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
系统吸收掉空间宝石的过程就像王尔德吃掉一块樱桃蛋糕一样轻松,当吸收完成时,悬浮的宇宙魔方失去了所有幽蓝光芒,化作一堆黯淡的普通晶体,轻轻落在力场平台上,仿佛只是一个精美的几何模型。
而王尔德的意识深处,系统的提示冰冷而确定:
“空间宝石(概念本质)吸收完成。”
“获得权限:基础空间规则操控(本地宇宙/关联维度)。”
“维度锚点‘漫威-地球-40X’已稳定建立。”
“随时可启动跨维度返回协议,返回坐标:‘战锤40K宇宙-恐惧之眼边缘-预设安全坐标’。注:启动后,本维度时间流相对于您将进入停滞状态,直至您再次返回。”
当系统提示“空间宝石吸收完成”的瞬间,王尔德没有感到能量灌顶的冲击,也没有灵能暴涨的灼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认知错位感。
就好像他一直生活在一幅厚重的油画里,遵循着画布上固定的景深和笔触规律行动。而现在,他意识到自己不仅能触碰颜料,还能短暂地让画布本身在极小范围内微微褶皱、折叠。
静止时,他眼中世界的边缘似乎多了极其细微的、水波纹般的透明“叠影”。当他集中注意力于房间另一头的桌子时,他与目标之间的空气、光线、乃至虚空,仿佛变成了一层可以压缩的“薄膜”。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占据的空间体积,以及这个体积与周围空间的“摩擦系数”。当他产生“移动到那里”的念头时,这种“摩擦感”会瞬间变得可以忽略不计——仿佛空间本身为他短暂地“让路”了。
通过测试,王尔德发现这并非无敌的传送。它是一个极度依赖使用者感知、计算和控制力,且在能耗与距离上均有严格限制的机动能力。
王尔德站在实验室中央,微微喘息,适应着新能力带来的感官变化。
真正的应用,将在返回战锤宇宙后,面对那些更危险、更诡异的存在时,得到最终的淬炼。但现在,他知道,自己离“无处不在的阴影”这个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在德国潜伏的时候,王尔德虽然会偶尔回到纽约,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德国遥控指挥。
有强迫症的王尔德在离开前,他要清理自己的组织一遍,同时招揽新的人才。
随着东河货运及其关联业务在纽约乃至东海岸的扩张,王尔德的触角不可避免地开始覆盖纽约的地下世界。现在他需要的不再仅仅是街头打手或走私者,而是具备组织能力、商业头脑、且能有效管理特殊业务并维持社区稳定的中层管理者。他的情报网络很快将一个人的名字摆到了他的面前:维托·柯里昂。
西西里移民,从贫民窟崛起,以橄榄油生意为掩护,建立了严谨、高效且相对低调的犯罪家族。柯里昂家族以“讲道理”、重视承诺和家族荣誉著称,暴力是最后手段而非炫耀工具。维托本人冷静、智慧、善于谈判和建立长期关系,与那些只会蛮干的黑帮头目截然不同。
王尔德最欣赏有脑子的人。
报告中,维托最大的软肋和动力是他的家庭。他渴望为子女提供更好的未来,摆脱纯粹的犯罪生涯。大儿子桑尼性格冲动,适合接手“传统”业务,但维托希望更聪明、更冷静的小儿子迈克尔能远离家族生意,成为律师甚至参政。然而,洗白需要巨大的资本、人脉和合法的商业平台,这正是柯里昂家族缺乏的。
柯里昂家族控制着码头区的部分劳工、仓储和运输渠道,对本地的意大利社区有深入的影响力。这与东河货运的物流网络有结合空间。更重要的是,维托的组织纪律、对生意而非无意义暴力的重视,以及他渴望“合法化”的动力,使其成为一个理想的吸纳对象。
王尔德没有亲自出面,而是通过一位与柯里昂家族有生意往来、同时也是“集团”外围合作者的犹太裔商人牵线。
在一家安静的意大利餐厅包间,维克多·王尔德的代表会见了维托·柯里昂。
曼哈顿中城,一家安静的意大利小餐馆后间,窗帘低垂,空气里弥漫着番茄和大蒜的香气。
维托·柯里昂穿着深色定制西装,坐姿沉稳如山,手指缓慢地转动着一杯未加糖的浓缩咖啡。
双方的中间人,莫里斯·费恩伯格,中年犹太商人,衣着考究但略显紧张。
王尔德的代表,亨利·卡特,四十多岁,灰发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面前放着一杯冰水。
费恩伯格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气氛:“维托,这位是亨利·卡特先生,代表……一位非常看重效率和秩序的实业家。卡特先生,这位就是维托·柯里昂先生,我向您保证,他是纽约最懂得如何‘完成工作’的人。”
卡特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柯里昂先生,久仰。费恩伯格先生对您的评价很高,尤其提到您对‘协议’和‘家族’的重视。”
维托抬起眼,没有绕弯子:“直接一点,卡特先生。费恩伯格说你有‘提议’。我在听着。”
“很好。王尔德集团——您可能听说过,在东海岸货运、娱乐和慈善领域都有些生意。集团正在规划一项新的投资。一家专注于特定社区物流和特色商品分销的区域性公司。名字可以叫‘地中海快运’,或者您有更喜欢的名字。”
维托手指停止转动咖啡杯:“物流公司。纽约不缺卡车。”
“集团缺的是能把卡车开进正确仓库、让正确的人装卸、并且在海关和工会那里都不会遇到‘意外’的卡车。更缺的是能让货物——无论是橄榄油、奶酪,还是某些需要特别小心搬运的‘精密仪器’——在复杂的街区网络中安全、准时、无声无息地流动的‘系统’。”
维托的眼神微动:“你们需要一套系统。一套需要‘本地经验’和‘特殊理解’才能运转的系统。”
卡特点头:“正是。王尔德先生相信,与其从零开始培养一套不可靠的系统,不如与已经拥有这套系统核心部件的伙伴合作。我们可以提供资金、最先进的车辆和仓库、合法的运营牌照、覆盖东海岸乃至欧洲的航线接口,以及……在奥尔巴尼和华盛顿的一些朋友,他们能确保文件不会成为障碍。”
费恩伯格适时补充道:“维托,这意味着完全合法的利润,可以存入任何银行。还有,你一直希望的……为下一代铺的路。”
维托看向卡特:“合作的方式?”
“新公司,独立法人。王尔德集团控股,但您和您指定的核心成员将获得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并且拥有运营管理的实际权力——总经理,以及关键部门的负责人可以由您任命。利润按股分配。原有的……‘运输网络’和‘社区关系’,可以评估作价,并入公司资产,或者以咨询合作的方式持续。”
“三十。管理权。那么,我们需要为这份‘慷慨’,提供什么?除了让卡车跑得更顺。”
“两件事。第一,绝对的可靠性。某些货物——比如为王尔德先生资助的实验室运输的科研设备、或是一些价值极高、需要极端谨慎的艺术品——会有特别的指示。这些指示必须被不折不扣地、安静地执行。第二,新公司需要成为社区的一部分,一个受人尊敬、提供就业、并且能‘倾听’社区声音的部分。王尔德先生相信,稳定繁荣的社区对生意最好。”
维托微不可察地笑了笑:“听起来,你们不仅要我的卡车,还要我的‘影响力’。”
“我们称之为‘本地智慧’和‘社区纽带’。这是无价的。为此,王尔德先生也愿意成为您家族的朋友。我听说,您的小儿子迈克尔,志向远大,想进法学院?”
维托眼神锐利起来:“这和我儿子的志向有什么关系?”
“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的院长,是王尔德先生慈善基金的理事之一。一位有才华、有决心的年轻人,在申请时如果能有恰当的‘推荐’和‘社会活动记录’(比如在王尔德资助的社区法律援助项目中的实习),会顺利很多。毕业后,如果愿意,王尔德先生在一些顶尖律师事务所也有熟人。当然,这完全取决于迈克尔自己的能力和选择。我们只是提供……可能性。”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远处厨房隐约的声响。
维托缓缓地说道:“我需要和我的顾问,汤姆·黑根,讨论细节。股份比例,管理权的具体范围,还有那些‘特别指示’的界限和保障。”
卡特露出谈判以来第一个真正的、但依然克制的微笑。
“当然。王尔德先生喜欢把事情摆在明处。黑根先生是位出色的律师,我相信我们能达成一份清晰、对双方都有利的合同。这是合作的基石。”
他推过一个薄薄的文件夹:“初步的意向框架和保密协议。您可以带回去。如果同意,下周我们可以让双方的律师坐下来。”
维托没有立刻去碰文件夹,而是认真地看着卡特。
“卡特先生,代我向王尔德先生转达我的……敬意。并告诉他,柯里昂家族重视朋友,也懂得如何回报友谊。”
卡特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会的,柯里昂先生。期待与您和黑根先生的进一步会谈。”
卡特离开后,费恩伯格擦了擦额头的汗。
费恩伯格紧张地说:“维托,这机会……天赐良机。王尔德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看起来是真的想做生意,不是要吞掉你。”
维托拿起文件夹,目光深邃:“莫里斯,最深的池塘里,游着最大的鱼,也藏着最危险的漩涡。但你说得对,这确实是条能让我的孩子离开泥潭、走到阳光下的船。”他顿了顿,“告诉汤姆,我们需要仔细研究每一个字。和王尔德这样的人握手,必须确保我们握的是手,而不是别的什么。”
他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咖啡,苦涩中,似乎也尝到一丝前所未有的细微甜意。家族的未来,正在这个弥漫着食物香气的房间里,悄然转向一条始料未及的新航道。而航道尽头那位神秘的王尔德先生,其庞大的身影,已然笼罩了上来。
不久后,一家名为“地中海快运”的物流公司成立,隶属于东河货运旗下,但独立运营。维托·柯里昂成为重要股东和总经理,他的得力手下占据了关键岗位。公司业务迅速扩张,整合了柯里昂家族的灰色渠道,并将其逐渐“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