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这可是老爷们啊……”
领头的农奴声音都在哆嗦,脚步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老爷?我砍的就是老爷!”
季白嗤笑一声,猛地回头,视线沉沉扫过一众农奴,带着逼人的锐度直扎人心道:“你们在怕什么?怕这群没了牙的狗?”
季白指着地上瑟瑟发抖,丑态百出的贵族,声音陡然拔高道:“好好看看这些所谓的‘老爷’!”
“他们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刀砍下去也会流血,也会像猪一样惨叫!”
“别忘了在我来之前你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一刻,季白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大厅内回荡,勾起了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噩梦:“想想你们一年忙到头,为什么连一口黑面包都吃不饱?”
轰!
这几句话仿佛一把带毒的钩子,狠狠地撕开了农奴们心底早已结痂的伤口。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血淋淋的记忆,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人群中身材最强壮,却也是刚才最犹豫的农奴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跪在前排的那个满脸油光的子爵。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那是去年的冬天。
仅仅是因为他的孩子太饿了,跑得慢了一些,挡住了这位子爵大人的马车。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仁慈老爷,甚至连车窗都没下,只是厌恶地挥了挥手,便放出了几条喂得比人还壮的恶犬。
然后他被卫兵死死按在雪地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只有三岁的儿子,在绝望的哭喊声中被猎犬活活撕碎。
那一地的鲜血染红了白雪,而马车里传来的,却是子爵搂着贵妇、视人命如草芥的刺耳调笑声……
“是啊……我想起来了……”
“那是我的宝贝……我的儿子……”
强壮农奴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像野兽般的低喘。
不仅是他。
随着回忆的复苏,所有农奴的眼神都变了。
平日里被压抑的恐惧,在这一刻统统转化为了滔天的仇恨。
初/夜权被夺走的女儿、被活活打死的父亲、被强行征收的口粮……
一笔笔血债,在季白的引导下,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
死了儿子的强壮农奴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像是一头疯虎,高举着手中的长剑,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一剑狠狠地捅进了那个子爵的胸膛!
噗嗤!
鲜血喷溅了他一脸。
这一抹温热的鲜血,彻底冲垮了所有农奴的理智堤坝。
“还我女儿命来!!”
“杀!!杀了这群吸血鬼!!”
“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去死吧!!”
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宣泄。
数十名农奴红着眼扑了上去,手中的兵刃、甚至拳头、牙齿,都成了复仇的武器。
“不!!你们这群贱民敢……啊!!”
“救命!你这个恶魔!!”
绝望的咒骂声瞬间被利刃入肉的声音和农奴们宣泄的怒吼声淹没。
曾经高贵的议事大厅,瞬间变成了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季白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那群浑身浴血,在大口喘着粗气的农奴,脸上没有丝毫不适,反而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只有见过血,杀过旧主,这群绵羊才能真正变成咬人的狼。
接着季白微微眯起双眼,视线扫过下方。
只见原本孱弱的白色属性面板,此刻竟然齐刷刷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血光:
【单位:暴怒的农奴 -> 见习步兵】
【等级:LV.1 -> LV.2】
【力量:3 -> 5】
而在最关键的好感度那一栏,原本摇摆不定的恐惧和中立,此刻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令人心悸的蓝色字样:
【好感度:忠诚】
【精神状态:狂热(为了天使大人,以此身为剑!)】
“不错。”
季白看着这满屏的忠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就对了。”
“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只有共犯,才是最可靠的盟友。”
随着最后一个贵族的倒下,季白视野中那张半透明的系统地图也随之震动。
原本笼罩在地图周边的灰暗色块仿佛被一阵狂风卷过,战争迷雾正在飞速退散。
接着黑石领与郁金香领的详细地形图清晰地浮现出来,并迅速连成了一片代表已占领的亮绿色区域。
而在这片区域之外,依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迷雾,昭示着季白目前仅仅是占据了广袤北境的一隅之地。
季白随意地缩小地图,目光落在了右上角的【阵营声望】一栏。
这里原本还是黄色的中立标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断闪烁的狰狞骷髅头:
【当前所属阵营:北境叛军】
【人类王国声望:极度敌对】
这一抹猩红的敌对颜色,红得刺眼,仿佛要从界面上滴出血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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