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卡多海运公司大楼顶层。
卡多正坐在宽大的皮质老板椅上,肥胖的手指捻着一支雪茄,对着电话那头咆哮:“一周!我最多再给你们一周时间!如果达兹纳那老东西还不肯放弃造桥,就让他的尸体漂在海里喂鱼!”
挂断电话后,他狠狠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抖动。
这座岛国是他的王国,每一个港口,每一条渔船,甚至每一滴海水都该在他的掌控之下。
达兹纳那个不识时务的老家伙,竟敢妄图修建跨海大桥,打破他的海运垄断?
“不自量力。”卡多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
卡多皱眉,抬头看向天花板的吊灯:“电路又出问题了?那群废物......”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僵住了。
因为在他的老板椅背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灰色的长袍,狐狸面具,如同从墙壁中生长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你......”卡多喉咙发干,想喊警卫,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林川从阴影中走出,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
奢华到近乎庸俗的装潢,典型的暴发户品味。
“卡多先生,晚上好。”林川的声音经过查克拉调整,沙哑而低沉,与“小林川”的声音判若两人。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卡多勉强挤出声音,冷汗已经浸湿了昂贵的丝绸衬衫。
“这不重要。”林川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张全家福照片——卡多搂着妻子和一对儿女,笑容灿烂,“重要的是,你愿意配合我吗?”
“配合?配合什么?”卡多眼珠转动,试图寻找警报按钮的位置。
那个按钮就在办公桌下,只要用膝盖顶一下......
“如果你在想警报按钮,”林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建议你别费心思了。从你今晚进入这栋楼开始,整栋建筑的警报系统就已经瘫痪了。”
卡多的脸色瞬间惨白。
“现在,让我们谈谈正事。”林川在卡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你雇佣了桃地再不斩,让他阻止达兹纳造桥,对吗?”
“是、是又怎样?”卡多咬牙道,“那是我的权利!我是波之国的投资人,我有权保护我的商业利益!”
“商业利益?”林川轻笑一声,‘通过垄断海运、抬高运费、压榨渔民得来的利益?卡多先生,你知道波之国多少人因为你而吃不起饭吗?“
”那关我什么事!“卡多忽然激动起来,”弱肉强食,这是世界的法则!他们弱,就该被强者支配!我有钱,我雇佣忍者,我掌控这个国家,天经地义!“
林川静静地听着,面具之下看不到表情。
等卡多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说得好。弱肉强食,确实是这个世界的法则。那么现在——”
他站起身,走到卡多面前,俯视着这个被定身术牢牢锁在椅子上的胖子。
“我比你强,所以现在,该你被我支配了。”
卡多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我要你做的很简单。”林川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卡多额头上,“从今天起,停止对达兹纳造桥项目的阻挠。另外,我要你名下所有商会、船队、仓库的完整账目和人员名单。”
“你做梦!”卡多嘶吼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我能让你生不如死。”林川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可以让你保持清醒,却永远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可以让你看着自己的产业被一点点蚕食,却连呼救都做不到;我甚至可以让你亲自签署文件,将一切转让给一个你从未听说过的人......”
卡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或者,”林川话锋一转,“你可以选择配合。只要你乖乖听话,你依然是卡多海运的老板,依然过着奢华的生活。唯一的区别是,从今往后,你需要听从‘影’的指示。”
“影?”卡多喃喃重复。
“我的名字。”林川收回手指,“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卡多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眼珠在眼眶中疯狂转动。
最终,他艰难地开口:“我......我配合。”
“明智的选择。”林川解除了部分定身术,让卡多可以说话和做小幅度的动作,“现在,把保险柜打开,我要看你的核心账本。”
卡多颤巍巍地伸出手,在办公桌的暗格里按下一串密码。
墙壁上的油画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金属保险柜。
他从保险柜中取出一本厚重的账本,翻开扉页,上面用金箔印着卡多的全名和生日。
林川快速翻阅着账本,大脑飞速运转。
这些账目中不仅记录了卡多海运的所有交易,还包含了许多见不得光的记录:贿赂官员的款项、打压竞争对手的手段、甚至几起“意外死亡”事件的善后费用......
“有意思。”林川合上账本,“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肮脏,卡多先生。”
“商业竞争就是这样......”卡多试图辩解。
“闭嘴。”林川打断他,“现在,签署这份文件。”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契约卷轴,铺在桌上。
卷轴上用查克拉墨水书写着复杂的条款,核心内容是卡多自愿将名下30%的股份和决策权转让给一个名为“夜枭”的空壳公司。
“这、这不可能!”卡多看到条款后尖叫起来,“30%的股份?这相当于把我的命脉交出去!”
“签字,或者死。”林川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卡多的眼神闪烁,最终低下头,颤抖着手拿起笔。
然而,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卷轴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猛地伸向桌下——
那里有一个备用警报器!
“我就知道。”林川叹了口气。
卡多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再次被定身术牢牢锁住。
他的脸上混杂着惊恐和一丝侥幸破灭后的绝望。
“我给过你机会了,卡多。”林川走到他面前,“但你选择了最愚蠢的道路。”
他双手结印,这一次的印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复杂。
“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我就自己来取。”
“合身术·魂融。”
林川的身体化作淡金色的流体,这一次并非融入墙壁或地板,而是直接“流”入了卡多的身体!
“呃啊啊啊——!!!”
卡多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声音很快就被扼在喉咙里。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白上布满血丝,身体剧烈颤抖,却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林川的意识进入了卡多的精神世界。
那是一个充斥着贪婪、恐惧和欲望的混沌空间。
堆积如山的金币、成排的美酒、无数谄媚的面孔、还有那些被压迫者的哭喊......
卡多的一生如同走马灯般在林川眼前闪过。
从贫民窟的穷小子,到走私起家的暴发户,再到掌控一国经济的“海运王”......
为了钱,他出卖过朋友;为了权,他害死过竞争者;为了自保,他甚至将知道太多秘密的情人推进大海......
“真是丑陋的一生。”林川在精神空间中喃喃道。
他快速搜寻着关键信息:黑帮的联系方式、秘密账户的密码、政要的把柄、以及那份记录着所有非法交易的“黑账本”藏匿地点......
所有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林川的意识。
五分钟后,林川的“流体”从卡多体内脱离,重新凝聚成人形。
而卡多则瘫倒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嘴角流涎,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林川看着这个活死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现在,‘枭’彻底掌控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