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裹挟着腐臭的气息灌入鼻腔,浅清河呛得剧烈咳嗽,伤腿的剧痛在冷水的刺激下如同火燎一般蔓延开来。 他拼命挥动双臂想要向上挣扎,可河底那股吸力却越来越强,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正拽着他的脚踝,将他往黑暗的深处拖去。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浑浊的河水里漂浮着感染者的残骸和各种废弃杂物,一只泡得发胀的断手擦着他的脸颊漂过,指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色的血垢。 肩上的伤口在河水浸泡下彻底崩开