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冥界三途川的彼岸花缔结契约,灵魂交织】
【你获得了彼岸花的部分特性】
【获取特性】:【赤华幻梦】【赤色的凋零与绽放】
……
【赤华幻梦】:使对方陷入你所编织的幻境之中无法自拔。
【赤色的凋零与绽放】:当你受到致命伤害时,有且仅有一次,你可以选择舍弃一切,以梦境的形式寄宿在他人意识中。
【当前契约者】:
八百比丘尼、沧姬、泷夜叉姬、彼岸花
【当前能力】:
【永生】【沧海之力】【残阳如影】【月之奥义】【怨灵感知】【赤华幻梦】【赤色的凋零与绽放】
……
契约缔结完成,那玄奥的金色阵纹缓缓散去,灵魂链接无声建立。
杨阳书看了看冥界那永恒昏沉的“天色”。
“距离阎魔大人约定的日子还有几天,但亡魂散落人间终是因我而起,我想早些过去准备。”
他顿了顿,考虑到彼岸花在冥界的特殊身份,提议道。
“花花,你暂且在这里等我。我去阎罗殿领了缉魂所需的法器,便回来与你汇合,一同出发。”
彼岸花点头应下。杨阳书不再耽搁,化作流光前往阎罗殿。
杨阳书不再耽搁,身形微动,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阎罗殿方向掠去。
而踏入阎罗殿那肃穆的大殿,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身影,大多是整装待发的鬼差,气氛略显凝重。
杨阳书目光扫过,很快就在殿柱旁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叫花鸡~叫花鸡~我爱吃叫花鸡……”
鬼使黑扛着他那柄标志性的巨大镰刀,站在队列边缘,正摇头晃脑地哼着调子古怪的小曲。一旁的鬼使白面色平静,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微微闭目养神。
杨阳书走上前,与两人打了招呼,简单寒暄几句后,语气带上一丝歉意。
“此番冥河动荡,给各位平添了许多麻烦,实在惭愧。”
鬼使白缓缓摇头,声音温和却坚定。
“杨先生言重了。先前先生助阎罗殿化解大难,我等下属皆铭记于心。再者说,缉捕亡魂本是我等分内之职,何来麻烦之说。”
“就是!”鬼使黑一把揽过杨阳书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
“杨大哥,你这人本事虽大,就是有时候想太多!去人间捉鬼这差事,对我们来说可是‘美差’!”
他挑了挑眉,吹了吹自己额前那缕红发,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
“你想想,这差事办完了,回程路上因为‘各种原因’耽搁那么十天半月……不是很正常嘛?嘿嘿,到时候……”
他似乎已经陷入了对“耽搁时光”的美好憧憬之中。
杨阳书失笑,又与鬼使白交谈了几句,便退到一旁安静等候。
不多时,阎魔驾临,讲解各种事项,随后分发物资。杨阳书领到了一份缉捕名录和一件法器。
法器一枚古朴的青铜铃铛。注入灵力稍加感知,便知这铃铛有通信联络、暂时收纳魂魄等效用。
领完物品,他即刻返回与彼岸花汇合,二人马不停蹄地按图索骥,开始追捕那些逃逸的亡魂。
生灵死后归于冥河,其意识与记忆大多会随河水冲刷而渐渐淡去、最终消散。
而这次所要缉捕的亡魂,也因为亡魂状态的不同,分为了两类。
其一就是已经被冥河“洗净”的亡魂。这些亡魂懵懂无知,仅凭本能徘徊,加之天生畏惧人气旺盛的城镇,因此通常不会对现世造成多大影响。
然而,总有例外。若死者执念过深,或是入冥河时日尚短,魂魄便可能保留部分甚至全部的意识与记忆。
这也就是第二类亡魂。这类保有神智的亡魂极为稀少,可一旦流入人界,往往因执念而试图干涉现世,祸及生人,危害极大。
因此他们需要特别要注意的便是第二类亡魂。
接连数日,杨阳书与彼岸花奔波于各处荒郊野岭、废墟古宅,收服的都是些浑浑噩噩、早已忘却前尘的普通游魂。
这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这日,杨阳书刚将一道茫然飘荡的亡魂收入铃中,法器便微微震动,传来一道紧急讯息,附带了一个凡人城镇的地址——平野镇。
读取讯息的刹那,杨阳书眉头骤然蹙紧。
传讯者是一名新任鬼差,实力平平。他在执行任务时,遭遇了一个极其特殊的逃窜亡魂。
这亡魂不仅力量强横,更棘手的是,它竟保有完整清晰的意识与记忆,未曾被冥河洗去!那鬼差自知不敌,连忙向周边同僚求援。
杨阳书与彼岸花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最担心的情况,果然还是出现了。
二人毫不迟疑,立刻调转方向,全速赶往平野镇。
不足半日,他们已抵达平野镇入口。然而,刚入城门,便迎面遇上了两个正往外走的熟悉身影。
正是鬼使黑与鬼使白兄弟。
只是,眼前的鬼使黑与平日大相径庭。他脸色沉沉,不见往日半点跳脱,看到杨阳书也只是略一点头,干巴巴地简单丢下一句。
“已经解决了。杨先生请回吧。”
说完,竟不再多看他们一眼,扛着镰刀,径自朝城外走去,脚步显得有些匆忙。
鬼使白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朝杨阳书和彼岸花歉意地微微躬身:“抱歉,家兄今日……心情不佳。我等先行复命。”
鬼使白的语速也比平时快了些,说完便快步跟上了鬼使黑。
杨阳书站在原地,望着兄弟二人迅速远去的背影,没有立刻动作。
身旁的彼岸花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慵懒。
“发什么呆呢,小家伙?麻烦不是解决了么?走了走了,赶紧忙完正事,姐姐我还等着和你去做点‘快乐’的事情呢……”
她故意把尾音拖长,眨着赤瞳,带着暧昧的暗示看向杨阳书
可杨阳书却仿佛没听见,只是望着鬼使黑消失的方向,眉头越皱越紧,低声自语。
“他镰刀上……沾了血气。”
“沾了就沾了呗,”彼岸花不以为意,指尖绕着自己的长发,“鬼差动武,见血有什么稀奇?”
杨阳书缓缓摇头,转回头看她,眼神里是她很少见到的凝重与困惑。
“一个专司引渡亡魂的鬼差……为什么会沾上活人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