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齐羽猛地坐起身,
胸前的伤口被牵扯得一阵疼痛。
青年剧烈地喘息,冷汗将后背的衬衫浸透大半。
昏昏沉沉的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梦境的部分画面——燃烧的红色鸟居、嘶吼的九尾狐、狐狸小姐的泣血,还有娇小的狐耳萝莉。
暖黄色的头发、小巧的狐耳、缠在腿边的九条小尾巴。
躲在狐狸小姐的怀里,湿漉漉的眸子怯生生地望着自己。
“这是做了个梦……?”
齐羽喃喃自语。
他根本就没有这段记忆。
这辈子和狐人一族打交道,也仅仅是在仙舟早期。
那时还很青涩的少年被坏女人幻胧欺骗,叛入药王密传和自己的便宜师尊打得不亦乐乎。
那个阶段他拥有梦想相信爱情,
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她骗我是爱我,她怎么不骗你呢?”
“我在梦中娶了个老婆?”
“看她的模样,还是个难得的美人……”
齐羽努力思考,
想要回忆梦中更多的细节。
脑海中的画面模糊不清,就连狐狸小姐哭泣的面容也在渐渐消褪。
青年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或许行事乖张,或许道德沦丧,踩着灰色地带游走,手上沾过许多无辜者的血。
可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齐羽绝不会伤害自己珍惜的人,
更不用说……还有一个那么可爱的狐耳萝莉女儿。
他有时候也会妄想,妄想自己能遇见心动的人,与她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他会悉心照料女儿的成长,如果女儿不愿意到点睡觉,说不定自己还会哭出声来。
“唉……”
青年长长地叹息。
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罢了。
大抵是白天与海嗣死战后的疲惫,再加上海嗣血液融入体内的剧痛搅乱心神,才压抑出这样离奇的幻象。
他深深呼吸,撑着地面慢慢坐直身体。
抬头望向开了破洞的棚顶,一轮弯月悬在墨色的夜空中,月色如钩,清冷皎洁,淡淡银辉洒落进棚屋,落在他的身上。
夜色如水,静谧得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棚屋里的颜料味、木屑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梦中离奇的画面慢慢淡去,只剩心底一丝莫名的怅然,随着月光流淌无声无息。
齐羽收敛心神,
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胸口的伤势似乎恢复了一些。
只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海嗣血液在体内涌动,每流动到一个地方,刺痛感就会蔓延一分,靠近胸口的地方已经完全僵硬,生长出鱼鳞般的墨蓝色鳞片,就像是身体的主导权正在逐渐不属于自己。
这种诡异的变化如此迅速,
目测不到一周时间,身体就会转变成海嗣。
正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与此同时,耳边的幻听早已不是隐约的声响,而是如潮水般往脑海里灌,愈发浓重,挥之不去。
低沉的鲸鸣不停地响起,震得青年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有无休止的海浪声,一下下地冲刷着耳膜,像是有冰冷的海水正顺着耳廓往脑子里面灌,黏腻的湿意裹着刺骨的寒冷,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他用力晃了晃头,想驱散这些声响。
可眼前出现的幻觉却接踵而至,比幻听更甚。
有时候,会看见一颗参天的深蓝巨树静静栽种于海床之上,粗壮的枝干向着海水深处延伸,枝桠泛着幽蓝色的冷光,树身的纹理如人的血管般跳动。
有时候,面前有无数墨蓝色的海嗣浮现,祂们没有清晰的轮廓,围拢过来像是要穿透他的身体,将他拉扯到无尽的海底深渊。
现实与幻觉反复撕扯,
青年明显感到自己的精神承受着重压。
鲸鸣与海浪声在耳边回响,深蓝巨树与海嗣鬼影在眼前不断切换。
“就这?”
“就这种程度吗?”
齐羽冷笑一声,
自从十二岁孤身一人闯荡到现在,再多的艰难险阻他闯过来了,再惨淡的失败他也能咬牙挺住,哪怕是身体崩溃,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也没人能让他的意志崩溃,没人能让他投降认输。
没有命途怎么样,
失去力量又如何。
青年既然可以耗费八年时间,从贝洛伯格下城区的路边一条变成纵横寰宇的逆命之主……那无论生死,他的战力也必将在短时间内如闪电般地归来。
“事已至此……”
“再抽一发吧。”
青年念念有词,
“没人生来就是魔丸。”
“惹啊……我要破鼎!”
他装模作样地吼了一声,
唤出商城轮盘,确认点击单抽。
一道紫光闪过,旋转的轮盘中掉出个SR技能。
【技能:喵喵拳】
【品质:SR】
【冷却时间:12小时】
【备注:哈基米,我看你早有哈根,已经可以达斯】
——
(今天第一更2k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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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泰拉,云彦每天赞美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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