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我才会担心你被柴刀啊!” 昴红着眼眶,声音却不像先前那般激动——或者说,是激动过后残留的、带着鼻音的余温。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把眼角,然后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挺直了背,语气刻意地轻快起来: “演技啦演技!接下来发生的事都是表演——不是刚刚你自己说的吗,夏目老师?” 她走到沙发旁,把那个总是占据最柔软位置的、看起来有点旧的熊玩偶抱进怀里,然后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