顿住,他撑着魔剑抬头望向天际,眼中的狂热被一丝警惕取代,周身的钢之加护纹路再次亮起,淡银卢恩布满全身:“加护之印,化为钢铁之城吧!”
虚构雅典娜也抬眸望向乌云汇聚的方向,墨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波澜,美杜莎的邪瞳缓缓收起,冥府镰刀横在身前,七层权能依旧交织在周身,冰冷的地母威压朝着天际蔓延而去。
阴影里,白鸢抬眼看向天际的乌云与雷电,指尖的记忆波纹轻轻跳动:“终于来了,沃班这家伙,倒是比我预想的快一点。”
真雅典娜的目光紧锁天际,掌心凝起一缕墨色黑火,声音清冷:“疾风怒涛,他的权能全开了。”
天际的乌云中,一道身影缓缓显现。沃班侯爵立在狂风之上,墨色长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头发被狂风吹得散乱,眼中带着狂戾的光芒,周身银蓝雷电缠满身躯,无数道狂风凝成的利刃在他周身盘旋,刺骨的寒意与狂戾的威压朝着整个克里特岛蔓延。他的目光扫过古剧场的战场,先落在单膝跪地、撑着魔剑的东尼身上,又落在周身权能交织的雅典娜身上,眉头微挑,似是认出了她,又对她身上的力量充满疑惑。最后,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白鸢与真雅典娜所在的阴影,却被黑暗与记忆权能死死挡住,连一丝气息都捕捉不到。
东尼抬头看到乌云中沃班的身影,眼中的警惕瞬间被更炽烈的狂热取代,他撑着摇摇欲坠的魔剑站起身,狂笑道:“沃班!你来得正好!”他猛地指向虚构雅典娜,眼中翻涌着“必须亲手斩裂”的偏执,“这女人不知从哪偷来了我的权能,还藏着冥府和大地的力量!够劲吧?但你别想插手——她的头颅,只能由我来斩裂!”
沃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声音裹着狂风与雷电,粗粝又狂戾,传遍整个古剧场:“东尼,你这蠢货还是这么没长进。”狂风卷起的利刃在他周身盘旋得更急,银蓝雷电劈得空气都在震颤,“这样有趣的对手,凭你也想独占?她身上的黑暗神性和权能波动,我可没打算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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