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也太霸道了吧!枫丹的水神怎么可以这么肆意妄为,亏她还自称是正义之神呢!”
派蒙生气的大喊大叫着,对于芙宁娜刚才那完全将她们视作笼中鸟的态度很是不满。
与之相对的,是相对沉默的旅行者荧。
这,还是头一次有尘世七执政,不再对她说,等她到了旅途的终点,就能明白旅行的意义何在。
比起云里雾里的谜语人,枫丹的这位芙宁娜女士倒是很爽快,直接定下赌约,告诉她只要能赢下赌约,就将她哥哥的相关情报双手奉上。
只是,比起她见过的四位神明,这位水神似乎更为跳脱一些。
“水仙十字庭成员歌姬,很不高兴为你们服务。”
露出一脸生气之色的诱宵美九乍然开口,反倒是将正嘟囔着给水神起个难听绰号的派蒙一个激灵。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声音?
将自身的声音消除,是作为声之精灵最基础的能力。
诱宵美九并没有开口解释,反倒是柳眉竖起,对于刚刚从思考中醒来的荧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虽然水神大人允许你这家伙调查枫丹的预言,不过我警告你,别以为有了水神大人的恩准,就可以在枫丹为所欲为!”
“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
诱宵美九并没有选择见到美少女的荧与作为杯子的小派蒙就嬉笑着要亲亲,而是选择以枫丹官方的工作人员待在她们身边,美名其曰为监视。
“哈哈,水神大人对于旅行者还真的是很重视啊。”
林尼干笑道,对于这位诱宵美九提及到的水仙十字庭并没有听说过。
只是,既然她刚刚待在水神大人身边,想必应该深受水神大人信赖,或许是水神大人暗地里培养的势力?
嗯,这个情报,需要告诉父亲大人。
林尼暗中想道,坐上巡轨船,朝着枫丹廷游去。
抵达枫丹廷后,林尼带领着旅行者和诱宵美九朝着临时住所走去。
“啧,壁炉之家的老鼠们就住在这种地方?”
“看起来不过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而已,没了你们那位明明是女人却自称是父亲的仆人在,简直弱小到惹人嗤笑。”
见到林尼如今的临时据点后,诱宵美九切换毒舌模式,对于林尼直接开口道。
(壁炉之家?)
(好耳熟的名字,貌似在哪里听过?)
荧默然不语,只是注视着林尼和琳妮特的神色,却发现林尼的神色貌似并不太好,苦笑了一会儿后又恢复如初。
“哈哈,真不愧是水神大人信赖的人,竟然这么轻易就看破了我和琳妮特的身份。”
诱宵美九蔑视地看着林尼,“闭嘴吧,光是听你说话都觉得虚伪,等你们的父亲,愚人众第四席「仆人」来到枫丹的时候,让她来沫芒宫一趟。”
诱宵美九露出拒绝交流的态度,完全不在意林尼和琳妮特的看法,反倒是闭目养神了起来。
当然,倒不是因为她讨厌男人,毕竟她又不是原著中的诱宵美九,只是觉得她快忍不住想要薅琳妮特那孩子的猫尾巴了。
天啊,这种小猫简直太有诱惑力了,她完全抵抗不了啊。
琳妮特这孩子人机感满满的,而且还有机械杀手的设定,又是一只毛茸茸的猫女,她怎么可能能忍耐住心里的激动不对她动手动脚啊?
不行,还不到时候,现在如果控制不住自己,让自己表现的和痴女一样的话,绝对会损坏枫丹的官方形象的!
当然,倒不是她在意个人形象,只是因为水仙十字庭的经费还没有到账,需要暂时忍耐一下。
不然,万一林尼因为这种事情投诉到那维莱特那里,或者在撸猫女的时候被美露莘看到报告给那维莱特...
那她的三亿摩拉,岂不是告吹了?
毕竟那维莱特那家伙对于这种事情古板的很,走后门的可能微乎其微,只能按照程序一步一步来。
而且,那维莱特是枫丹境内,极为少数的那一类,她没有绝对把握战胜的一类生物。
玩人情那维莱特这个最公正的最高审判官不接,用武力逼其就范说不定会被反杀。
只希望那维莱特能稍微给芙宁娜一点面子,让水仙十字庭的经费快点下来吧,不然她还得到处劫富济贫。
“你们,是愚人众的人?”
荧在问出这个问题后,紧绷着身体,在经历了四个国家的旅行后,她对于愚人众的印象可称不上好。
尤其是刚刚经历过愚人众第二席博士在须弥的搞事之旅后,那种刻板印象倒是加深了许多。
“荧,很抱歉有所隐瞒,我们的确是愚人众的人。”
林尼叹了口气,对于如今的糟糕情况,他是有苦说不出。
本来还打算等荧更了解他们后,再一步步揭晓他们愚人众的身份。
可是没想到,半路竟然会冒出来个诱宵美九,直接将他们的身份揭露了出来。
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旁边的神之嘴逐渐开始发力。
“什么!?愚人众?”
“林尼你怎么会是愚人众的人啊!明明愚人众都那么坏!”
派蒙气嘟嘟的样子相当可爱,对于至冬的愚人众,她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实在抱歉...”林尼苦笑着,对于自己愚人众身份被揭露,倒是没有什么怨气。
毕竟是他选择了隐瞒,既然选择了隐瞒,就要做好别揭穿的准备。
“我知道你们在旅途上和愚人众的各种纠葛,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会让你们不快。”
“但愚人众这个组织很大,执行官大人们都性格迥异,他们想做的事也完全不同,所以...”
“等等”,派蒙露出了狐疑之色,“林尼你这家伙,该不会想说你们上面的那位执行官,和我们见过的那几个执行官不是一路货色吧?”
诱宵美九凉飕飕地开口道,“像这种将自己包装成好人故意隐秘身份不告知的戏码,通常在戏剧中扮演的都是那种反派。”
“嘴上说着是为了和旅行者做朋友,却刻意隐瞒愚人众的身份,简直是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