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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来说阿斯塔特需要和一切帝国的敌人作战,那阿斯塔特有权使用一切帝国的资源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得益于帝国糟糕的物流和高领主的不做人,如果你的战团长没有背景或者头脑不灵光,那战团灭亡指日可待。
正所谓你不干,有的是阿斯塔特干!
高领主手里别的不多,基因种子还能少?基因种子税和十一税一样,都是一直在收从未间断的。
一个战团灭亡了,那再建一个不就好了,还能去新建战团的星区刮一笔。泰拉来的特派员下乡公干,天高路远的不得吃点当地特产啊。
所以初代战团长安德罗斯·卡利翁战死后,继任的佛朗哥·波特斯为了拯救处于灭团边缘的苍穹之盾,果断调整了战团的发展思路,有钱有人才能保护战团,更好地为帝国效忠嘛。
从恐惧之眼粪坑里爬出来的前阿尔法军团副官,比任何人都清楚“忠诚”与“理想”无法充饥,更无法抵挡混沌的侵蚀和帝国的忽视。他做出了一个无比现实的决定:要活下去,要壮大,首先必须拥有独立于帝国官僚体系之外的资源获取能力。
那么钱从哪来呢?
佛朗哥选择扶持行商浪人,控制黑市走私。
佛朗哥没有选择直接参与粗鄙的劫掠和收取保护费,他也想设卡拦路,可惜那会引来审判庭。他利用战团相对干净的声誉和星际战士的威慑力,与几家背景复杂但能力出众的行商浪人家族建立了“深度合作伙伴关系”。
战团为这些家族在偏远星区、遗迹世界甚至灰色地带的探索与贸易活动提供武力护航、政治庇护以及合法性背书。作为回报,这些家族利润的相当一部分流入战团,更重要的是,他们庞大而灵活的走私与情报网络,成为战团延伸的触角。
通过行商浪人渠道和自身派遣的商务代表,由精于算计、背景可靠的老兵担任,战团逐步渗透到其影响力范围内几个关键星区的地下经济网络中。
他们不能直接经营摊位,所以通过提供“安全运输”,利用巡逻任务掩护、调解争端、清除不守规矩的竞争对手,来获取这些市场的股份或固定抽成。交易内容从稀有矿物、文物、到受管制的科技零件、乃至经过严格筛选的异形制品,应有尽有。
自荷鲁斯大起义以后,阿斯塔特受到的监管是最严的,不要说参与星球管理,战团配置战舰都得泰拉批准。风浪越大,鱼越贵,正因为泰拉管得严,走私利润才十分惊人。
然后利用流入的资金和渠道,战团以各种伪装成立了数个表面独立、实则受控的外围实体。这些实体不仅洗钱、投资、赚取合法利润,更重要的是,它们为战团的基因种子研究、秘密实验室运转、情报人员培训与安置等秘密项目,提供了难以追溯的资金、物资和人员支持。
佛朗哥鼓励并暗中引导战团控制下的行商浪人和商业实体,对战团母星所在的星区进行投资开发。修建基础设施、兴办公益项目、扶持亲战团的武装势力。
这不仅改善了战团的驻地环境,更将地方势力的利益与战团深度绑定,形成了一道抵御外部干预的缓冲网。
就以上佛朗哥的种种行为,哪个阿斯塔特看了不称赞一句:不愧是基利曼的子团,真是野心勃勃啊。
所以王尔德被分配到的第一次实战任务,不是平叛,也不是打异形,而是平淡乏味的商道护航。
第七连抽调了包括他在内的四名新血,由资深士官戈尔格带领,组成一支加强战术小队,执行为期一个标准月的“星语庭第77-β次级航道定期巡逻与护航”任务。
这条航道连接着数个资源世界与一个重要的铸造世界,虽然被归类为“安全”,但帝国疆域内从未有绝对安全。总是会有小股海盗、变种人掠夺者、甚至迷失的异形孢子舰队出没。战团的任务是“确保航道通畅,清除潜在威胁,并为重要商船队提供护航”。
他们的座驾是一艘老旧的打击巡洋舰“坚定意志号”,以及两艘配套的雷鹰炮艇和突击艇。戈尔格士官在小队简报会上言简意赅:“菜鸟们,这不是擂台。你们的对手不会点到为止,也不会站在栅栏里等你们。记住条例,听从指令,看好彼此的后背。王尔德,你担任小队侦察兼后备火力支援。多听,多看,少自作聪明。”
任务的大部分时间在枯燥的亚空间航行与常规扫描中度过。王尔德一丝不苟地履行着侦察兵的职责:协助监控舰船传感器阵列,分析异常能量信号,进行舰外装甲例行检查,穿着封闭式工程装甲在虚空漫步,并参与了两次模拟跳帮防御演练。他表现出符合新兵身份的谨慎与好学,积极向戈尔格和其他老兵请教导航、传感器辨识、以及小队协同战术细节。
戈尔格最初对这个“擂台明星”心存疑虑,担心他心高气傲。但王尔德沉稳务实的表现很快打消了他的顾虑。王尔德不仅学得快,而且在模拟演练中表现出出色的态势感知能力和对命令的精准执行。
任务第二周,“坚定意志号”的传感器在航道边缘发现了一艘巨大的、早已失去动力、外壳布满撞击痕迹和锈蚀的太空废船。扫描显示其内部有微弱的能源信号和生命迹象,可能是变种人、失控机仆、或更糟的东西。这种废船是海盗和掠夺者喜欢的临时巢穴或陷阱。
戈尔格士官决定进行一次“清理探查”,既是实战练兵,也是消除隐患。小队搭乘雷鹰炮艇,在巡洋舰的火力掩护下,突入废船相对完好的一个货运港口。
老兵们穿着终结者,准备随时支援,如果敌人太强就掩护撤退,把废船炸掉。
舱内是一片失重的、充满碎片和冷凝冰晶的黑暗。只有头盔灯和武器上的照明灯划破寂静。空气循环系统早已停转,但过滤器仍能捕捉到有机质腐败的气味。
王尔德被部署在队伍侧翼,负责警戒和路径侦察。他的动力甲传感器和经过强化的感官在复杂环境中发挥了作用。他提前数秒发现了隐藏在管道阴影中的简易激光绊雷,并示意小队规避。
在通过一处坍塌的通道时,他凭借对结构的敏锐观察,指出了一处看似牢固、实则应力集中的支撑点,建议使用热熔炸弹进行可控爆破而非强行通过,避免了可能的结构塌陷。
真正的遭遇发生在废船深处的一个物资仓库。大约二十几个衣衫褴褛、身体发生严重变异的人类变种人盘踞其中,使用着粗劣的实弹武器和自制的能量矛。它们显然已经退化到近乎野兽,依靠本能和残存的劫掠欲望生存。
“自由开火!清除威胁!”戈尔格士官下令。
战斗短暂而激烈。变种人的武器无法穿透动力甲,但它们数量众多,且熟悉废船地形,从货堆和管道中发起疯狂突袭。王尔德严格遵循战术条例,与另一名新兵组成交叉火力小组,精准点射,重点清除威胁最大的目标,手持能量矛者和试图包抄者。
他没有炫技,而是展现出扎实的射击功底和冷静的战场判断。动力剑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一个从头顶管道扑下来的变种人,动作简洁高效。
清理完毕后,小队确认了能源信号来源——一组勉强运行的破损聚变电池堆。戈尔格士官下令安装热熔炸弹,彻底摧毁这个潜在巢穴。
任务第三周,小队为一支装载着稀有合金前往铸造世界的大型商船队提供护航。航程平静,但王尔德没有放松。他利用执勤时间,详细观察了商船队的编队模式、通讯规律、以及护航舰艇布防习惯。通过分析信号特征和响应延迟,大致判断出海军指挥官的性格偏向。
他注意到航道某些区域的传感器盲区,商船队为了节省时间而略微偏离预设安全航线的小动作,以及海军与星语庭船只之间微妙的协作间隙。这些细节,未来都是袭击帝国船只的宝贵经验啊。
整个巡逻任务期间,除了废船上的小规模交火,再无其他战斗。任务以“成功清理潜在威胁,航道安全确认”结束。返回母星后,戈尔格士官在任务报告中对王尔德的评价颇高:
“新兵王尔德表现出了超越其经验的冷静、敏锐的观察力和扎实的基础技能。在废船清理行动中,他的侦察预警和战术建议避免了至少两次潜在危机。战斗表现沉着可靠,服从命令,团队协作意识良好。推荐其继续参与类似任务以积累经验,并关注其在侦察与战术分析方面的特长发展。”
任务归航后,王尔德并未立刻投入新的训练。他利用药剂师学徒接触部分后勤数据的权限,结合自己在任务中的观察,开始进行交叉分析。很快,一些不协调的细节浮现出来。
“坚定意志号”的异常补给清单:巡逻舰在出发前和返回后,装载和卸载的货物中,除了标准弹药和备件,还有一些未明确标注用途、封装严密的集装箱。其装卸由战团仆役中的特定小组负责,且避开了常规海军港口,使用战团私人码头。
第77-β次级航道并非最繁忙或最危险的,但任务简报中强调的“几个特定坐标点”的细致扫描,其仔细程度远超常规巡逻需求。王尔德回忆起,在这些坐标点附近,传感器曾捕捉到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非标准引擎尾迹信号,被老兵解释为“过往船只残迹”。
他们护航的那支大型商船队,其注册信息与常见货运公司略有不同,股权结构复杂。王尔德在执勤时曾瞥见一艘商船的舷窗后,闪过几个穿着非标准动力甲的身影,不像普通船员。
戈尔格士官在一次非公开通讯时段,王尔德凭借动力甲通讯模块的隐秘监控功能,捕捉到戈尔格曾用加密频道与某个未知目标简短通话,提及“货物已查验,通道通畅,‘花园’需要的新品种已随第三批次运抵。”
所谓的“维护航道安全”,真实目的是“清扫自家密道上的灰尘,确保走私线不被海盗、变种人或帝国海关意外干扰”。护航任务既是掩护,也是对合作商船队的保护。
洞察这一点后,王尔德并未声张,而是开始进行更隐蔽的探查和布局:
他利用药剂师学徒的身份,以“研究特定环境对基因种子保存的影响,需分析不同航线的辐射与微生物数据”为名,申请调阅了更广泛的航道历史监控数据和部分战团后勤仓库的出入记录。通过交叉比对,他大致勾勒出这条“私人通道”的物资流动频率、主要货物类型、以及可能的来源与目的地。
他开始留意战团内那些不常出现在一线战斗序列,但频繁往来于舰队后勤、通讯或外交岗位的成员。其中一些人,可能就是这条隐秘供应链的“调度员”或“联络人”。
在一次向蓝赛尔汇报药剂师学习进展时,王尔德“偶然”提起:“导师,在巡逻任务中,我发现我们对特定辐射尘埃环境下的装甲密封性维护流程,似乎可以优化,尤其是针对长期执行航道巡逻任务的兄弟。我注意到有些非标准货柜的密封方式很有借鉴意义……”
蓝赛尔的反应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看了王尔德一眼。“观察力不错。那些……是战团特殊项目所需的实验性容器。你的优化建议可以形成报告,但相关内容,仅限你我之间。”
这次看似平凡的首次任务,为王尔德打开了窥视战团真正运行方式的一扇窗。他意识到,苍穹之盾并非单纯依赖帝国补给和赏金,而是经营着自己的灰色甚至黑色供应链,以支持那些见不得光的研究、渗透和扩张计划。这与他之前在漫威世界经营“东河货运”和走私网络的行为,本质相通。
王尔德将分析结果加密储存,清除痕迹。他像往常一样参加训练、执行任务,但内心对“战团”的理解已截然不同。这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潜伏的忠诚机构,更是一个拥有自己地下王国、运行着复杂双轨制的庞大共生体。而他,正逐渐从外围的“战斗兄弟”,向着能够触及并影响其暗面血脉的“内部人士”迈进。
毕竟等未来接任了战团长,王尔德还是要把战团做大做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