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别墅的拍摄持续了两个小时。
透明的纱衣拍完了,湿透的T恤和短裤也拍完了。相机里存了几百张照片,每一张都在挑战千岛凛羞耻心的极限。
她浑身湿透,坐在泳池边的瓷砖地上,抱着膝盖发抖。白色棉T恤紧紧贴在身上,布料因为湿透变成半透明,里面的皮肤和轮廓一览无遗。胸前两点因为寒冷挺立着,隔着湿布料凸出清晰的形状。运动短裤也紧贴大腿和臀部,勾勒出饱满的臀型和三角区的阴影。
(差不多了。)
(再拍下去,她会真的崩溃。)
东平林收好相机,转身看向她。
“最后两组。站到那边,背对山谷,双手自然下垂,不用遮挡。”
她没动。
“千岛。”他声音沉下去。
“我做不到。”她声音很小,带着颤,“我冷。而且……而且这样……太……”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太羞耻。太暴露。太像在展示商品。
东平林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她低着头,湿发贴在脸颊,嘴唇有点发紫。
“冷?”他问。
她点头,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臂。
“那我们来点热身。”他站起来,退后几步,“做一组简单的组合。四个八拍的Port de bras,接一个Arabesque。”
那是芭蕾的基础手臂动作连接单腿后抬。
千岛凛抬起头,眼眶通红。
“我……我现在做不了……”
“做。”东平林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协议第二条,训练期间完全服从指令。现在就是训练。”
她咬紧牙,慢慢站起来。
湿透的T恤随着动作紧贴皮肤,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臂。
第一个动作。
手臂划弧,身体跟着微微倾斜。姿势标准,但僵硬。
第二个动作。
她试图延伸指尖,但肩膀因为寒冷和紧张缩着。
第三个动作。
东平林皱眉。
“肩膀打开。我说过多少次了?”
她呼吸急促,努力调整。但身体不听使唤。恐惧像一层冰壳裹着她,肌肉就是松不开。
第四个动作。
她手臂划到一半,突然停住。
然后,猛地放下手。
“我不行了!”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我做不到!我冷!我害怕!这根本没用!你就是在……就是在耍我!”
她说着,一把抓起旁边椅子上的一条干毛巾——那是东平林准备给她擦身体的——狠狠摔在地上。
毛巾砸在地砖上,声音不大。
但训练室里一片死寂。
千岛凛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T恤下,胸部的山峦的形状随着呼吸颤动。她瞪着东平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没掉下来。
(爆发了。)
(预料之中。憋了这么久,总得有个出口。)
(但这个出口,不能由她控制。)
东平林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慢慢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条毛巾,拍了拍灰,搭回椅背上。
然后,转身看她。
“说完了?”他问。
她咬着唇,不说话,但眼神里还有未散的怒气和委屈。
“协议第三条。”东平林一字一句,“拍摄及训练期间,不得以任何形式抗拒、破坏进程,或对指导者进行言语攻击。”
他往前走一步。
她本能地后退,脚跟碰到泳池边缘,差点滑倒。
“你刚才的行为,违反了协议。”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所以,你需要接受惩罚。”
千岛凛脸色一白。
“惩罚……什么惩罚?”
东平林抬手指向别墅另一侧。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玻璃推拉门,门外是一个延伸出去的露天阳台。阳台没有围栏,边缘就是悬崖,下面几十米是山谷。山风正从那里灌进来。
“穿着你现在这身湿衣服。”他说,“去阳台上,背对镜头,站十分钟。”
她瞳孔骤缩。
“不……外面风很大,我……”
“十分钟。”东平林重复,“不许遮挡,不许蹲下,不许闭眼。就站着,感受风,感受温度,感受……”他顿了顿,“可能从远处投来的视线。”
他走回相机架旁,调整镜头,对准阳台。
“现在过去。计时开始。”
千岛凛站在原地,全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几秒后,她慢慢挪动脚步。
赤脚踩过瓷砖,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上。
山风立刻呼啸着扑上来。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双臂本能地环抱住自己。
湿透的布料被风一吹,瞬间带走更多体温。她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
T恤紧紧贴在身上,被风吹得紧贴皮肤,胸前的轮廓和凸点更加清晰。短裤也紧贴臀部,勾勒出臀瓣的形状和中间的缝隙。
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裙摆和短裤边缘不停翻动。
东平林透过取景器看着。
(视觉效果……很好。)
(脆弱,孤立,暴露在自然力量下。)
(镜头会记录下每一秒的颤抖。)
他按下快门。
咔嚓。
千岛凛听到声音,身体一僵。但她没回头,只是死死咬着牙,手指掐进手臂的肉里。
一分钟。
她开始持续发抖。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颤抖,是全身不受控制的、大幅度的战栗。牙齿打颤的声音在风里都能隐约听见。
三分钟。
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啜泣,是无声的流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头发上滴落的水珠。
她手臂还抱着自己,但手指已经冻得发白,没什么力气了。
五分钟。
她站姿开始摇晃。腿抖得太厉害,几乎撑不住身体。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湿T恤下的轮廓随着颤抖不断晃动。
七分钟。
她闭上眼,但又强迫自己睁开。嘴唇彻底紫了,脸上没什么血色,只有眼眶和鼻尖通红。
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九分钟。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很小的、压抑的呜咽。声音被风吹散,但透过镜头,东平林能看到她肩膀颤抖的幅度。
十分钟。
计时器响起。
东平林放下相机,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厚毛毯,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山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的寒意。
千岛凛还站在那儿,背对着他,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抖。湿透的衣服紧贴皮肤,布料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底下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他走过去,将毛毯从后面裹住她。
厚实柔软的羊毛毯子瞬间包住她冰冷的身体。
她猛地一颤,然后僵住。
东平林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将毛毯裹紧,然后,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向自己。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眼泪还在流,但眼神空洞。那是一种濒临崩溃后的麻木,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思考不了。
脸冻得冰凉,皮肤触感像冷玉。
东平林没说话,只是用毛毯把她裹得更紧,然后,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身体先是一僵。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软下来。
冰冷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侧,湿透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她身体还在抖,但幅度小了些。
东平林能感觉到她全身的重量都靠过来,腿软得站不住。他手臂用力,支撑着她。
毛毯裹得很紧,但隔着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因为寒冷而挺立的尖端隔着几层布料抵着他。腰细得惊人,臀部的饱满弧线紧贴着他的小腹。
她身上很冰,皮肤凉得刺骨。但被他体温一焐,正慢慢回暖。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
“结束了。”他说,声音很低,“惩罚结束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几秒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传出来。
不是大哭,是那种精疲力尽后,控制不住的、小动物似的呜咽。
她手指攥紧了他背后的衬衫布料,攥得很用力,指节发白。
东平林没动,就维持着这个姿势。
山风还在吹,但毛毯里逐渐暖和起来。她身体的颤抖一点点平息,只剩下抽泣时肩膀细微的起伏。
他手掌贴在她后背,隔着毛毯,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凸起。
(驯化进度……推进了。)
(惩罚后的安抚,比单纯的惩罚更有效。)
(她现在应该明白两件事:一,违反指令会受罚。二,受罚后,只有我能给她温暖和安全。)
又过了几分钟。
她抽泣声渐渐停了,呼吸平缓下来。
但还靠在他怀里,没动。
东平林稍稍松开一点,低头看她。
她眼睛闭着,睫毛湿透,脸上泪痕交错。嘴唇还是有点紫,但脸颊恢复了一点血色。
“能走吗?”他问。
她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点空,但没那么麻木了。她看着他,看了几秒,轻轻点头。
东平林半搂半抱,把她带回室内。
玻璃门关上,风声被隔在外面。
他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毛毯仍然裹着她。
“坐着别动。”
他转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加了一勺蜂蜜,走回来递给她。
她双手捧着杯子,手指还在轻微颤抖。杯壁的热度传到掌心,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喝。
热水下肚,身体终于从内到外暖和起来。
东平林在她旁边坐下,没挨得太近,但距离足够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她喝完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过头看他。
眼神很复杂。有残存的恐惧,有疲惫,有困惑,还有一点……依赖?
“为什么……”她开口,声音沙哑,“为什么要那样罚我?”
东平林看着她。
“因为你违反了协议。”他说,“规则就是规则。破了,就要承担后果。”
“可是……”她手指攥紧毛毯边缘。“如果我听从拍摄,是不是就…”
“就不会有惩罚。”东平林打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