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好气啊!
为什么这家伙的脸会这么难看。
怎么自己看到这混蛋的表情就会产生一股把什么东西都烧成灰的冲动。
你这混蛋为什么要坐在我身边啊,我允许你坐下了吗?我同意你坐在这里了吗?下次接近我的时候必须先提前三天对我进行书面申请,否则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容许你靠近的!
还有你们这帮家伙,到底是谁写的这么无聊的惩罚,可别让我逮到,否则我一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是魔女的愤怒。
你们都有罪!有罪!
“我...你,算了,不就表白吗?这算什么,你们这帮家伙都给我看好了!”
在御坂美琴的强势围观下,在食蜂操祈输麻了的勉强微笑中,黑贞一咬牙,眼神凶恶的瞪向路易,就仿佛,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此刻眼中的男人。
“你这家伙给我听好了...我!等等,咕,你这张怎么会这么让人不舒服啊,你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真的是在向你表白,我会在意这个,不要自以为是了,真的是,真的是...恶心死了,你别看我了啊,喂,我说你别再用这种期待的眼神看我了啊!”
刚刚还勇的不行的黑贞,在转头的瞬间,气息飞速萎靡,在到最后,索性只能红着脸咬着牙,直勾勾盯着路易,似乎她觉得,只要这样做,就能给予路易压力。
啊···
该怎么形容这双眼睛呢?
乍一眼,眼神冷冽、眸光含怒,仿佛似乎随时都能喷出火来。
但四目相对的每一次,这双眼睛飘忽的视线与怒不可遏的的神采中,都会流出几抹局促的紧张与羞涩的躲闪。
尤其是那在对视下因羞愤越发蹙起的眉梢与标志性的‘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的嫌弃脸,满昏!
终于,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的黑贞也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三步并做两步,站在了路易面前。
咬着嘴唇昂着头,羞愤泛滥盈满雾气的眼睛里满是星子。
“那个,咳...咳咳!表白是吧,我知道了知道了,别再看我了,烦死了,那你给我听好了...”
立正站好,将双手挣扎向下拖拽,踮起脚跟将身体微微前倾,黑贞眼睛一闭气一憋。
“那个...那个,嗯,就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已经...咕唔,总之你这家伙懂我的意思吧!懂得话我就不说了,额...额,那个,也就是在你突然不见的时候,我才,我才...啊啊啊,这个也不说了!你肯定懂得!。”
瞬间,本就支支吾吾的黑贞越发羞愤,自暴自弃,一阵恨不得将鞋底都扣穿的暴躁后,破罐子破摔般的抬起了头。
“总这反正是惩罚对吧,也不会有人当真对吧,更不会有人觉得我真的喜欢你这个家伙吧,呵呵,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你个混蛋,我我...我喜...!咕唔!”
犹如漏气的河豚,在那三个字即将脱口的瞬间,陡然漏气。
昂起的头低下,绷紧的身体哆嗦,以细弱蚊蝇的嘟囔:“我喜欢你!行了吧!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你你你别误会,这才不是我的意思,我根本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啊啊啊啊,别再看我了,别再对我笑了,我烧死你啊啊啊啊!!行了吧!”
天呐,自己听到了什么。
自己居然从黑贞口中听到了那三个字,还是当众说出来的?
这一刻,路易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遗憾了。
任由黑贞如何反驳如何拉扯胳膊,整个人都像是得到升华一般,进入物我两空的空灵状态。
而此刻,随着黑贞结束‘酷刑’,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你管这叫没兴趣?
你管这叫自己不喜欢?
这什么远古时代挖出来的傲娇啊,真是的,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谁会信任啊。
御坂美琴看着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如今更是竭力要求路易忘掉刚刚话的黑贞,眼神尤为复杂。
还好我不是这样的性格。 By:暗暗点头的御坂美琴。
这不就是欧尼撒嘛的翻版吗?啊...为什么不是黑子抽到啊,如果是黑子抽到的话,绝对会大大方方、一览无余,毫无保留,歇斯底里的向欧尼撒嘛表白的...
如果是我抽到的话...,嘿嘿,唔嘿嘿嘿...,吸溜... By:已经沉浸在自己世界无法自拔的白井黑子。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抽到的这个,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By:失魂落魄,整个恍如燃尽灰的食蜂操祈。
“所以,这里就没有一个人类了吗?我这到底,进了什么地方啊!!!”
芙兰达环顾包厢众生百态,自觉自己与这里的节奏格格不入,如同局外人。
......
数分钟后。
里外憋了一肚子火的黑贞眼看自己始终拿路易没办法,只能愤愤新将倾倒的积木码放整齐,凶神恶煞的瞪向路易。
“我抽完了,该你了!”
嗯,啊?
眼看黑贞手里握着一枚写有‘喝下一杯特制辣椒水’的积木,路易懵了一下。
不是,黑贞你果然是在码放积木的过程偷偷下黑手了吧,否则怎么可能抽出白井黑子刚刚抽过对的积木。
在黑贞吨吨吨将特制辣椒水喝下的时候,在场的其他人无一不是意识到这点,但她们却还真不好说些什么。
一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万一自己接下来不小心推倒积木,遭了惩罚,总不能第二轮一开始再被羞耻的条件再折磨一遍吧,那可太痛苦了,恐怕脚下的星球自此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二来嘛...
刚刚黑贞遭受的惩罚看似简单,但实则对本人造成的打击真不小,对方都这样可怜了,这时候要是再为难,她们的良心真的有点过意不去。
当装有特制辣椒水的杯子落下,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路易。
而就当所有人以为这人还会像第一局,直接上来就加大难度的时候,路易却反而采取了保守姿态,从一个抽出也不会破坏叠叠乐整体稳定的位置,取下一块积木。
然后...然后...
——【回拨最近通讯过人的电话,向对方表白。】
!!!
这特么哪个人才准备的积木,怎么没完了!
当路易面无表情的放下积木,看向食蜂操祈时,后者见到积木上的要求,猛的愣了一下。
再立刻凑过脑袋看向路易掏出的手机,发觉最近联系人还是黑贞后,天都塌了。
不...!
怎么会这样!!
善良的星星眼失去高光,食蜂操祈犹如丢了魂一般,瘫在了位置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也看清积木上内容的御坂美琴嘴角一抽,想起就在不久前某人明明坐在自己身边,却非要给自己打电话发消息的记忆后,那侧过去的眼睛,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而本以为这次能看路易笑话,好不容易从羞耻中走出的黑贞,在发觉路易的最近联系人就是自己后,人瞬间又傻了!
哈?
表白,我要被这家伙表白??
有完没完啊,你们这帮人脑子里就不能有点别的东西?学园都市的人类要都是你们这样,那这世界真的药丸。
但还好,如果只是接受表白的话...
表情嫌弃中带着脸红,脸红中既有恼怒还有一丝隐隐期待的黑贞看了眼路易。
路易眨了眨眼,眼神在短短一瞬,飞速化作真诚。
深情又炽热,火热又真挚,烫的黑贞刚刚凉下的脸,噌的一下烧满红晕。
不是,你这家伙别这样吓人啊...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谁需要了,去找那些需要的家伙去...
等等,你靠近我干嘛!你笑的怎么这么恶心!咕哇哇哇哇哇!!你抓我的手干嘛,松开,快点给我松开啊啊啊啊!!
在被路易当众托起手的瞬间,黑贞的身体硬成了一块石头,瞳孔剧烈颤抖。
当路易缓缓蹲下,并欠身体将自己的胳膊整个抬起的时候,黑贞的头顶俨然冒出蒸汽,大脑进入超频,
“咳咳...!”
咳嗽两声,酝酿了一下情绪,罗伊的眼神,变得更加真诚,澄澈到实在有些收不到的黑贞,真的很想狠狠给一拳。
可每次一尝试将手抽出,她就莫名发觉自己就有点使不上力气,整个人,都像是丢掉了骨头一样。
可恶,混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我怎么能被区区使魔给...咕唔...!!!
就在所有人眼前,就在路易找好状态,刚吐出几个字的时候,毫无征兆的,黑贞眼睛一翻腿一蹬,晕了过去。
“......”
房间内的空气静的可怕,尤其是在路易狐疑的起身,对黑贞的状况进行确定,并确定及肯定黑贞是又双叒叕给自己烧昏过去后,他嘴巴抖了抖,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为好。
“额,那个...折田同学她,没事吧...,要不要先医院,我们到这里就好”
御坂美琴愣愣的看着被路易扶起摆正,一动不动像是鼠了一样的黑贞,嘴巴颤抖、瞳孔剧颤。
“嗯,就目前的情况看,没事,只是自己把自己激动的用了过去,也不是第一次了,让她自己睡一会就没问题了,你们习惯就好。”
自己把自己,激动的晕了过去?
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就好??
不是,这是能习惯的?难不成你们私底下经常这样?那折田同学平时到底过的什么日子啊!
御坂美琴欲言又止、止欲又言,完全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白井黑子看待路易的眼神,俨然已经从具备威胁的类人猿,转化为极具攻击性的潜在犯罪份子,隐隐要将御坂美琴护在身后。
就连食蜂操祈,也在灰白中回神,眼神隐隐有了光芒。
那个叫折田的,昏过去了?
什么?那个叫折田的女人这样就昏过去了!就这?
风停了,雨晴了,自觉自己又行了的,连忙从瘫倒状态下坐起,抬起纤细的手臂取向积木。
“没关系,让折田同学休息一会,我们继续。”
开玩笑,怎么可能到这里就结束,折田倒了还有御坂美琴,今天不让哔哩哔哩你多丢些脸,不可能结束。
芙兰达人都傻了。
天呐,自己到底是误入了怎样的魔窟,你们间的关系这么复杂的吗?
自己何德何能,掺和这种等级的斗争啊!
意识到情况越发不对,已经有失控趋势的芙兰达当即看向路易,这才发现,路易回以自己的,是...
【你看我有什么用,你觉得我能在这种时候叫停?努力活下去吧...】
芙兰达呆住,无以复加。
就在这时,食蜂操祈在一阵观察后锁定目标,绣刺蛛网花纹的手指轻轻拖动,从容在积木块的轻微摇晃中取出一枚。
——【原地深蹲五十下】
“......”
如果不是身体素质拉胯,现在的食蜂操祈,真的能当场给手中积木捏成碎块。
御坂美琴!难道大猩猩属性力拉满的你,已经退化到大脑里都只剩下肌肉了吗?
俯卧撑,原地深蹲?这都是什么只有肌肉大猩猩才会想到的惩罚啊?
哔哩哔哩你这家伙,简直就是噩梦本身灾祸的源头!
你是折磨我的天才吗?你难道生来就是为了贬低我的吗?为什么我会遇到你这种家伙啊啊!
食蜂操祈的幽怨,已经溢出颜表,那仿佛在看待不可言之物漠然眼睛,瞪得御坂美琴一阵发凉。
“嗯...啊,食蜂操祈你这样看我做什么?难道你怀疑这个是我写的?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有女孩会用体能锻炼充当条件啊,对了,你不是说要继续吗,那就快点执行啊...”
除了你这个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大猩猩,房间里难道还会有别人想到这种条件?
御坂美琴,御坂美琴,这个仇,我又记下了。
心底憋着一股火,嘴里咬着一口气,打算和御坂美琴杠到底的食蜂操祈放下挎这的包包,怒然从位置上站起。
微分双脚,挺直身体,
下蹲,起身,下蹲,起身...
下蹲,起...起不来了啊啊啊啊!
体能杂鱼的食蜂操祈,又一次开始了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