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一动,便到了新的区域。一个圆盘状熔炉出现在陈允恒面前,这个是他在暗影国度稳定之后,在暗影国度的保护下,根据失蜡法,破茧重生,五脏六腑和十二生肖等概念创作的符咒熔炉。
将自己现实身体的五脏六腑对应着十二生肖,再利用空间铸造概念然后身体和能力进行锚定,每一枚符咒的生成,便是对应现实部位蜕变强化。等待符咒全部创作完毕,便是这个磨具自行崩解,符咒正式出世的时候。也是对应现实自己的身体正式破茧重生完全融合符咒能量的时候。虽然目前没有还没有全部完成,但仍然可以提前使用,需要的是支付代价,而作为亚空间之主现实中只需要简单消耗体力,就算支付了代价,可以提前使用。
挥挥手,只见熔炉十二个空洞点亮不少,细数下来只剩下两个没有点亮,“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目前只剩下无限能量的龙和电眼逼人的猪了。刚好利用虎符咒转换暗影国度的能量够制作一个符咒了”陈允恒细细思量着,“虽然参考前世的概念,单纯的激光眼概念单薄,不足以制作一个符咒,我想应该试试‘宰’这个概念了,切割与祭祀,应该足够了。”想到做到,于是便心中开始具象化最近了解的文字概念,一把锋利的剑刃开始出现在亚空间,再顺便沟通留在唐人街的仪盘,开始了概念灌入。
“切割,不是破坏,而是定义。”他要的不是射线,而是界律之刃——能斩断魔法契约、剥离灵魂枷锁、划定领域边界的概念性切割。
唐人街一座伪装成古董店后仓的密室中,青铜仪盘突然嗡鸣。这是陈允恒早年埋下的“锚点”——以庄周梦蝶为核心,嵌入十二生肖地支的共鸣阵。
老周在关帝庙后巷的公寓里翻身,梦见自己成为自己的祖先站在周代宗庙前,手执青铜俎刀。
茶楼老板娘梦见幼时祖母在灶台前分割年猪肉,刀落无声,肉自分理。
香烛店的老太太梦见自己是巫祝,正以朱砂在龟甲上刻下“宰”字,裂纹蔓延成河图向神明祈祷……
整条街的居民,无论华裔、拉丁裔还是新移民,在同一刻坠入“宰之梦”。
他们又看见自己生命中的“分割点”:
离婚协议上的签名、
移民时剪断的脐带、
孩子离家那日关上的门……
所有“切割”,在此刻被赋予祭祀般的庄严。
梦境仍在唐人街居民的意识深处缓缓流淌,如香灰沉入静水,概念还在不断涌入这片空间,但对应的神物已然成型。
陈允恒抽身而出,意识如刀锋回鞘,“无限能量,不知道是指望钢铁侠还是宇宙魔方了,方舟反应堆,或者空间潮汐能应该都不错。就是民科研究的永动机不太行,上面全是失败的味道。”
不过那都是后续需要谋划的事情,现在,该轮到彼得·帕克了。
他闭目,感知探向某个刚刚成为英雄的少年的房间。那里,被威胁的少年辗转反侧之后刚刚睡去,然而已经开始尝试成为英雄的他,身边已经有了不少思念或者说是信仰的光团环绕。
陈允恒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完美。今天拍灭肩头火,上门被邀请进入,仪式已经刚好能用了,而刚刚睡着的彼得,现在也是最脆弱,最好具现仪式的时候。”
亚空间深处,陈允恒没有直接使用在学校恐吓彼得所得到的情绪,而是引动刚刚成型的猪的力量,切割出其中蕴含最纯粹的概念:
“被观看的自觉”(他知道有人在看他,于是必须成为英雄);
“叙事的枷锁”(他的命运早已被千万人书写、期待、消费);
“孤独的透明性”(所有人都认识蜘蛛侠,却无人真正看见彼得·帕克)。
这些碎片在他手中破碎,重合,最终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晶壁,表面浮动着无数细小的眼睛——不是监视,而是观看。
这便是他期望的“第四面墙”:目标不是打破舞台与观众的界限,而是将“观看”本身铸为通道,是根据蜘蛛侠打破第四面墙反推出来的产物。毕竟已经有了虎符咒之力,而且十二符咒即将完整,他有能力通过阴阳之力转化情绪,他迫切需要准备一个更直接的通道来汲取情绪的力量,而不需要考虑后果。
他再次使用猪的力量,划开了亚空间,低语宣告:“从此,我即是观众,我将在在我的维度观看演员的命运。”
刹那间,亚空间剧烈震荡。不再是暗影过度的中间过滤,也不再是每晚短暂冥想的意识穿越,而是一道稳定的链接在虚空中生成——形如蛛网,纤细却坚韧,一端扎根于亚空间核心,另一端……直抵彼得·帕克。
陈允恒小心操纵着仪式,链接在他的操纵下,小心地避开了彼得身上的“蛛网”,开始在现实中锚定。他知道,这是蜘蛛图腾在彼得身下留下的馈赠或者说诅咒,他终将通过失去来明白英雄的道理,最后成为蜘蛛图腾最好的现实容器。
“就目前的关注来看,应该不是616主宇宙。”陈允恒在链接开始锚定后就开始胡思乱想,“看样子不是‘他物’,蜘蛛图腾对他的关注只是通过‘蛛网’被动感知。”他继续操作剩下的链接绳,“终于完成了。”伴随着第四道也是最后一道链接成功建立,一种乳燕归巢的感觉从陈允恒灵魂深处升起。
从此,他无需再每晚冥想下沉,突破现实帷幕,只要彼得还活着,心脏还在跳动,便能随时轻松感知到亚空间,毕竟观看是双向的,只要你能打破“第四面墙”。而身为造物主,“第四面墙”对他是不设防的。
彼得在舞台上的表演,成了亚空间最稳定的现实锚点;
而陈允恒的亚空间,暗影国度……亦可通过此网悄然加速渗入现实,如雾潜行。当然,这要在符咒完整之后,毕竟还需要小心筛选情绪,还有两个权柄没有孕育完成。
“你背负世界,我借你责任开门。”冷酷,却精准。没有掠夺,只是寄生式的利用。
“下次应该做个数据面板了,想想用什么概念,顺便多找个稳定的地点锚定下‘第四面墙’,单单一个彼得,不一定保险,谁知道这是什么宇宙。”意识抽离亚空间之前,陈允恒心想。
现实,陈允恒睁开眼。腕间沉香木珠温润,熔炉内十一枚符咒静静共鸣这自己的五脏六腑,而意识深处,多了一道只有他能感知的蛛网脉动——
那是联系亚空间的脐带,也是他掌握命运的力量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