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彻终究是没有回家。 他留在了昴的公寓里,度过了整个夜晚。 但可惜,也并没有发生某些人在脑海中上演了无数个版本、从纯爱到限制级不等的那种“期待中的事情”。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顽皮地跳上昴的眼皮时,她几乎是凭借着一种濒死般的意志力,才把自己从柔软的床铺里拔出来。 脑袋沉得像灌了铅,眼皮重得需要用牙签撑开,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大脑深处,还在单曲循环般地回响着昨晚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