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既然灵梦想去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听到我的要求,茨木华扇眼中的爱心晃了晃,笑意瞬间漫到眉梢,她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接下来,请一定要抓好我的手哦。”
话音未落,她周身柔和的妖力便裹住了我,脚下的泥土与碎石渐渐远去,山间的风被彻底隔绝在屏障之外。
【仙人的手段果然神奇,就和我第一次来这里时一样。】
我下意识攥紧了她的衣袖,鼻尖依旧萦绕着那股草木与妖气交织的安心气息,抬头时,正撞见她垂眸望来的目光,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疼惜。
不过瞬息,周遭的景象便彻底换了模样。
脚下不再是崎岖山路,而是铺着温润玉石的小径,两旁是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花瓣上凝着晶莹的露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化作细碎的光斑。
远处云雾缭绕,隐约能看见飞檐翘角的亭台,氤氲的仙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药香,比山间的清泉更让人舒心。
“欢迎来到我的道场,我亲爱的灵梦。”
华扇轻轻松开揽着我的手臂,却依旧保持着离我极近的距离,生怕我磕着碰着似的。
看起来,华扇她现在就真的把我当成是一个小孩子了。
“熟悉的地方,我又回来了。”
我望着眼前云雾缭绕的仙境,又转头看向身旁眼神温柔的华扇,鼻尖忽然又有些发酸。
从前的她总是冷着脸,逼我学各种法术,认各种草药,稍有懈怠便是严厉的斥责,我从不敢奢望能这样和她并肩站在这里,听她用这般宠溺的语气说话。
这里是华扇训练我的道场,也是我与她初遇的地方。
对于这里,我就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虽然不如对博丽神社那般强烈,但也足够让我感受到温暖。
“以前总带灵梦你来看草药,却从没好好陪你逛逛,今天你想做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华扇抓紧我的手,与我四目相对,眼中宠溺的神情不再隐藏,对上她这怪异的目光,就让我有些羞涩。
【喂,怎么回事?面前的这个家伙是谁?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仙人贤者吗?我认识的那个华扇,可不是会轻易说出这种话的女人啊。】
【是催眠的效果吗?她似乎是让华扇变得不正经了,而且还让她变得……嗯,油腻了一点?】
我在内心疯狂吐槽,果然我还是无法立刻习惯华扇态度的变化,这种与之前天差地别的待遇,就给我带来极强的不真实感。
“既然华扇你都这么说了……那,可以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吗?”
我攥着手中的手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那座府邸,是我与华扇相遇的地方,也是我巫女修行的开端,虽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但我却还想去故地重游一番。
“好,我带你去。”
华扇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牵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暖得惊人,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华扇的指尖带着暖意,牢牢牵着我踏上玉石小径深处。
沿途的奇花异草似乎格外通人性,花瓣纷纷朝我们倾斜,露滴滚落的声响像是细碎的祝福。
穿过一片缠绕着淡紫色藤蔓的拱门,一座雅致的竹制府邸骤然映入眼帘——青瓦覆顶,竹墙映着云雾,门前的石台上还摆着当年我练手时打碎过的药臼,裂痕依旧清晰,却被细心擦拭得一尘不染。
这里就是华扇的居所——茨华仙邸。
“就是这里了。”
华扇轻轻推开虚掩的竹门,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像是唤醒了沉睡的时光,“以前总逼着你在这里背药经,练法术,没让你好好看过。”
我怔怔的迈进门槛,屋内的陈设与记忆中几乎无异,竹制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墙角的架子上依旧摞着高高的典籍,只是原本空荡荡的窗台多了一盆开得正盛的雏菊,嫩黄的花瓣透着生机。
当然,这其中最显眼的是堂屋中央的蒲团,正是当年我被罚跪了无数次的地方,此刻却铺着一层柔软的绒垫。
“你……”
我转头看向华扇,喉咙忽然发紧。
“非常抱歉,以前是我太苛刻了,之前那样对待灵梦你是我的过错,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
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场面,那个对我向来严厉的茨木华扇,如今居然对我行这样的大礼。
“灵梦。”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华扇的声音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温柔得令人心颤。
“过去十八年,我以博丽巫女的责任为名,对你太过严苛,罚你在寒冬跪诵药经,逼你在深夜练习术法,甚至在你受伤时也未曾说过一句软话……这些过错,我无颜请求原谅,却只想用余生弥补。”
她周身的妖力柔和地萦绕着,却不再是屏障,更像是小心翼翼的赔罪,生怕惊扰了我分毫。
“华扇……”
我哽咽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华扇没有抬头,额头依旧抵着地板,声音却愈发坚定:“从今往后,你无需再为责任所困,无需再强装坚强。你想撒娇便撒娇,想休憩便休憩,哪怕是想荒废一日时光,我也会陪在你身边。灵梦,只要你能消气,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华扇眼中的爱心在俯身时依旧清晰可见,那是催眠的印记,可这份谦卑与愧疚,却真实得不像幻境。
“别这样,华扇,快点起来。”
我快步上前,伸手想去扶她,却被她轻轻按住手腕。“让我再跪一会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这是我欠你的。”
【催眠APP的力量果然神奇,居然可以让那个铁石心肠的茨木华扇如此对我这个丧女。】
我在心中感慨,与此同时,手中的催眠APP再次发出提醒。
【茨木华扇的催眠程度提升,目前催眠程度40%】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蹲下身,伸手抱住了华扇的后背。
感受到我的动作,华扇的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放松,抬手回抱住我,动作依旧温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对不起,灵梦。”她在我耳边低低呢喃,重复着这句迟到了十八年的歉意。
“我知道了……”我埋在她的肩头,哭声再次响起,却不再是委屈,而是卸下重担后的释然,“华扇,起来吧,我没有怪你了。”
她缓缓抬头,眼中的爱心亮得惊人,眼角竟也沾着细碎的泪光。
华扇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我脸颊的泪水,她的笑容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真的吗?灵梦愿意原谅我了?”
“嗯。”我用力点头,然后伸手碰了碰她领口的蕾丝,“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她立刻应声,眼中满是顺从。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是我原本给魔理沙准备的衣服,但现在将这件衣服给华扇穿上,似乎就更应景一些。
在心中做好打算,我便拿出催眠APP,用命令的口吻对眼前的华扇说道:
“穿上这个。茨木华扇,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我的长辈,也是只属于我的专属女仆,这是命令。”
说着,我打开了手中的盒子,露出了里面衣服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