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与往常截然不同。
精致的早餐摆放在桌面,香气诱人。但顾潇潇的心思显然不在食物上。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林雾,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的笑容。
林雾正低头小口喝着牛奶,动作看似从容,但如果细看,会发现她握着杯子的指尖微微泛白,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未完全褪去的、可疑的红晕。她刻意避开了顾潇潇的视线,目光只停留在自己的餐盘或杯沿,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值得深究的花纹。
偶尔,当顾潇潇的目光过于灼热,或者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气音时,林雾的睫毛会几不可察地颤动一下,喝牛奶的动作也会出现微小的停顿。
堂堂林雾姐,竟然被一个小女孩……拿捏了。
还是在厨房那种地方,被那种方式……
太丢人了。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的红晕有蔓延到脸颊的趋势。她试图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但那微微紧绷的下颌线和偶尔泄露的一丝不自然,早已被对面的顾潇潇尽收眼底。
顾潇潇心里乐开了花。她觉得自己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而林雾就是那片大陆上最珍贵、也最羞涩的秘密宝藏。看着平日里总是游刃有余、仿佛掌控一切的姐姐,此刻因为自己的“杰作”而显露出罕见的羞赧和闪躲,那种成就感简直爆棚。
她放下叉子,没有再吃的意思。眼睛转了转,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站起身。
林雾察觉到动静,抬起眼皮,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顾潇潇却只是对她露出一个无辜又灿烂的笑容,然后端着牛奶杯,绕过餐桌,走到了林雾身边。
“姐姐,这边光线好。”她随意找了个借口,就在林雾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身体自然而然地靠近,手臂几乎贴着手臂。
林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握着杯子的手也更用力了些。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挪开,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回自己的餐盘,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顾潇潇坐下来后,却没有安分。她侧过身,近距离地观察着林雾。晨光下,林雾侧脸的线条柔和优美,但顾潇潇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下,血管的跳动也似乎更明显了些。
最重要的是,当她靠近时,林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在紧张。在……害怕?或者说,在警惕她的再次“袭击”。
这个认知让顾潇潇心底的得意和某种近乎怜爱的征服欲更加强烈。姐姐此刻的虚弱和防备,都是因她而起。这种掌控感,美妙得无法形容。
她放下牛奶杯,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动作,而是伸出双手,轻轻地、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环住了林雾的腰。
林雾的身体彻底僵住。
顾潇潇感觉到手下肌肉的紧绷,她甚至能想象出林雾此刻抿紧嘴唇、强装镇定的模样。她没有停下,手臂收紧,微微用力,就将坐在椅子上的林雾,半搂半抱地,带进了自己怀里。
林雾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低呼了一声,手里的牛奶杯差点脱手。她几乎是跌坐在顾潇潇的腿上,后背紧贴着顾潇潇的胸膛,整个人都被圈在了那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怀抱里。
这个姿势让林雾更加窘迫。她试图挣扎,但顾潇潇抱得很紧,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顾潇潇的嘴唇,恰好就贴在林雾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廓旁边。
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际。
林雾的身体瞬间软了一半。
“潇潇……”她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一丝真正的慌乱,不再是厨房里那种带着纵容意味的无奈,“别……别在这里……”
顾潇潇却像是没听见。或者说,她听见了,但此刻占据上风的得意和某种“报复”心理让她选择了无视。
她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林雾滚烫的耳垂,然后,学着早上在厨房里让她溃不成军的方式,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恶作剧般的耐心,舔了一下。
“呜……”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立刻从林雾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抵在顾潇潇手臂上想要推开的手,瞬间失去了力道,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顾潇潇尝到了甜头,更加肆无忌惮。她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则灵活地钻进耳廓,在里面细细地、来回地摩擦撩拨。
“嗯……潇潇……不要……求你了……”林雾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求饶。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顾潇潇怀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刺激的“惩罚”。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烧得通红,额头抵在顾潇潇的肩膀上,将脸深深埋进去,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境地。
太丢人了……今天……被这小家伙……在厨房……现在又在餐厅……
理智和羞耻心在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顾潇潇娴熟(相对而言)的撩拨下,迅速沦陷,升起一阵阵陌生的、令她战栗的酥麻和热流。
“姐姐……真的要……”她语不成调,尾音带着无助的颤抖,像是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顾潇潇听着耳边破碎的求饶,感受着怀里颤抖发烫的身体,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席卷了她。她终于,真真正正地,拿捏住了林雾!抓住了她致命的弱点,让她在自己面前溃不成军,只能软语哀求!
这感觉,简直比拥有一个亿还要让她兴奋。
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得意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胜利者的愉悦和对“猎物”全然掌控的满足。
笑声就在林雾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林雾的身体又是一颤,埋在顾潇潇肩头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涌起的、被这笑声和撩拨激起的、更汹涌的浪潮,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抗议都说不出来。
餐桌上的早餐早已被遗忘。
晨光明媚,透过窗户洒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
一个得意洋洋,享受着她迟来的“反攻”成果。
一个羞耻不堪,却也在那强势又青涩的撩拨下,身体诚实地说着另一个答案。
猎人与猎物,主导与服从,在这顿混乱的早餐里,似乎再次模糊了界限。
只是,那深深埋首在顾潇潇肩头、看似全然溃败的林雾,紧闭的眼睫之下,眸光深处,是否真的只剩下羞耻和无力?
或许,连她自己,也在享受着这被“拿捏”、被“征服”的、前所未有的失控体验。毕竟,真正的猎手,有时也需要偶尔扮演一下猎物,来满足某种更深层次的、掌控游戏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