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两位原体已经来了。”
荷鲁斯有关于亚空间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更多的回答和答案,他只得到了康斯坦丁所回应的只言片语,随后便不了了之。
但谁都知道这样的回答根本无法打消荷鲁斯对另一个世界的好奇,因此康斯坦丁打算将这个问题留给帝皇来解决,毕竟只有对方才能确保不会过多的透露一些不该让荷鲁斯知道的内容。
但当赛特与荷鲁斯来到帝皇幻梦号这艘战争巨舰的舰桥之中时,他们所看到的却是一群极度陌生的面孔,而帝皇和马卡多就站在他们之间。
“我恳求您,帝皇,请救救这些可怜的战士们吧。”
“军团的药剂师已经做了他们所能进行的一切努力,但还是找不到解决这种基因病毒的办法。”
基因病毒?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个词汇对于赛特与荷鲁斯来说并不算陌生,毕竟克苏尼亚的环境可同样算不上多好,作为一个矿产被完全开采殆尽,生态环境也已经无法修复的星球,克苏尼亚上也时常会出现一些非常致命的病毒。
但什么样的病毒才能连阿斯塔特这样身体素质远超凡人的存在都一并放倒?
“我无能为力,我忠诚的战士们,这是根植于基因中的病变,是源于本源的病毒,我没办法彻底根除掉它。”
帝皇落寞而无能为力的声音响彻在这间广阔的舰桥之中,作为帝皇本人的旗舰,这艘舰船的舰桥足以装下数支攻城小队的所有重型地面载具。
而就是这么宽阔的空间,却被帝皇一个人的声音所填满,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回荡着帝皇那发自内心的苦痛之声。
“隐藏在月球基因要塞之中的背叛者们在第三军团所使用的基因种子中动了手脚,这种名为‘枯萎病’的病毒已经深植于他们的基因之中,除非彻底推倒重来,否则将永远难以痊愈。”
帝皇的回答几乎让身处此地的所有战士都心如死灰,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将自己打理的完美至极,不管是体态还是举止都像是天生的贵族般庄重。
可无法拯救同袍兄弟的噩耗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了他们的内心之中,几乎将这些骄傲的战士们给打得粉碎。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
一位手持精美军刀的战士尝试再次向帝皇哀求,但一旁的禁军却伸手将其阻挡在了一定的距离之外。
帝皇几乎在那位禁军伸手的一瞬间便加以制止,甚至直接说出了他的一个名字。
这里上演的一切都被站在舰桥大门这里的赛特与荷鲁斯所见证,包括那些战士们以最恳求的姿态向着帝皇祈求拯救之法,最后却毫无所获。
“毫无办法。”
如此确定的回答让这位战士的双手无力地下垂在了身体的两侧,但他的手中却仍旧紧握着那把精美的军刀。
他的那条手臂在微微地颤抖着,像是强忍着某种几乎难以遏制的冲动,而站在他不远处的那名被称作‘拉’的禁军则警惕地看着他,像是随时准备压制这位战士所可能进行的暴起。
“过来,我的亲子。”
帝皇的视线在此刻转移到了舰桥大门的方向,他早已听到了康斯坦丁的呼唤声,并看到了赛特与荷鲁斯的到来。
这一声音惊醒了那些站在他面前的军团战士,尽管心中仍饱含悲痛,但他们依旧像是合格的战士一样让开了帝皇身前的空间,从而使得荷鲁斯以及赛特能够一路走到帝皇的面前。
赛特并没有注视帝皇,他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心底藏了很多秘密的家伙,反而对那些在悲痛中保持着高贵本像的战士们格外在意。
这些战士比自己见到的那些阿斯塔特们都要强大,精准到极点的行动几乎映射着这些战士们对自身的极端要求。
他们并没有使用自己在其他战士手中所经常看到的那种链锯,而是一把锋利,修长而精美的军刀,他们的刀刃闪烁着寒光,甚至能够将照射在刀身上的光线尽数折射。
“你们应该见过第十六军团了,那样的欢呼声几乎要响彻克苏尼亚的整片天空,即便是我都能感受到他们内心的情感。”
帝皇的话语让荷鲁斯为之欣喜,但却让赛特稍稍皱眉。
他并不认为现在是说这个话题的好时候,身边这些战士们的脸上还留有泪痕,而帝皇却宣扬着另一支军团的喜悦。
似乎是注意到了赛特的表情,于是马卡多稍稍地瞥视了帝皇一眼,随后向着那位名叫阿库尔杜纳的战士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选择暂时回避。
“他们是哪只军团,那种所谓的病毒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荷鲁斯想要与帝皇分享自己与第十六军团之间的事情时,赛特的声音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他看向了帝皇的双眼,想要从对方金色的瞳孔中找到有关刚刚那一情景的真相。
“枯萎病,一种出现在第三军团之中的基因病变,它现在正以惊人的速度夺取着第三军团战士的性命,而我们却无能为力。”
帝皇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他语速缓慢地讲述着刚刚的事情,尝试让赛特与荷鲁斯都能了解事情的真实情况。
“一些隐藏在深处的敌人为了报复曾经那场平定了月球的战争,因此精心培育了这种病毒,并将之深埋在了第三军团培养新兵的基因种子里,直到现在,她们才彻底引爆了这枚定时炸弹。”
言至于此,赛特也算是稍稍地明白了一些实情,于是不再作声,只是默默看向第三军团的战士们所离开的方向。
基因上的病症的确难以根除,但自己并不是没有办法缓解,只是那可能需要动用一些帝皇或是宰相马卡多所抗拒的东西。
“如果我有办法做到缓解这种病毒的蔓延,你们是否会允许我使用一些独特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