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车辆行驶,车上却安静的可怕,唯有罗默还有闲情逸致打着哈欠。
车辆上,七海建人将文件纷纷发给在场的三人,其中包括丰川贵助的外貌、性格、术式。
丰川贵助,二级咒术师,能力为筑构术式——最显著的能力便是制造咒具的工艺,也是丰川家一脉相承的能力。作为五大家族之一,丰川家大部份的人都专精于咒具的制造,以合作、交易、联盟等方式,维系着五大家族的地位。
筑构术式并不是什么罕见的天赋,倒不如说相当常见,充其量就是将咒力转化为实体物质,真正支撑起丰川家的,是丰川家历代对于这个术式的开发、探索、研究,这些经验和技术才是他们真正的立身之本。
同理,丰川祥子的术式亦式筑构术式,就是不清楚她学习到多少秘密技巧。
下车后,七海建人便带着几人下车,兵分二路。
"丰川同学请和罗默同学一组,我则是和惠惠同学一组,请任何意见吗?"
"我有,七海海,我要和罗默一组!"
"驳回,你的术式太过危险,近身格斗不及格,我需要确保你不会惹出麻烦事。"
说着,七海建人便拖着惠惠的后颈部,强行将任性的惠惠拉开,待两人离开后,罗默和丰川祥子相视片刻,随后由罗默率先打破沉默。
"丰川同学,这次拜托你带路了。"
"……嗯,跟我来吧。"
丰川祥子用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单纯的逛街……这么说听起来奇怪,但表面上看,就是两人游荡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不过事实并非如此,毕竟在这之前,她还放出了几只特别的鸟儿。
"这是所谓的'咒骸',用现代用语说明的话就是可以远程操纵的无人机器,这也是丰川家的特产之一,在天上多几只眼睛,有助于更效率的搜索。"
以上是丰川祥子的原话,据说这几只鸟儿是和丰川祥子共享视野,很难想像丰川祥子是如何在这多重视野的情况下,保持正常走路的。
有了丰川祥子的鸟形咒骸,他们很快定位到丰川贵助的踪迹。
丰川贵助的安全屋位于一处偏僻的巷弄之中,此次外出是为了补充一些干粮和水,还特意带着连衣帽和口罩遮挡面容,很可惜丰川祥子认识此人,仅从眉宇间,便锁定了目标。
确认完目标的位置以及路线,丰川祥子向着罗默说到:
"走吧,他的安全屋说不定有防备追捕的陷阱,我们得在他尚未回程时先逮到他。"
"知道了,那么我该往哪走?"
"你先连络七海老师,我则先拖住目标……"
"收到。"
说完后,丰川祥子便按照预定的规划,率先离开,而罗默则是不紧不慢的打通七海建人的电话,开始详述他们观察到的结果。在通讯的途中,罗默也缓步前往自己的指定位置,随时准备协助丰川祥子捉拿目标。
虽然,丰川祥子似乎打算独自解决这件事情的样子,否则她应该会让罗默在联络完七海建人后,随即去帮助她堵住目标。
对此,罗默无所谓,既然能少做一分事,为何不做?
秉持着这般忙中偷闲的想法,罗默就这样到达指定地点,等待七海建人和惠惠到来,而自己则椅在墙上,喝着奶茶,静静地等待丰川祥子完事。
正当罗默偷懒时,一个老头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现在巷弄中,脸上的惶恐难以掩饰,身上还有几处被划开的伤口。那名老头看到罗默,仿佛是溺水者看到触手可及的稻草般,急忙冲向罗默,将罗默捉住,用一把长刀横在罗默的颈部。
恰好在此时,丰川祥子也慢一步到来,此时那位老头强装硬气,对着丰川祥子大吼:
"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这臭小子!"
丰川祥子本来还想追击,但看待罗默被挟持,脸上出现懊悔和恼火,她阴沉着脸,喝斥:
"放开他。"
"大小姐……恕老臣冒犯,老臣也是自您幼时看您成长至今,我们不妨各退一步?老臣可以放了这小子……您也装作追查失败,如何?"
这位老头,也就是他们的目标丰川贵助,此刻满身冷汗,握着刀柄的手指不住颤抖,而罗默在此刻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手上的奶茶,因为丰川贵助的那一撞,整杯撒了,还撒在自己的衣服上。
看到此幕,罗默想起自己这个月的收支,以及洗衣服要耗费的气力,一时怒不可遏,无数的"百棘"锋刃从罗默的皮肤钻出,而将罗默抱在怀中的丰川贵助,胸膛与手臂瞬间被贯穿。丰川贵助才刚意识到罗默的动作,罗默便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将他手中的刀刺入自己的胸膛肋骨间的缝隙。
"噬生髓"改变骨骼的能力启动,罗默的肋骨瞬间收缩,锁住丰川贵助的刀刃,这逼迫丰川贵助不得放弃武器,连忙后撤。
此刻丰川贵助身上多出了数道口子,鲜血止不住的流淌着,滴落至地面。罗默可不会给丰川贵助多余的反应时间,随即捉住他的衣襟,将他甩到墙边,随后一肘砸在他的脸部。
而就在这时,又一把刀刺穿了罗默的腹部——那是丰川贵助临时用筑构术式具现出的一把短刀,这点小伤对罗默来说等于没有伤害,但成功惹怒了气在头上的罗默,他一记膝撞顶在丰川贵助的下体,让这老东西尝到了极致的疼痛。
接着,便是罗默单方面的挥拳,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这家伙的脸上。打到一半,丰川祥子连忙把罗默拉开,并大喊:
"够了,他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
听到丰川祥子的喊话,罗默这才回过神来,而丰川贵助整个脸早已被打的面部全非,脸上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
而这一幕,恰好被姗姗来迟的七海建人和惠惠所目睹。
"目标失去行动能力,任务成功。"
随着七海建人一声冷淡的宣告,惠惠和丰川祥子带着复杂的神情,看向罗默。
而罗默在发泄完怒气后,则回归那副慵懒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