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对象:茨木华扇】
【催眠程度:30%(轻度催眠)】
【催眠内容:认知修改,已将茨木华扇的认知替换为对博丽灵梦极度温柔的长辈,此状态下的茨木华扇会尽可能满足博丽灵梦的一切要求。】
“只是轻度催眠而已吗?”
看到催眠APP上的数据,我有些失望,作为幻想乡的贤者,华扇的催眠抗性很高,催眠程度的初始值只有区区30%。
不过没关系,催眠程度是会随着羁绊推进逐渐提升的,而且轻度催眠也仅仅是保留了催眠对象的一些意识,顶多用不了一些特殊的功能,其他效果都没差别。
现在的话,就该让我亲自检验一下这次的催眠成果了。
……
二胡声的余韵在山风中缠绕,茨木华扇眼中的复杂情绪渐渐沉淀,最后化作一片温润的柔光。
她周身翻涌的妖气如同潮水退去,凛冽的山风也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驯服,变得轻柔起来。
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有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也没有了先前的冰冷威压,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怜惜。
那双曾凝聚着骇人的妖力的手,此刻缓缓抬起,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却又无比轻柔地抚上我的头顶。
“灵梦……对不起。”
掌心的温度透过沾满泥土的巫女服传来,暖得让我鼻尖一酸,积攒的委屈险些再次决堤。
华扇的声音不再冰冷刺骨,而是带着一种沉淀了岁月的温和,如同山间的清泉缓缓流淌。
“是我太执着于博丽巫女的责任,忘了你也只是个渴望温暖的孩子。”
她弯腰,小心翼翼地拂去我巫女服上的尘土,指尖掠过我掌心未干的血迹时,动作放得更轻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从今往后,我会陪着你,护着你。”
她的目光坚定,却又满含柔情,“你以后不用再独自扛着那些重担,也不用再强装坚强,你可以像个普通孩子一样,撒娇,哭闹,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催眠的效果居然这么好?】
我怔怔的看着她,一时忘了言语。
眼前的茨木华扇,就和刚才那个扬言要我死的贤者判若两人。
仅仅是轻度催眠,就能让一个人的态度发生这般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催眠APP的能力,当真是恐怖如斯。
“已经不用再努力了,接下来的事情,全部交给我就好了。”
华扇轻轻将我揽入怀中,妖力化作一层柔和的屏障,隔绝了山间的霜气。怀抱不算宽厚,却异常安稳,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类似于亲情的暖意。
“茨木华扇,你这个家伙,你知道这十八年来我都是怎能过的吗?”
我反手抱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衣襟,久违的安全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积压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哭声,像个真正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她的怀抱里放声大哭。
“当然知道,对于曾经我做过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会尽力弥补,无论灵梦你要对我施行怎样的惩罚,我都不会有半点怨言。”
妖力织就的屏障将山风与寒意彻底隔绝,我埋在华扇的衣襟间,鼻尖萦绕着她衣料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却不再让人感到畏惧,反倒莫名安心。
积压多年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我攥着她的衣袖,肩膀不住地颤抖,哭声从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毫无顾忌的放声大哭。
华扇的手始终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她没有多言,只是偶尔在我耳边低低地呢喃一句“没事了”“有我在”,那温和的嗓音如同春雨般滋润着我干涸已久的心田。
不知哭了多久,我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华扇依旧保持着揽着我的姿势,耐心地等我平复情绪。我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第一次敢毫无顾忌地打量她。
此刻的茨木华扇,粉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平日里锐利的眼神变得格外柔和,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疼惜。
她见我望过来,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我脸颊残留的泪痕,指尖的温度暖意融融。
“哭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语气宠溺得不像话。
“嗯。”
我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又摇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华扇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我面前:“擦擦脸吧。”
我接过手帕,笨拙地擦拭着脸颊,目光却忍不住瞟向衣袖里的催眠APP。屏幕上的催眠程度依旧停留在30%,但看着眼前这个对我温柔备至的华扇,我心中的失望早已烟消云散。
轻度催眠便已如此,若是催眠程度再提升些,她会不会就真的彻底成为只属于我的“妈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急功近利的时候,羁绊需要慢慢培养,催眠程度也会随之提升。我要的不是一时的假象,而是长久的陪伴与温暖。
哪怕这份温暖,只是我用催眠APP缔造的,自欺欺人般虚假的幻境而已。
“怎么了?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注意到我的走神,茨木华扇立马出声询问。
她一边查看我的状态,一边用手帕轻轻为我擦拭着脸颊。
手帕的棉质柔软亲肤,擦去泪痕的同时,也吸走了脸颊残留的凉意。
“……”
我攥着它低头沉默,能感觉到华扇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没有催促,只有耐心的等候。
“没什么。”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将手帕叠好攥在手心,指尖能摸到布料上细密的纹路,像华扇此刻温和的目光,让人无处可逃。
我犹豫了片刻,带着质疑的语气继续开口:
“华扇你应该说过,你愿意为了弥补我做任何事,对吧?”
“当然。”
茨木华扇没有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了我的问题,说话时,她的眼中还映照着被催眠后特有的爱心。
我攥着帕子的手指紧了紧,抬眼望向她眼中清晰跳动的爱心,喉结动了动,终于说出藏在心底的请求: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一趟那个地方?就是之前你让我去过的一次,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