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华看见哭天抢地的唐诚，忍不住对着程溯直抱怨：“你怎么动不动就整出这些破事？这次又是怎么了？”
“魏华，你直接告诉这小子，咱们是干嘛的。”程溯刚才费尽口舌都没让唐诚相信，只能以理服人。
“还能是干嘛的？咱们不是做游戏的？”魏华都差点被气笑了。
“做游戏？”唐诚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就停止了挣扎，“这么说，你们不是搞什么器官贩卖的？”
“你脑子有病吧？谁不怕死非要去做这犯法的事？”魏华不忍直视，“程溯刚才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唐诚从地上爬起来，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是我和五七九来了这，一眨眼他人就不见了，程大哥就拉着我过来……”
“那也不至于这样吧？”
“就是……他说了句‘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的’，我放下的心就悬起来了。”
“……就这？”魏华听到这个理由有些哭笑不得，最后无可奈何地扶着墙壁，“程溯，你到底找来了什么玩意啊？从脑科医院跑出来的？”
“……”程溯也给唐诚搞傻了，自己当初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啊？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五七九就是去上厕所了，马上回来。具体的事情这位魏华先生会给你们解释的。”
说完，也不等唐诚反应，他就和魏华打了声招呼，走向几个新来的美工，准备教他们几手本事。
这边魏华和唐诚一边等五七九，一边“闲聊”。
魏华就是客套了几句，顺便问了几句话。可是在唐诚看来，那就是在审问，吓得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五七九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就听见唐诚一句“这程大哥在道上是手眼通天！从铜锣湾砍到尖沙咀，眼睛都不酸的！”
“唐诚，你在这干嘛呢？”五七九一脸懵逼地走了过来。
唐诚和魏华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就带着五七九往办公室走。
只是魏华听见刚才唐诚描述的程溯，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这画风都不一样啊。
“武琦久先生，对吧？”魏华特意拉住五七九，低声询问，“这程溯……是不是，额，很能打？”
“那当然！”五七九不清楚唐诚到底给魏华说了什么，实话实说，“这个粉毛当初和咱们是怎么认识的，您估计想不到。他被程溯一肘子给干翻好几米，爬都爬不起来！”
魏华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怎么这程溯是不是精神分裂啊？
不过工作还得继续，那边程溯在给几个美工上课，这边他也要让这两人来测试游戏。
“两位，这是保密文件，具体的条款都在上面了，请仔细阅读。”魏华递上了两份文件。
这些专业条款看的两人头皮发麻，五七九实在受不了这折磨，选择直接签字了事。
唐诚看见五七九都签了，赶紧跟在后面也签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了，他才后知后觉，低声问道：“九啊，这文件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你签完才问？”
“我这不是看你签了吗？”
五七九一脸无所谓：“反正我是未成年，合同没有约束力。”
“……”唐诚沉默了几秒后脸色大变，“可是我成年了啊！”
五七九还是一脸无所谓：“你有能把游戏情报泄露出去的渠道？”
“没有啊。”
“那你担心什么？”
“……”
在两人的扯淡中，游戏开始了。
现在的游戏只有一个职业，攻击动画非常粗糙，甚至连音效都没有，说实话这连α版都算不上。
卡普空了属于是。
流畅程度：卡；游戏质量：普；游戏内容：空。
五七九玩了半天，也只能说是在玩，而且还被各种小怪吊打。
可是唐诚这就是两个画风，不说是一路砍瓜切菜吧，也算是畅通无阻。
旁边的魏华看着才上手不久的唐诚，忍不住问道：“唐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刚准备点烟的唐诚给吓了一大跳，赶紧起身点头哈腰：“魏先生，这……”
“别着急，慢慢说。”
“好的，”唐诚深呼吸了几下，“这是个回合制游戏，但是和《仙剑》或者《轩辕剑》不同，它的随机性更大，需要考虑的是在行动点和手里的卡牌之间进行规划，也需要一点运气……”
魏华有些意外，虽然这唐诚说话不够专业，可是思路清晰，对游戏的本质也看得很透彻。
这程溯怎么从网吧随手一抓就是个人才？
“你对现在的数值平衡有什么看法？”魏华问道。
唐诚思考了几秒，下意识地点了根烟：“没有难度！或者说比起数值，随机性造成的困难更多。如果想要下调难度，给每个基础攻击卡牌加一点攻击力，这样可以把四下打死的怪变成三下。如果增加难度，可以把基础防御卡牌的数据下调一点，保证三个小怪集火时能够绝对破防。”
旁边的五七九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还增加难度？我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受罪的！”
魏华又看了看再次倒下的五七九，分不清到底是唐诚技术好，还是五七九太菜，只能让他们先接着测试。
两人就这样忙了一上午，直到程溯拉着唐诚、五七九下楼买盒饭，测试这才暂且告一段落。
程溯下午还要去一趟沈听竹家，给几个女生补习，就让唐诚把盒饭拎回去，自己和五七九在楼下边吃边聊。
“早上到底发生了啥事啊？我就上个厕所，回来怎么唐诚眼睛都红了？”五七九大口嗦面。
“没什么，就是这小子胆子太小，以为我要把他卖了。”程溯想起来也是很无奈。
“正常。”五七九咬了口大排，有些口齿不清，“他这胆子比草履虫大不了多少，每次我试车，一踩油门他就直喊。”
“你……试车？”程溯停下了筷子，“你成年了吗？”
“哪能啊，我比你还小半个多月呢。”
“那你还试车？”程溯大惊失色。
“哦，我就是帮客户试试修好的车，没其他的。再说了，我爸还在车上呢。”
程溯想了想，五七九他爸原来是汽车兵，开了二十多年车，有他在看着也安全点。
“你没驾照就别开了，有叔叔在还好一点，要是一个人真挺危险的。”
“得了吧，他往副驾驶一坐就把腿一翘睡大觉，吵就算了，还挡视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